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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握住柱體的低端,纖細的手指玩弄著兩個卵蛋,盡可能地把柱體全部含下,故作無事地服侍著肉棒,吞累了就專心舔舐著龜頭——沒有人比現在的生生更想讓路野變得舒服。
只可惜終究是有心無力,從小穴處傳來的快感讓他很難集中注意力,只能無助地從喉嚨處溢出點泣音來。生生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股小泉,不斷地往外涌出水來,被貪婪而干渴的旅人全部掠奪。
高潮是一瞬間的事,路野的舌頭動得越來越快,女穴源源不斷地噴出水來。路野雖然撤了舌頭,還要用手掌繼續玩弄著陰蒂,再舔一把火。
生生再也不能維持著現狀,唔的一聲吐出肉棒,雙手撐在路野身上,兩眼無神,不知注視著何處。他的發絲被汗液浸濕,胡亂地搭在臉旁,小張著嘴輔助呼吸,還吐著小舌頭,嘴角邊還殘留著幾道銀絲,活脫脫一個被奸爽了的淫犬。
嘖的一聲,路野似乎也覺得這樣下去不知道要被生生舔到猴年馬月,干脆一把把他又拽進了懷里。
“對不起。”林生生直覺自己沒做好,回過神后就哭喪著個臉,“我、我沒做好。”
路野只是把汗濕的頭發撥到生生的鬢邊,輕輕地吻了吻生生的臉頰。林生生本就有愧,又笨手笨腳,還被人這樣溫柔以對,更是忍不住地落下幾滴淚來。
這樣心慌的反而變成路野了,他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下手,只啾啾地吻掉生生的淚,安慰道:“生生怎么哭了?這又沒有什么,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林生生于是就這樣體會到了人生中可以算是最溫柔的一場性愛,他的每一次性經歷都是帶著痛的,和叔叔的是,和那個強奸犯的更不用說。他把自己完全埋進路野的頸處,起碼這一刻,他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愛的。
女穴已經濕透了,入口處也大敞,很輕易地就塞進去幾根手指,可能吞性器還有些吃力。路野想也許一開始讓生生掌握節奏比較好,于是干脆讓他騎了上去。
“慢慢坐下來,好不好?”路野握住生生的手,權當是一種安慰。
“太大了,全部吃下,好難。”生生嘴上不自覺地撒起嬌來,動作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這是一場義無反顧的獻身。
路野無奈地笑了笑,把生生的手掌挪到自己的胸肌處。那里的肌肉鼓鼓囊囊的,處處透露著青澀的野性和強壯。他一手掌著生生的腰,一手前后撫摸著生生的性器,免得讓他過于緊張。
呼的一聲,完美的結合讓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林生生抬頭看路野,像是求表揚似的,雙眼亮晶晶的。路野心中一片柔軟,即使自己忍得已經快爆炸了,也還是輕輕開口讓生生自己動。
這是林生生第一次主動掌握著性愛的節奏,他不想讓路野失望,一開始就動得激烈。他兩手撐在路野的肌肉腹肌上,上上下下,臍橙的姿勢能讓他的肉棒進到體內更深的地方,在進出中完完全全地掠過敏感點。
“嗚...嗯、哈......”
生生緊咬下唇,呻吟卻還是堵不住,似乎是要趕在下一波快感到來前搶先動起來,卻還是一敗涂地。粉嫩的小雞巴不知何時已經噴過一次精了,白色的液體沾到了路野的腹肌上,看著格外情色。
這個姿勢也讓路野能更清楚地看到生生的樣子了,他恍然間覺得騎在自己身上的是妖精、是魅魔,不然怎么會有這樣纖細的腰肢,這樣迷亂的表情。
他清楚地感知到龜頭在生生體內摩擦時傳來的蝕骨酥麻,可惜生生還是對自己不夠心狠——小小的宮口藏在深處,生生下意識地忽略了它,此處任何事物都不能輕易侵入。
林生生逐漸失了力氣,他不再像之前一樣快速地起伏,費力地吞吐著那根肉棒,而是輕微地左右晃著身子,快感變成一張細細的網,綿密、誰也逃不掉。
路野趁著生生不注意時又重新握住那段細腰,他早已被這不上不下的快感逼得滿頭大汗,雙眼通紅。這不能怪他,路野想,他給過生生機會適應的。
“咿咿咿啊——”
路野毫不猶豫地托起生生的身體,同時腰腹向上挺動,借著重力狠狠將他貫穿。林生生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聲,直起脖子望天,又短暫地失語,像是引頸受戮的白天鵝。
這一下已然鑿到生生的宮口了,花穴早早地小高潮了一波,濺出來的淫水噴到路野的腹肌上。他總算是找回來了節奏,撞擊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強勁的腰部向上用力,目標鮮明,就是要操開子宮。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呀咿咿咿!”
生生已經語無倫次了,只能隨著路野的力道上下起伏,脆弱而貪吃的子宮又迎來了熟悉的肉棒,故作矜持地堅持了幾分鐘,就原形畢露,輕易地被完全操開了。
路野操紅了眼,不管生生的求饒,像是發情了的雄獸,不把精液射在母獸的孕囊深處就誓不罷休。龜頭被宮口緊緊地嘬著,惹得路野手臂青筋暴起,又掐著生生的腰狠撞了幾下。肉體拍打的聲音不絕于耳,生生只能無助地攀住顏牧的脖子。
“太快了...唔,救命,太快了太快了嗚嗚嗚嗚。”生生吐著小舌頭,洶涌的快感使他很難再保持理智,求饒的話更像是調情。
“就是要快點,不然這么能把生生操得這么爽。”路野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說臟話,下一秒又耳鬢廝磨地求,“等下不想射外面,內射好不好?”
林生生已經什么都聽不進去了,胡亂地點點頭,也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么。而這份承諾在路野眼里更像是一份嘉獎,他又發起狠來,鍥而不舍地挺動著下身。小穴早已泥濘不堪,不斷有液體從此處濺出。
約莫著幾百下后,女穴又收縮著朝外噴出幾股透明的液體,澆在仍然挺立的肉棒上。只是這次路野不再忍耐,龜頭深入,滾燙的精液一滴不留地被射進那個小小的子宮。
林生生無助地癱倒在路野身上,身下的肉體蓬勃而朝氣,野性而自由,是一場滔天的大火,給了他痛苦與快樂,也給了他熾熱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