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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生緊緊握住那只手,那只手曾經為他拭去淚水,也曾安慰般地撫過他的頭,可現在卻執著細鞭,一下一下,毫不留情,打破了林生生故作矜持的表面。
眼淚又冒了出來,撲簌簌地垂在下睫毛上,將落未落。林生生整個人都窩在顏牧的懷里,這個姿勢讓他格外有安全感。他終于學會了聽話,終于知道必須遵從主人的指令,只有淚水鼓涌,訴說著他的委屈。
真乖,顏牧不禁暗自感嘆,無論被怎樣過分地對待,也從未喊出他的名字叫停,或許生生本人也渴望著粗暴激烈的性。他像一只落水了的小貓,靠在顏牧懷里,上面和下面都濕淋淋的。
顏牧剛抬起鞭,就感到一股阻力,生生小小地扯了一下,又害怕被叔叔罰,趕緊撤了力氣。
“疼嗎?”
白嫩的大腿和屁股上紅痕鮮明,手指略過,帶來一陣瑟縮。林生生點頭又搖頭,誠實而坦蕩,顏牧可能真的很擅長這些東西,看著嚇人,其實并不怎么痛,更多的是被當成奴隸一樣為所欲為的羞恥。
“嗯......”他的叔叔看似很糾結的樣子,皺著眉,“那可怎么辦呢?”
“蠟燭和鞭子,選一個吧。”
又是二選一,林生生這個晚上經歷了太多的選擇,而他總會倒霉地選出更折磨的那一個。生生可能還沒想到一種可能性,就是無論什么道具到了顏牧手中都會成為快感的通行證。
再笨拙的人在吃虧兩三次后也會知曉陷阱,即使生生并不知道蠟燭具體要來做什么,也明白自己不會好過。可他的小逼和后穴實在是被玩得熟透了,長長的貓尾還固執地呆在體內,可這種快感在抽逼面前也不足一提,秀氣的男根不用撫慰也跟著射了好幾次。
真的不能再打了。
顏牧好似能看透生生在想什么一樣,故意揮了揮鞭頭,果不其然看到生生蜷了蜷身子,很害怕的模樣。心臟的叔叔還要再添一把火,故意壓著嗓子說話:“再不選的話就繼續抽了。”
“不要!”果不其然,生生匆忙地拉住顏牧的手腕,討好般地露出微笑。可惜笑得勉強,淚光破碎,一雙酒窩都學會了諂媚。
“小逼...小逼不能再被打了,叔叔疼疼我吧。”
處心積慮的獵人眼睜睜看著并不怎么聰明的小貓咪乖乖上鉤,他滿意地扯了幾下貓尾巴,引來一陣顫抖。顏牧拂去生生眼角的淚,落下幾個吻,是安撫,是珍而重之。
蠟燭是紅色的,短粗的柱體,盛在白色的底座上。燭光搖曳,泛出一點點白麝香的味道,縈繞在生生鼻尖。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慢慢變熱,臉蛋通紅,女穴有種被填滿的渴望。叔叔看出來他的情動,好心好意地解釋著:“一點點催情效果。”
那就是蠟燭的錯了,絕對不是我自己淫蕩。
生生抿著唇,乖乖地在顏牧的指示下跪好,雙手被反綁在背后。沒辦法,誰叫他總是下意識地伸手去遮奶子遮逼,所以老是被叔叔罰。
顏牧低笑了聲,站在生生面前,用手拍了拍生生的臉。可林生生卻心有余悸,他總有預感自己會被調教得心甘情愿地讓叔叔打耳光,或者被叔叔的雞巴扇耳光。蠟燭燃了很一會兒,蠟油晃蕩,顏牧遲遲不下手,反而讓生生更心慌了。
顏牧惡劣地把蠟燭舉高,看著生生不自覺間變得煞白的臉蛋。生生死死盯著顏牧的手腕,猜想著叔叔會從哪兒開始。可技藝高超的獵人怎么會這樣輕易地被獵物看透。
“撕——燙!”
林生生倒吸一口氣,眼中瞬間盈滿水光,他早知道叔叔的刁難不會令人好過。蠟燭雖然是低溫,可滴在那敏感的奶子上時,卻仍舊是似火在燒。
啪嗒啪嗒,顏牧的手不停,林生生的顫抖也不停。鮮紅的蠟油滴在生生雪白的小奶子上,伴著生生生澀的顫抖,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邀請著人對他更狠更過分一點。
“嗚嗚,叔叔、叔叔不要燙乳頭呀咿咿咿咿——”
又是一滴,正中紅心。紅色的蠟油并不會一接觸到肌膚就凝固,而是流淌成一條細密的線。顏牧看著紅白相間的肌膚,無比慶幸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生生就應該這樣被對待。這對奶子現在還小,扇奶乳交,以后會被他玩得越來越腫的,現在不多習慣一下,以后可受不了。而且應該再去找點安全的催乳藥了,老婆雖然還沒懷上,提前適應一下被人吸奶的生活也不錯。
“生生奶頭都變這么大了,會不會被我扇出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