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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客醒來的時候旁邊空無一人,他嘟囔了一聲,阿若起床怎么沒叫我呢?一看手機才八點鐘。
這倒是稀奇了,陳若奇居然能起這么早?
秦客拖著一晚上過去疼痛更甚的屁股下床洗漱,等從房間里出去時才發現陳若奇睡在沙發上。
秦客沒有打擾他,拿出自己的英語書看單詞,沒想到兩個小時過去了陳若奇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嚴柳的房間也沒有動靜。
秦客拿出手機準備放松放松,陳若奇醒了,一翻身差點滾到地上去,他坐起來懵了一會兒,秦客走過去捏住他的臉:“都十點多了,還沒睡醒?”
陳若奇揮開他的手,伸了個懶腰,無精打采的去洗漱,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真不愧是特效藥,他臉上的青痕已經好了很多。
到了十一點的時候嚴柳房間終于有了動靜,兩人走過去敲了敲門,嚴柳剛睡醒的聲音有點兒低沉:“進來。”
兩人進去時嚴柳依舊睡意朦朧,聽見他們進來時一把扯開被子,兩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嚴柳屈起腿,秦客張嘴將他的陰莖裹進嘴里,陳若奇鉆在他的胯下含著卵蛋舔弄。
兩人合作舔了二三十分鐘,嚴柳射出來后人就清醒了,他赤足走進衛生間,喊了一聲沒跟上來的兩人。
“主人,地上涼,您踩著賤狗的手吧?”陳若奇心疼的看著嚴柳踩在地板上的玉足說道。
嚴柳擺了擺手拒絕了,指揮兩人跪在馬桶兩側,把頭伸到馬桶上方,用手拖著軟下來也尺度可觀的雞巴。
一道水柱沖著兩人的臉澆下,早晨的尿滾燙而騷氣,兩人都被尿液嗆到,沒忍住張開嘴巴喘氣,尿液直接濺進了嘴里。
嚴柳尿完后打了個尿顫,小奴隸自覺的爬到他胯下把龜頭上的尿也舔干凈了。
嚴柳穿上褲子,看了眼滿身尿騷味的兩人,退后了兩步,意有所指的笑著說道:“身上沾滿了主人的圣水,以后就勾搭不上別的小母狗了。”
陳若奇跪伏在地上不敢抬頭,心里把李歡已經凌遲了千八百遍,秦客無辜的跪在一旁,癟了癟嘴有點委屈:“主人您說什么呢?賤狗有您就夠了,怎么會去勾搭別人?”
嚴柳雙手環胸,道:“那誰知道呢?指不定哪一天就勾搭一個,當著主人的面在那兒親嘴。”
陳若奇覺得自己比竇娥都冤,他立馬磕了個頭以聊表衷心:“主人,賤狗真沒親她,只是您那個角度看上去像是親了……”
嚴柳靠在身后的墻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為自己瘋狂辯解的陳若奇:“所以是我的問題?”
陳若奇背后一涼,頭磕的停不下來:“賤狗不敢,賤狗錯了……”
“嘖,這是認了?”嚴柳撂下這么一句就走了,陳若奇滿臉問號,他不都跟主子解釋了嗎!
感情這么半天白說了?
“什么親嘴?”一旁沉默的秦客突然開口,他滿臉殺氣的看向陳若奇,伸手掐住他的肩膀使勁晃:“我在這兒幫你受罰,你背著我跟人親嘴兒??”
陳若奇:……這都特么叫個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