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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隸輕顫一聲,他臉上帶著眼罩,嘴里還塞著自己的內褲,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道歉,跪在原地顯得十分手足無措。
嚴柳也不開口解圍,饒有興趣的看著,君郢又踢了一腳奴隸的屁股,冷聲道:“蠢狗。”
手上動作卻很慈悲,給奴隸解下眼罩,撤出了嘴里的內褲。
奴隸適應了一下大廳里明亮的環境,卻是不敢再耽擱,他低著頭,跪著朝向嚴柳的方向:“賤狗沒能管住自己的聲音,還請先生饒恕。”
嚴柳瞅著這人有幾分眼熟,他皺了皺眉,吩咐道:“抬起頭來。”
奴隸應聲將頭抬起,卻在看見嚴柳的一剎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僵硬的轉動脖頸看向將嚴柳的鞋子舔的嘖嘖作聲的兩個奴隸的背影。
這不是陳若奇和秦客是誰???
不同于那奴隸的震驚,嚴柳卻是笑出了聲,他搖了搖頭,感嘆道:“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君哥,你這小奴隸上次是被我打進醫院的,不過也沒怎么打他,卸了只胳膊而已。”
腳下舔鞋的兩個奴隸也聞聲而止,兩人趴在嚴柳腳上的身體也頓時僵住,嚴柳這么說,那個帝君的奴隸不會是……隼子涵吧??!
君郢輕笑了下:“哦?這么說這賤貨還招惹到你了?”
嚴柳不滿的踢了踢腳下突然停下動作的奴隸,等奴隸重新開始舔后也笑道:“也沒啥,就是他放學帶著一堆人堵我家倆小狗,碰巧被我看見,然后他叫我娘們兒,問我是不是不想活了,別的也沒啥了。”
隼子涵:……添油加醋這個詞兒算是讓你給學明白了。
君郢回想上次,小奴隸嘴角都被扇破了,兩邊臉頰也腫的老高,因為怕被他發現還故意躲著不見他,被君郢冷著聲音威脅了一下才磨磨唧唧的說自己在醫院。
活該。
君郢心里暗道,他看了看嚴柳漂亮的近乎雌雄莫辨的臉,這家伙最討厭別人說他長的像女人了,你這可好,一句話就撞槍口上去了。
不扇你扇誰?
斂下思緒,君郢坐在沙發上換了個舒適的姿勢,踢了踢隼子涵的臀尖,道:“愣著做什么,磕頭,掌嘴還是負荊請罪,怎么能讓嚴嚴消氣怎么做。”
不知道對方身份之前,給主人的朋友磕頭認錯這都沒什么問題,可知道對方是和自己一樣大的學生,而且還是死對頭的主人,隼子涵難堪的跪在原地,怎么都開不了口,也低不下頭。
君郢這下是真不高興了,這小奴隸居然敢不給他面兒?
他當即扯著人的頭發把人拉過來,朝著那剛恢復不久的臉上啪啪啪幾個耳光。
一點兒沒給隼子涵緩沖的機會,將人踢翻在地上,讓他朝著嚴柳的方向跪著,隨后用腳踩著人的后腦勺,給嚴柳磕頭。
眼看著隼子涵額頭上一片通紅,嚴柳這才大發慈悲的松了口。“君哥別動怒,他對我的不敬我當時已經教育過他了,不過我打了你的奴隸,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君郢停下動作,無所謂的一擺手,倒是真的不在乎:“你們都是學生,這小子以后要是惹你不順眼了,盡管替我管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