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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笫間的男人總是好說話點的。
a知道顧照森顧長歡是輪流享有他時也沒有什么不快的情緒表露,只是自虐般將后穴往顧長歡胯部送。被撕裂的疼痛與被占滿的快感沿著a的私處一路并行而上,在顧長歡埋首于自已的頸間低喘著釋放時,a竟然也感覺到了痛快。
是那種自甘墮落的痛快。
不去想他們之間混亂的關系,不去想自已變得奇怪的身體,不去想自已的未來,不用費勁心思避開性交,也不用費心與他們周旋,只要忍受疼痛,然后享受快感就好。
顧長歡低頭去咬a的喉結,頭發蹭得a發癢,世界搖晃間,a忍不住去碰那些惹人心煩的頭發,但是他還沒摸幾下,顧長歡就抬頭看他,a僵硬得像被大型捕食動物盯住的獵物,他的手還不知死活地放在了顧長歡的頭上。
幸好a還有另外一些讓猛獸更感興趣的地方,這惡獸看了a沒過幾秒又埋進了a的頸間,又去舔又去咬,吸了沒幾口,又回去含a的喉結,頭發隨著動作在a的掌中晃來晃去,但a已經沒心思去嫌棄了。
顧長歡的性器已經入到很深的地方,以至于被抽出來的時候a竟然有種身體內部有什么被帶走的錯覺,他們的姿勢換了幾個,中途a正好看到了窗,窗紗被吹開,窗前的喬杉搖晃,在木質地板上投下的樹影也跟著搖晃,在顧長歡抽插時弄出的水聲間便夾雜了簌簌的葉片碰擊聲。
就像整個人都浸在了水中,而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玻璃魚缸。
這樣的想象也給a帶來了絲絲涼意,畢竟a的相當一部分皮膚是裸露在外的,他本能地去尋找更溫暖的地方,顧長歡的肉體不錯,但是不能覆蓋他全身,a動來動去引起了顧長歡的注意。
“怎么了?”顧長歡順著a視線看過去,倒是心意相通了,他直接抱起a,想去拿多幾床被子,一走近窗就感到雨絲撲了過來。
下雨了。
顧長歡恍然想起這里已經入秋了,他將風雨擋在背后,又顧著懷中的a又沒有去關窗,直接去了其他房間。
換衣間衣柜里掛滿了衣服,顧長歡胡亂拽下幾件扔在地上,便直接將a推進了衣服堆,還沒等a爬起來,肉刃又拓進了a的女穴。衣服仿佛都沾染了顧長歡慣用的香水,a被無數衣服擁著,就像是在被無數個顧長歡共同侵犯。
但也正是在這些暖意之中,a又昏沉沉地墜入夢境。
a是被飛機巨大的轟鳴吵醒的,他中途不是沒有醒過,只是太累了,往往吃完粥,洗完澡,就倒頭就睡了。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已居然被弄到了空中還是有點驚訝的,當然更驚訝的是顧長歡沒有黏過來,a遲鈍地眨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窗外的云后,才轉過頭看向坐對面豎著光屏的顧長歡。
“我們要去哪里?”
“@ujfjdktttlyrufkyfigxti——”
“嗯?”
a懷疑起自已的聽力,然后才瞄見顧長歡手上系著通訊環,頓時大窘,顧長歡現在估計跟別人視頻呢,天,希望對面的人聽不到他剛剛說的話。
a卻沒見顧長歡隔著光屏眼帶笑意瞥來的那一眼,接著顧長歡又說了一句,對面頓了一下,換回了通用語繼續噼里啪啦,這下a才能聽懂了。
但這中間夾雜了太多復雜名詞以及專用術語,a聽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們大概是在談生意,對面一大段一大段地說,而顧長歡則很是淡定,說得很是簡短,卻經常噎得對方靜了好久。a是實實在在的門外漢,但也明顯聽得見對方落了下風。
顧長歡過來摟住a時,a還有些不適應。剛剛顧長歡跟人談生意那種智珠在握,沉著冷靜的樣子是a從來沒有見過的,帶給了a一種很深的割裂感。
a總覺得自已好像在做夢,在做一場很荒誕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