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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的雙眼比秋日里波光粼粼的湖水更動人心弦，他如此哀求，像是弱小的獵物向獵手主動露出最柔軟的腹部，也讓靠在a脖頸間的顧長歡短暫地失了神，只顧盯著a一張一合的雙唇，熱巧克力加了管家的自制楓糖，如果現在去親a，應該也可以嘗到楓糖是怎么樣的吧？

顧長歡這樣想著，也這樣去做了，他壓住a瘦削的肩，輕而易舉地擒住了a柔軟的唇，舌頭長驅直入，纏住更為柔軟的內里。他親得很深入，也不忘控制陽臺上的幕墻升起，以免a真的掉下去。有了幕墻，顧長歡也沒了顧忌，他直接將a按在墻上，想要親遍a的口腔，幻想能就此將a吃進腹中。

果然很甜，顧長歡滿足地想著。

a被抱著坐上了欄桿處，背靠著幕墻接受這一親吻。很快a眼中因為缺氧而蒙上了一層水光，人的求生本能讓a無力地敲打顧長歡的脊背，但因為力道太小看上去更像是情趣而不是生死之間的掙扎。

顧長歡最后只好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這個吻，他可不想a就這樣死在懷中，雖然這一死法讓顧長歡心動萬分，但顧長歡覺得還是活生生的a好，會哭，會說話，也會出水，這樣想著，顧長歡直接隔著內褲摸了摸a的陰唇，果然已經一片濕潤。

a還沒從缺氧的痛苦掙脫開來，就被顧長歡摸了下體，血液涌到臉上，更襯得他的臉色秾艷如桃李。

顧長歡聽著a略帶哽咽的喘氣聲，只覺得下體硬得厲害，他從機器人頭上拿過剪刀，沿著陰唇的輪廓慢慢剪開，金屬的冰涼弄得a瑟瑟發抖，等顧長歡停手后，a才敢去看。

為了保護被過分肏弄的女性器官，內褲特意做得與女式內褲一樣，并做得寬松肥大，像a的人生一樣，處在男與女之間，上不去下不來。

現在白色內褲底部開了口，露出那兩片陰唇，里面紅潤的蕊若隱若現，像是在招人去玩弄它，又情色又淫蕩。a感受到顧長歡的注視，更覺得下體像著火一樣，越發燥熱。

這一幕似曾相識，a努力克制自已的喘息，感覺自已的身體已經為即將到來的歡愛做好了準備，如果荷爾蒙可以看見的話，也許他能看見他們的荷爾蒙充盈著整個空間。不過有些出乎a意料的是，顧長歡低頭去親了親a的女陰，那一瞬a的腳尖繃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卻強忍著沒有出聲。

a還記得每天大概是這個時候左右，樓下園子會有人過來打掃樹葉，透明的幕墻材質不知是什么，也許是雙面可視，也許是單面可視，無論如何，a也擺脫不了這種被萬物窺視的感覺。

或許他不應該不出聲……

a垂眼看著顧長歡，發著抖想著，這種無用的，只會令他不安的自尊心對目前的他而言根本毫無作用，羅駿縱使沒有說出口，a自已也心知肚明，他應該拋下自尊，放棄廉恥心，去取悅他們。這里不是正常的人類社會，他也無需面對其他人的目光，堅貞不屈只會為他帶來折磨與痛苦，淫亂與放蕩卻能帶來機會。

a看向遠方，旁邊的銀杏林后面，還能隱隱約約看見白鳥的身影，多么美麗的鳥兒啊，但是人……

為什么不能像鳥一樣想飛就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