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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盼煙嘆息一聲,胯部使力往她最愛的學長小穴里頂,她挑的這根穿戴式假陽真的很大,約莫比正常size的按摩棒粗上一圈,高高上挑的形狀,長度也格外驚人,一副設計出來就是為了頂穿、折磨對方的樣子。
雞卵大的頭部扯著穴口的肉強硬往里擠,撐平了小穴邊的一圈褶皺,穴口迅速泛起像要馬上被撐裂一樣的血紅色,沈煦的悲鳴卡在喉頭,被一只秀氣的手捂住了嘴,涂著藕色甲油的玉指下壓的力道大到壓青指尖。
女孩們只能聽到他悶悶的、帶著絕望的些許喉音。
直到假陽整根肏進他的肚子里,腹肌上明顯地鼓起一條形狀,才放下捂嘴的手。
沈煦的頭在被放下的一刻重重垂下,成串的冷汗從鬢角滑落。他蒼白的嘴唇哆嗦著,再沒有呻吟的氣力,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仿佛動一下就能被穴里那根兇器捅爛臟器。
但顯然南盼煙是不可能插進去不動的。
鈍刀子割肉一樣,粗大的假陽開始在沈煦屁股里小幅度抽動,再變成較大幅度的肏弄,每一下進出都能清晰地聽到濕潤軟肉被肏開又閉合、閉合又被肏開的情色水聲,就連陽具表面仿真的猙獰青筋都在刮擦、侵犯他的肉壁。
“啊,啊,啊,嗬……好漲,肚子好漲…嘔嗚!嘔…噗要了…會肏穿的….啊啊?。。 ?
全黑的場館只有正中開了一盞淡燈,館門禁閉不透一絲光線,讓沈煦感覺自己仿佛身處一個無法逃離的異空間,只有周圍女生冷漠的臉和集中在他身上那如炬的目光。分不清哪只手屬于誰,都帶著相似的低溫和狠辣,在他身上肆虐,隨意發泄。
乳頭被掐腫了,柔軟的胸肌上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跡,還在被兩只手一邊一個地抓著把弄,好像是說要把他的胸當成奶子玩大??蓱z的性器因為被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根本立不起來,耷拉著頭一邊吐淫水一邊疼得瑟瑟發抖。后穴被尺寸可怖的假陽撐開到極致,穴口的皺褶都被拉平成半透明的樣子,隨著假雞巴大開大合的抽插被捅進去、又帶出來,腸道為自保分泌的液體都被粗暴開苞的處血染成淡紅色。
他只是眼神呆呆地痛叫,然后被壓著趴在地板上擺出母狗受精的姿勢,窄腰緊貼地面,屁股卻被迫高高翹起暴露出整片被過度虐待的私處,小逼被捅得艷紅洞開,假雞巴抽出來的時候還“?!钡匾宦晭С霾簧兖みB的淡紅血絲。
“哎呀?學長不是看到逼就想插進去動腰的公狗嗎?怎么變成被別人插逼的發騷母狗了呀?”嘲諷的女聲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手機快門聲響起。
沈煦渾身發抖,伏在地上深深地把臉埋進手臂里哭,又被人拽住衣領強迫著抬頭栓上一條二指寬的狗項圈,手機黑洞洞的后置攝像頭對著他的正臉,乍亮的閃光燈宛如一條條暴起噬人的毒蛇。
他知道自己徹底逃不掉了。
“噓,噓?!眻鲳^頭頂的白熾燈打在她腦后,女孩溫柔的正臉投下一片陰影,她的手又香又軟,湊近了捧起他哭濕的臉頰,用拇指揩去那些咸味的淚水,“怎么哭這么兇?!?
“是不是千人騎的爛雞巴沒有爽到呀。”
才稍稍以為被安撫了的沈煦頓時露出了絕望的表情,泛著潮紅的俊臉被淚水糊得亂七八糟,濃眉可憐又害怕地皺成一團,被她手上突然使力掐住的臉微微變形,嘴咧開一條縫發出急切的、渴望逃離的嗚咽聲。
南盼煙真的很喜歡他這副樣子,甚至于著迷。
另一個女孩接手了他脖子上的狗項圈,捏著貼臉使勁拽,逼迫他昂起頭,被勒得臉漲紅咳嗽。
一只中跟的鞋殘酷地踩上他的窄腰,疼得他叫出聲來,白皙的腰上立刻浮現紅痕。
沈煦的雞巴也被這一下踩腰給頂到冷冰冰的地板上,凍得他本能地瑟縮一下,又是招來一腳,這次把他整條雞巴都給抵到地上了,擠壓得發疼。
南盼煙嘴角噙著一如既往的淺笑,往他胯下的地上粘了個肉色的管狀物。
那玩意底部帶個吸盤,可以牢牢固定在地板上。通身肉粉色,中空的內部仿了女人的陰道,做得很是肉欲和赤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雞巴插進去動。否則拳爛你的騷逼?!彼髅魇切χ模恢罏槭裁凑f出的話卻能那么不堪入耳。
沈煦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保持著狗跪的姿勢,顫顫巍巍地抬起屁股,努力把陰莖對準那個飛機杯。
里面當然不會有潤滑劑,她們怎么可能真讓他舒服。
所以沈煦在把自己紅腫的性器納入那個飛機杯里時,其實痛得厲害,受傷的敏感皮膚和干澀的硅膠生硬地摩擦,他疼得不停掉眼淚,卻不敢停下挺動的腰,是一個屁股沖天雞巴肏地的姿勢,兩條長腿一曲一直地往地上送雞巴,還要艱難抬頭狗一樣討好地看著南盼煙,明明俊朗的五官都已經痛得擠成一團,卻撇著眉假裝很舒服的樣子,嘴里發出很假的摻著哭腔的媚叫。
不得不說他的討好還是有用,南盼煙很吃這一套。
“發情的小公狗,討饒倒學得挺快?!?
“今天,尿出來就放過你,怎么樣?”
沈煦驚恐地看著女孩惡劣的笑容,嗚咽著一邊拼命搖頭一邊想逃,但腫脹的性器居然卡在那個假陰道里,此時的他竟然真的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隨便什么洞都可以插,高潮后性器還會成結把自己死死扣在洞里。
由于姿勢原因朝天洞開的鮮紅小穴被塞進一枚跳蛋,毫不留情地抵在早被摸清楚的前列腺上。
飛機杯里則擠進些許潤滑液,塑料的潤滑劑長管直接擠進他的性器和杯身之間,冰涼的液體刺激著腫得不成樣子的慘烈性器。
跳蛋按鈕被一下推到最高檔,完全不給他適應的空間,瘦窄的臀部被人踩著一下一下往下壓,強迫他肏弄飛機杯。
沈煦幾乎是慘叫著射精,身體猛地弓起,瀕死的魚一樣彈動,隨后軟軟地側身倒在地上,眼底是死一樣的寂靜。
但南盼煙還不打算放過他,畢竟她說了要他尿出來今天才算完。
于是她蹲下來,拆下灌了他稀薄精液的飛機杯,倒扣在他疲軟的陰莖上,狠狠地再次套弄起來。
拆解的飛機杯沒了底座,尾部是敞開的,像一條切開的腸子,露出沈煦腫了起碼有原來兩倍大的龜頭,指腹摩挲頭部,修剪精致的指甲摳弄脆弱的馬眼,很快讓沈煦從痛得極致的高潮余韻中清醒過來,哭喊著不要,胡亂扭腰想要逃離,卻被死死掐住胯部,下身源源不斷地傳來太過線的、近乎折磨的快感,已經超過了他承受的底線。
于是沈煦很快翻著白眼,再次被強制高潮射精,稀得不能再稀的白精過后,就是淅淅瀝瀝的失禁,濡濕了他整個凄慘的下體,在場館的地板上暈染出一攤深色的水漬,算是終于為今天的這場太超過的“報復”畫下句號。
在他不堪地昏迷前,視野中最后留下的依舊是南盼煙的笑臉。
……
他的結局只會有一個,成為屬于她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