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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硬了。”
不再管兀自扇耳光的秦客,顯然是料定他不敢陽奉陰違,嚴柳面色淡淡的看向陳若奇,瞥了一眼他被身下不爭氣的二弟支起的褲子,語氣淡的就像在問你吃午飯了嗎?
兩人在秦客啪啪的掌嘴中沉默了半瞬,嚴柳抬腳踩在秦客腿上,用膝蓋頂了頂他的下巴,示意他停手。
陳若奇咽了一口唾沫,覺得自己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也沒辦法看接下來秦客的下場,所以干脆抬腳就走。
“我讓你走了?”那語氣淡的似水,陳若奇卻半步也邁不出去了,這一刻他對自己的m屬性深痛惡絕。
嚴柳彎腰抽下秦客的褲帶,對折起來,不輕不重的一下抽在秦客臉上:“不是來解決問題的?問題還沒解決,去哪兒?”
陳若奇沉默的轉過身,透過嚴柳看到跪在地上的秦客已經和平時和他一起囂張跋扈的秦客不是一個人了,臉上的巴掌印凌亂,還疊加著一道皮帶的痕跡,兩邊的臉上淚水肆虐,卻礙于他在場強忍著不出聲。
嚴柳用皮帶抬起秦客的下巴,笑了笑,突然伸手揉了揉秦客的頭發,動作溫柔,如情人般的揉弄了一下:“知道為什么要打他的臉嗎?”
陳若奇意識到這是在問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他說不認識你?”
因為這么一句話就被不顧下午還有課罰到整張臉都腫起來。
嚴柳輕笑一聲,轉身看向陳若奇,道:“那你想知道打擾我睡覺的家伙會有什么下場嗎?”
陳若奇的心臟仿佛停止跳動了一刻,他不禁退后一步,白著臉問:“什……什么意思?”
嚴柳將手中的皮帶揮了一下,指了指身后的秦客,又指了指樓梯口:“你可以走,接下來你打擾我睡覺的懲罰會出現在他身上,我看你們兄弟情深,他應當是不會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