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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點(diǎn)頭,伸著玉般的手指指點(diǎn)道:“姐姐唱歌、半個人進(jìn)來……”
陸小鳳訝道:“半個人?柳余恨?”
貓貓不知道柳余恨是誰,繼續(xù)道:“半個人說:‘不用唱了,他們已經(jīng)走了。’”貓貓自己說話不是很清楚,但是重復(fù)別人的話時卻十分流利,甚至連說話人沉穩(wěn)的有些呆滯冷漠的語氣都學(xué)的惟妙惟肖,所以陸小鳳立刻就聽出說話的人應(yīng)該就是柳余恨。
“姐姐不唱了……站起來……很兇、梳子扔到水里,說:‘這不可能!花滿樓怎么可能不來?’半個人說:‘也許他并沒有聽到。’姐姐說:‘怎么會,他不可能聽不到。’半個人說:‘也許因為那個時候他正在擔(dān)心一只小狐貍有沒有摔倒……’姐姐說:‘是不是這只小狐貍?’就來抱貓貓……主人說,不許隨便給人抱,而且……姐姐兇……貓貓就躲,半個人說:‘我勸你還是不要動它的好,因為這是西門吹雪養(yǎng)的狐貍。’姐姐說:‘那不是正好?’就來抓貓貓,貓貓跑,跳到上面……”貓貓指著地上的神像,又指掛在上面的獨(dú)孤方,道:“這個掉下來,貓貓就看見他……姐姐看了他,說:‘我們走!’就不見了。貓貓就借了衣服穿,去找馬車……主人不在車上……”
陸小鳳又開始摸他并不存在的小胡子。
西門吹雪抱著貓貓掠出門外不見。
陸小鳳看著花滿樓道:“我這人看起來是不是特別蠢,特別好騙?”
花滿樓不答。
陸小鳳笑道:“可惜他們怎么也想不到,西門吹雪養(yǎng)的,不是一只狐貍,而是一只狐貍精,不僅能聽懂他們的話,而且還能一字不漏的重復(fù)出來。”
花滿樓仍然不答,沒有焦距的眼睛里透出淡淡的憂傷,陸小鳳笑不出來了:“你并沒有親耳聽到她的歌聲,也許這只是她曾經(jīng)用過的梳子……”
花滿樓微微一笑,道:“你不要忘了,那歌,原本是要唱給我聽的……”
陸小鳳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
花滿樓卻笑了,道:“不管怎么樣,她總算還活著。”
說不出的欣慰和愉悅。
陸小鳳笑了,這本是他說來安慰花滿樓的話,但他早就應(yīng)該知道的,花滿樓永遠(yuǎn)不需要別人的安慰,因為他永遠(yuǎn)不會沮喪絕望,他看到的永遠(yuǎn)都是生活中充滿了希望的一面,他永遠(yuǎn)都不會失去對生命的熱愛。
這就是花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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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帶貓貓出去玩,貓貓就不洗澡!”貓貓八爪章魚一樣死死纏在西門吹雪身上:“貓貓不洗澡,貓貓要出去玩!”
西門吹雪冷著臉,微一振臂,號稱絕不洗澡的貓貓就撲通一聲掉進(jìn)溫泉浴池。
好在貓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么怕水了,在水里撲騰一陣就站穩(wěn)了腳跟。他原本就只穿了一件獨(dú)孤方的外衣,獨(dú)孤方的個頭并不算高,但貓貓穿著他的衣服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般,方才還不覺得,現(xiàn)在它在水里一折騰,大片白膩的肌膚就露了出來,滴滴水珠順著小巧精致的下巴滑落下來,沿著細(xì)嫩的脖頸滑下胸口,在柔軟嬌嫩的肌膚上流淌,沒入半敞的衣襟的陰影中……小巧嫩紅的茱萸被水激的挺立,在半敞的衣襟中若隱若現(xiàn),襯在雪一般的肌膚上,誘的人神旌魂搖,不知今夕何夕。
西門吹雪呼吸一緊,喉頭微凝,迅速轉(zhuǎn)過頭去。
貓貓仍在努力爭取自己的合理權(quán)益:“洗了澡……也不吃飯!不帶貓貓出去玩,貓貓就不吃飯,餓死貓貓!”
西門吹雪聽得青筋直跳時,貓貓終于想起了侍女姐姐們講過的話:“不帶貓貓去,貓貓就死給你看!”
好、很好。
一哭二鬧三上吊,女人的三大絕招全都學(xué)會了!
現(xiàn)在再讓梅管家將府里的侍女全都換成小廝會不會太晚了些?
如果把貓貓一個人扔在府里,在以梅管家為首的幾百人的嬌慣下,等他回來會看見怎樣一只貓?
西門吹雪轉(zhuǎn)身出門。
貓貓在背后嚷嚷:“出去玩!不帶貓貓出去玩,貓貓就自己出去!貓貓會自已買魚吃……”
西門吹雪背影僵了僵,咬牙道:“我等你兩刻鐘。”
帶上門,門內(nèi)傳來貓貓興奮的歡呼聲:“出去玩!出去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