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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樓+1”
“樓上樓上樓+1”
這事兒鬧的還挺大的,直接捅到了校領導那兒,還有學生家長來鬧,大致意思是我們家孩子現在正是高三關鍵時期,讓這么個變態和我家孩子在一班,萬一被帶壞了怎么辦?
陳若奇因為參與了這件事被學校記過,寫兩千字檢討并在周一晨會上公開念自己寫的檢討。
李歡學校的意見是留校觀察,大概是父母覺得丟人,趕來學校把人領回家,直接退學了。
這件事情過去后陳若奇打開手機備忘錄:主人,沒想到那次居然真的被李歡給拍下來了,不過還好,我直接把他整退學了,哈哈。
陳若奇心心念念的主人換了個國家繼續睡覺。
他走哪兒身后都跟著一個大塊頭,讓一眾外國友人對這個華夏美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玩。
他上課,大塊頭坐在他身后;他兼職,大塊頭在他兼職的奶茶店門口守著,結果嚇得人家客人不敢進去,導致店里的生意直線下降。
嚴柳身上的錢用完了,因為冷刑的緣故奶茶店也把他辭退了。嚴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自暴自棄道:“算了,睡覺吧,睡覺餓的慢。”
冷刑垂著頭站在一側,古銅色的臉頰上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因為他嚴柳被辭退,被嚴柳扇的。
這大塊頭的存在對嚴柳意義之一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當個出氣筒還挺好的。
嚴柳躺在床上躺了會兒,肚子不聽話的咕咕叫,他翻起身,眼神不善的盯著冷刑。
冷刑被他盯得不自在,猶豫了半天,將手掏進褲兜,掏出一把紙幣,嚴柳毫不客氣的伸手奪過,然后抽出一張扔在地上:“去買菜,然后做飯,你想餓死少爺?”
冷刑蹲下身撿起紙幣,那么大個塊頭卻給人一種委屈小媳婦的感覺,違和又因為導致他這樣的人是嚴柳而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大塊頭的存在對嚴柳的意義之二就是,會做飯,中餐西餐都不在話下,家務也全包,把嚴柳伺候的跟個爺似的,還各種看他不順眼。
一天到晚被雞蛋里挑骨頭不說還動輒打罵,也不知道嚴睿淵付了冷刑多少薪水才讓他心甘情愿的留在嚴柳旁邊任勞任怨。
嚴柳撐著下巴看著圍著一件騷粉的圍裙在廚房里忙碌的冷刑,突然想起以前,每次周末小狗去他家的時候都是陳若奇負責做飯,嚴柳總是惡趣味的讓他裸體穿圍裙。
他熱衷于看小奴隸耳根發紅,紅到脖子根兒,羞憤欲絕的掐著案板卻不敢抗拒嚴柳作亂的手。
從那次在秦客嘴里得知陳若奇對別人從身后靠近有應激反應之后,嚴柳更是得寸進尺,甚至在操陳若奇的時候都是后入。
以毒攻毒,效果顯著。
冷刑把飯菜從廚房里端出來放到嚴柳面前,嚴柳嫌棄的看著他身上的騷粉圍裙:“你這什么特殊愛好?丑死了。”
冷刑委屈的扯了扯圍裙:“這是給您置辦房子的人買的,不是我……”
晚上,嚴柳坐在露天陽臺上,旁邊的桌上放著一杯紅酒,他時不時的端起來輕酌一口,他閉著眼仰躺在座椅上,手指有節奏的在椅把上打著節奏,時間跟著他指尖的節奏,也在迅速的流逝。
他睜開眼,將最后一口紅酒咽下去,罷了,他沒有興趣隔著國度和嚴睿淵對抗下去了,那就做一次嚴睿淵眼里的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