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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

亓弋的話還沒問完，老黃已經說出答案。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亓弋用力和老黃握了握手。

“那我先去忙了。”老黃說完起身離開。

搞定了老黃，亓弋心里最大的石頭總算落地，接下來和技術部其他人的對話，就輕松許多。

整個下午，不斷有人進出這間辦公室，直到小胡提著外賣敲門，亓弋才意識到已經七點了。

他送走今天約談的最后一名員工，坐到沙發里拆外賣。

看著外賣單上只有他和唐嶼能看懂的落款，就知道今天的晚飯肯定也是余意給他點的。

亓弋逼自己消滅掉清炒時蔬和整份牛肉粥，這才收拾好餐盒，坐回桌前開始整理這一下午的談話內容，并為明天繼續約談其他人做準備。

擱在桌上一直安靜了許久的手機突然響起。

“嗯？媽？”

“我這不忙忘了嗎，我錯了，明天一定記得按時給您打電話。”

“我剛接管阿嶼的實驗室，很多事需要梳理，嗯……嗯……好的。”

“唐叔和陳姨那邊就得拜托您多去陪陪他們，我這周末抽空回去看你們……好，晚安。”

亓弋放下手機，走到飲水機前給自己接了一杯水，站在玻璃窗前望著外面的工位，依然還有不少人在加班，眼神柔軟了幾分，他輕輕笑了笑，又坐回桌前繼續忙碌。

等他再次抬起頭，外面的人不知何時已陸陸續續走完了，偌大的實驗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亓弋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此時已過十二點半，想起家里那個不省心的機器人，索性直接走向辦公室內間的休息室，洗漱完畢躺到床上，抱著唐嶼用過的被子，聞著他最喜歡的皂液味道，閉上眼睛，很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