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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聞赫的五官和陰郁沾不上邊，甚至可以說是俊朗的，正因如此，他的惡劣言行被遮上了虛假的外衣。以至于沒人看過他盛怒時候的猙獰表情——除了陳諾。

他頭皮生疼，和翟聞赫極近地對著臉，近到他看到自己深愛的人眼睛中的血絲和青色胡茬，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該怎么去愛自己的戀人？

如果繼續在一起，他會痛苦難堪，無法承受來自翟聞赫漫無邊境的猜疑和暴行。但是分開的話，陳諾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脫離翟聞赫給予他的痛和欲，得不到翟聞赫愛的絕望之火就會將他燃燒殆盡，直到在他心臟處只剩下空洞。

“你哭什么？”翟聞赫面無表情。這時陳諾才知道自己流了眼淚，他吸了下鼻子，眼淚回嗆到鼻腔，他劇烈咳嗽起來，狼狽地抓住了翟聞赫的小臂。

像饑餓的人握住最后的食糧，像將死之人攥住最后攀向天堂的蜘蛛絲。他緊緊抱住翟聞赫，張口就要求饒。翟聞赫的冷漠和冷眼旁觀，對陳諾來說，就是對他背叛最嚴厲的懲罰。他只有在翟聞赫身邊才能活下去，否則就會死。

“我不想分手，我愛你...我愛你。”他沒出息，軟弱的要死，不管被翟聞赫折磨得多痛，不管他有多少離開的決心，只要翟聞赫輕飄飄的幾句話，那些決心就會被打碎，讓他繼續在翟聞赫給予他的苦海里溺亡，心甘情愿。

對于翟聞赫來說，這樣犯賤的陳諾和他就是天造地和的一對，他沒有共情心，也不會對旁人的情感產生憐憫，他只是覺得陳諾是屬于他的，不管是物品還是戀人，陳諾都是他的。只要翟聞赫不膩味，陳諾就不能離開。但是翟聞赫和陳諾都不懂，那種極致的毫無理由的惡，就是翟聞赫的愛情。

他看著陳諾哭紅的鼻頭，皮膚上透白的肌理，沾著淚水的睫毛，就覺得滿意，那種施虐的欲望也慢慢消減下去，他抱住陳諾。

“愛我？”

“愛你。”聞著翟聞赫衣服上淡淡的煙草味，陳諾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做愛是翟聞赫的保險栓，他又重欲又縱欲，每一次都把陳諾搞得可憐兮兮，但既然和好了，那就要做愛。

“陳諾你哭早了，現在哭，一會兒就哭不出來了。”翟聞赫說。陳諾沒有說話，只是一邊吸鼻子一邊解了翟聞赫褲子的拉鏈，將他的陰莖掏出來。不管看過多少遍，陳諾還是會被它的尺寸駭住，在剛和翟聞赫談戀愛的時候讓他吃了不少苦頭，即使是現在，如果沒有充分前戲的話，他還是會感到疼痛。

陳諾躺在沙發上，逼仄的場地讓他們貼得很近，翟聞赫一邊親著陳諾的嘴唇，一邊給他褪下衣服，他是個中好手，很快將陳諾脫得只剩下內褲，他的眼睛紅得勝過剛才，陳諾什么都沒做，只是躺在他的身下，順從他脫衣服的每個動作，僅僅是這樣就讓翟聞赫欲火更甚。他吻著陳諾，一只手揉弄著他的胸口，一只手伸進內褲里，探向陳諾的私密處。

那個地方藏著花園，藏著只有他和陳諾知道的秘密。摸到陳諾濡濕的外陰時，翟聞赫明顯更加興奮了，陳諾的女性器官長得很好看，干凈粉嫩，沒有一根陰毛，他粗喘了幾口氣，探進去的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