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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嶼低沉磁性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可在亓弋聽來，如東施效顰，著實刺耳。

他眼神一暗，強忍住砸手機的沖動，簡短地回了一條“換個聲音”的文字消息。

這幾日，他掩藏得極好的悲傷與痛苦，在這一刻全都暴露無疑。

“對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請換個問題試試。例如：今天天氣怎么樣……”

亓弋手機一震，他看著屏幕上的回復，心情變得更為陰郁，緊接著又收到一條消息。

“外賣到了，請開門取餐。”

與此同時，有人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亓總，您的外賣到了。”

“謝謝。”

亓弋接過助理小張遞來的外賣，重新關上門。

他把外賣放到一側，快速拉黑了唐嶼相關的所有通訊賬號，把手機丟到茶幾上，自己走到落地窗邊，望著窗外午后明媚的陽光，心情糟糕透了。

“請不要試圖拉黑我，這些只是無效操作，唐嶼專門為我寫過一個防止被拉黑的程序，除非你不使用任何聯網的電子設備，或者我的芯片被破壞，否則你將永遠無法成功刪除我。”

“外賣已送達，為保證口感，請盡快食用。”

“外賣已送達，為保證口感，請盡快食用。”

“外賣已送達，為保證口感，請盡快食用。”

“……”

手機不安分地一直震動，攪擾得亓弋沒法安靜思考，他扯下領帶，解開襯衣上方的兩粒紐扣，重新走回沙發前，拿起手機沉默地看完所有未讀消息，逼迫自己開始吃飯。

手機終于消停了，亓弋的胃口并不怎么好，他草草地吃了幾口，就將外賣丟進垃圾桶，把小張叫來做了簡單的工作交接，拎著西服外套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