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柳回來時問起,冷刑就事論事,一字不差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嚴柳,嚴柳二話不說,讓冷刑把兩人綁在刑架上,拿起鞭子狠狠的抽了一頓。
最后兩人被放下來時站都站不穩,懲罰完后嚴柳才讓他們自己說原因,兩人跪在地上,這才把心中的不滿都說了出來。
嚴柳笑了,笑意不達眼底,堅硬的鞋底踩著他們血肉模糊的軀體,狠狠蹂躪了一番:“吃醋啊?告訴我,狗有吃醋的權力嗎?”
兩人最后哭的聲音都啞了,嚴柳用血的教訓告訴他們狗是不配吃醋的,兩人心尖兒疼的像是被針扎了,對主人動心已經是大忌,膽敢對主人身邊的人吃味更是罪加一等。
那一瞬間兩人才明白,嚴柳一直以來故意讓冷刑在他們的游戲中有參與感,就是告訴他們千萬別把自己當人看,因為在嚴柳眼中,他們始終只是兩條用的比較稱心的狗而已。
當然這種折磨不止是爭對他們二人,對冷刑更是一種警告。
國外生活的時候嚴柳不是沒有收過狗,他學習壓力過大的時候總要有人供他減壓,冷刑也曾跪在地上跟嚴柳說您要是壓力大的話,可以拿我來消遣。
嚴柳冷眼看著他,然后直接一腳踢翻他,只留給他一個絕情的背影:“你不配。”
在外人眼中,他是嚴柳手里的一把利刃,備受寵愛身影不離,可沒人知道,他在看著嚴柳鞭策別人,操弄別人以及和別人談笑風生時他有多煎熬。
嚴柳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對他多信任,他心知肚明和嚴柳的距離就有多遙遠。嚴柳故意在調教自己奴隸的時候不讓他避開,也是在警告冷刑別再抱有任何幻想。
于是冷刑只能全身心的在事業上幫助嚴柳,嚴柳剛繼承集團時,從總公司到分公司有太多的不信任,年齡小,沒經驗,都成了他的原罪。
半年時間,他力排眾議,穩穩當當的站在令人望而卻步的頂峰,曾經對他有異議的老東西們早就走的走,卸任的卸任,還有兩個被嚴柳送進了牢里。
這群老東西,居然還在背著嚴睿淵干一些走毒生意,嚴柳利用嚴睿淵生前給他留下來的一群“暗器”,拔除了不少早有二心的叔伯們。
那群“暗器”自然就是冷刑這一伙人,嚴睿淵培養他們十幾年,每一個都對他忠心耿耿,他死后,這群暗器就只對嚴柳一人忠心耿耿了。
昏暗的房間里,嚴柳手指撫摸著腳下奴隸的身體,動作雖然輕柔,但對于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奴隸來說任何觸碰都能讓他們疼的顫抖。
嚴柳把手指上沾上的血跡讓他們舔干凈,又惡趣味的摁上去,然后好整以暇的看著小奴隸疼的發抖,疼的咬緊牙齒臉色發白。
“知道疼是好事,以后讓我不高興的事情少干。”
于是兩人的臉色更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