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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落看了看腳腕上的細鏈,從溫泉那日起已經過去了兩天,這兩天被蕭燃安頓在福寧殿里,除了活動范圍被限制在內殿之外,其他事物都被安排的很是妥帖。
廣帝下朝回來看著坐在床上發呆的少年,銀白的鏈子拴在探花郎的腳腕上竟分不出是哪個更白些,紅色紗衣下的身體被調理的很好,已然看不出被破身當日的痕跡。“愛卿在想什么?”蕭燃坐到衛落面前,挑開紗衣,兩根手指夾著被玩兒大的乳頭,紅紅的奶尖落在蕭燃手里肆意揉捏,少年漂亮的嘴唇泄露出絲絲呻吟,“唔......”
廣帝看著衛落逐漸泛紅的身體,“愛卿真是越來越敏感了。”他用力扯了扯對方的奶頭,“把東西拿上來。”宮女舉著托盤彎著腰跪在地上,衛落看著托盤里的兩根短針,短針末端嵌著一顆指蓋大小的鈴鐺,鈴鐺上掛著紅色流蘇,流蘇不長,“愛卿知道這是什么嗎?”蕭燃拿起一根短針在探花郎的乳頭上比了比。
“唔嗯......”不大的奶孔被男人摳挖著,“不、不知道嗯啊......”被揪痛了的衛落下意識的身體前傾,蕭燃按著對方的肩膀,“呵,倒是懂得投懷送抱了。這是讓愛卿快活的東西,這兩根針可是泡了兩天的碧玉春。”“碧玉春?”衛落抬頭看著廣帝,只見男人拿著沾了白酒的棉花涂在自己的乳頭上,“會疼,愛卿忍忍。”蕭燃說著便將短針橫戳進少年的奶頭上。
“啊呀!”衛落疼的叫了出來,肩膀被蕭燃牢牢按住,鮮紅的奶頭滲出了血珠,少年躲也躲不掉,只能低著頭委屈的啜泣,“疼了就咬朕,還有一個。”蕭燃親了親衛落的頭發,手上用力將另一根短針插了進去。
“嗚......”少年終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兩顆奶頭掛著鈴鐺,隨著衛落的動作響出聲音。廣帝端著碗送到對方嘴邊,“喝了它,朕告訴你碧玉春是什么。”探花郎掉著眼淚喝光了碗里的藥,蕭燃撥弄著衛落乳頭上的鈴鐺,湊到對方耳邊說道,“碧玉春是春藥。”
衛落嚇得扔掉手里的碗,伸手要去摘掉短針,廣帝抓過少年的雙手,扯下床幃上的繩子綁在對方的手腕上。“愛卿怕什么?怕中藥沒人解,還是說怕自己變成只知道求操的騷貨?”他看著不停流淚的衛落,扯開紗衣,帶有繭子的手掌握住對方軟趴趴的陰莖,“明日便是封后大典,愛卿可要好好休息,別做沒用的掙扎,乖一點,好好享受。”蕭燃說完便離開內殿。
衛落躺在龍床上,“唔......”浸泡過的短針逐漸發揮出藥效,疼痛混合著酥癢,他看著慢慢翹起的陰莖有些慌亂。衛落努力閉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瞧我發現了什么?”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從窗戶處跳進來,他走到床前看著對方,“這就是太子哥哥說的禮物?”少年蹲下身聞了聞對方泛紅的臉蛋,“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