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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在即將閉合的時候,被一只清秀白瘦的手彈開。
一個身著及膝白色小禮服的女孩子擠了進(jìn)來,精致的臉蛋帶著兩抹不正常的紅暈,一雙大而漆黑的瞳眸裹著一層水汽,看上去有些迷離,就連濃密的睫毛上都帶著一顆細(xì)小的水珠,就像清晨荷葉上的露水一樣晶瑩剔透。
她靠在電梯的一側(cè)微微喘息著,努力想要保持一絲清醒。
她沒有料到藥效發(fā)揮的這么快,過了很久她伸出無力的手按了樓層,然后盡量將身體蜷縮起來,形成一個自我保護(hù)的姿勢。
她叫可晴是唐家的大小姐,今天參加著同父異母的妹妹,唐欣研的生日party。
說起她的家庭有點像八點檔的狗血劇,紈绔多情的富家公子對婚姻不忠貞,有妻子的同時還在外頭包養(yǎng)了**。
可晴的媽媽身體一直不好,在她六歲那年就因病去世,母親的葬禮上,她沒有看到那個該稱作父親的男人,在她的印象里這個人的影子一直都很模糊。
然而卻在母親死后不滿三個月,她父親就帶著一個妖嬈性感的女人,和一個五歲的小女孩來到唐家。
在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一個妹妹,有點可笑但又偏偏很刺心的名詞。
從‘后母’進(jìn)入唐家開始至今這么多年,可晴過著什么樣的生活,連她自己都不愿意去想,從起初被當(dāng)做透明人,得不到任何的關(guān)懷,她還會傷心難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麻木了,沒有任何感覺。
‘后母’不喜歡她,唐欣研對她除了嘲笑譏諷,厭惡鄙夷,有事沒事找找茬外沒有多余的感情,今天會主動邀請她參加這場生日宴會,一定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單純。
可晴猜到這場生日宴有陰謀,卻沒有想到唐欣研居然會在紅酒里下藥,再怎么說她們也是姐妹不是嗎?
做事情為什么非要一點余地也不留,非要把她趕上絕路呢?心里最柔軟的地方有一絲絲刺痛,卻像海水一般延綿不絕,幾乎能將她溺死。
不過,幸好她最好的朋友幫她在這家酒店訂了房間,以備不時之需,不然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個人走出酒店完全不可能,更怕唐欣研的人追上來,發(fā)生那些不可控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晴已經(jīng)被藥物控制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大腦也不能正常思考,就連視線都一片模糊,根本沒有注意到電梯里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邵景猶如刀刻的眉宇微微皺了皺,一雙如夜空般黝黑深邃的眸子,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小女人,左手悠閑地插在褲袋里,右手習(xí)慣性的搭在下巴上,有些好整以暇的意味,更顯慵懶魅惑。
他從來不懷疑自己的魅力,只是今天似乎被小小的打擊到。
因為從這個女人進(jìn)入電梯到現(xiàn)在,完全就沒有看過他一眼,被無視的景少忍不住腹誹:我?guī)洑舛嘟鹨浑p電眼迷死無數(shù)美女,難道今天魅力指數(shù)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