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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夏侯靘回了公司。蔡澤語看才十點,拐彎去了網吧。
兩小時后,蔡澤語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腦子里回憶著網吧里搜索到的詞條內容:
關鍵詞:同性戀
#同性戀是病嗎?
#同性戀是生理問題還是心理問題,怎么治療?
#同性戀測試。
#同型戀人之間怎么表達愛意。
#…….
偷偷做了個測試,結果讓他稍稍安慰,自己不是同性戀!那今天早上夏侯靘碰到他唇的反應,是正常的緊張?!對,正常!!緊張而已!!!畢竟是第一次。
不過有句話蔡澤語很有印象:喜歡一個人應該是心之所向,是對方是你特殊的存在,無關性別。
可他和楊經理的事情酒店都傳遍了,難道’小三’是欲求不滿出來尋找刺激?!自己也不像’刺激’的人啊?循規(guī)蹈矩,按部就班……
蔡澤語胡思亂想著,昏昏欲睡……直到門鈴響起!蔡澤語打開門。
“被吵醒了?”夏侯靘伸手摸他的額頭。
“沒,沒有……”蔡澤語頭稍稍往后仰,避開他的手,有些窘。
“怎么眼睛腫?臉這么紅?”夏侯靘輕笑,看到他側臉壓出的睡痕。
“我在,打掃衛(wèi)生……”
“我下樓去買雙拖鞋!”夏侯靘順手抓起門口的鑰匙,關門離去。
“……”蔡澤語愣了幾秒,心想:一聽說打掃衛(wèi)生,轉身就跑?這人……
看到夏侯靘從袋子里把東西倒出來,蔡澤語傻了眼:拖鞋,牙刷,底褲,毛巾,浴巾……
“你這是……”蔡澤語終究沒好意思說完整句話,心里默默的把話補全“要在這兒長住?”
“暫住幾天,公司那個小屋沒窗戶,睡不好覺。”夏侯靘對答如流。
睡覺要窗戶?何況現在才發(fā)現睡不好?可又不能病一好了就趕人:“那,楊經理……”
“嗯~管她什么事?”語氣充滿質疑!
囂張!!!蔡澤語無語。
夏侯靘坐在沙發(fā)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大病初愈的蔡澤語,忙里忙外,掃地,拖地,擦桌子……
一直被夏侯靘的目光追隨,蔡澤語怕停下來尷尬,不停的找事情做。
“看來你真的恢復了,今晚請你吃頓好的,補補!”
“走吧!六點了!”夏侯靘抓他的手,順手扔掉一次性的抹布。
“我……不餓。”哎!這債怎么還啊?蔡澤語嘆氣。
雖然混跡餐飲多年,坐在本市最高檔的旋轉西餐廳,蔡澤語依然有些局促。心里還擔心千萬別AA制啊!
“你一個月的工資夠吃飯嗎?”蔡澤語抿了口紅酒,問道。實在想知道楊經理一個月給他多少錢?
“偶爾打打小麻將,也沒別的花錢地方。”
“這頓飯都夠我大半個月工資了。”言下之意,你多少錢一個月?!
“這是我第一次請人來這里吃飯。”夏侯靘并沒有上當?
“第一次?”蔡澤語有些許驚訝,隨后又釋然,他是小三,應該是楊經理請他。
“來過這里幾次,是和我姐一起,她喜歡吃這里的提拉米蘇。”夏侯靘的解釋,和蔡澤語想象的有點出入。
頭盤焗蝸牛和熏鮭魚上來的時候,蔡澤語就再沒心思關心夏侯靘的工資問題了。反正人情都欠了,還不如吃個爽!
吃飽喝足,蔡澤語低頭揉著鼓鼓的小肚子,滿足的說:“終于吃了頓飽飯!”
“以前從沒吃飽過?!”夏侯靘瞇眼看著他。
“吃好飯才叫吃飽飯,懂不?”蔡澤語一臉認真。
他沒意識到,在夏侯靘面前,他越來越放松。
吃完飯,夏侯靘帶著他開著工程部的皮卡,到了河邊。停了車,微笑歪頭像對小朋友的口氣般,對他說:“下車走走?回家就睡,變小豬了,嗯?!”
蔡澤語正納悶為何停車。迎上他的眼神,他眉角微微挑起,眼神半笑不笑,有種年輕和成熟,含蓄和挑釁糅合起來的,很難語言形容的魅力。
這是條沿河邊還沒修完的觀光路,偶爾能看見遛狗或散步的附近居民。
兩人沉默的走著,蔡澤語感覺有點尷尬,偷偷看了眼正在抽煙的他,說:“回去吧,我困了。”
夏侯靘轉身看了眼走過的路,不到兩百米。眉頭微蹙,拉起他的手,指著前面大約五百米處的距離,斬釘截鐵的說:
“不行!走完這段修完的路才能回頭。你幾天沒怎么吃飯,不消化消化,胃該不好了!”
突然被他干燥溫暖的大手握住,蔡澤語微震。想掙脫,大手又緊了緊。扔掉嘴里的煙,夏侯靘拉著他,一直走到五百米處路的盡頭停住。
“再走回去,允許你回家睡覺!”夏侯靘仿佛給小朋友承諾般的口氣。
蔡澤語低頭看著路邊雜亂的磚塊,輕輕的掙脫了他的手“嗯”了聲。
兩只耳朵在河岸柔柔的燈光下,薄薄的紅的如同透明,灑在他耳朵上的燈光,隱隱看見細細的絨毛,雙目微垂,櫻紅潤澤的唇抿著。莫名的溫順乖巧。
夏侯靘的喉結滾了滾,一把摟過他的窄腰,抬起他的下頜,炙熱的眼神看著他,有些暗啞的嗓音說:
“蔡澤語,跟了我吧!”
“啊?……”蔡澤語驚慌的和他對視,很快又垂下眼眸,緊張的左右看。
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請求!
這驚慌的樣子,對夏侯靘來說,就是致命的引誘。他毫不猶豫的輕輕咬住了蔡澤語的下唇,伸出舌尖舔了舔。
對面呼吸著他的呼吸,蔡澤語那經歷過這樣的挑逗,張開嘴想說什么,卻被他急切霸氣的吻上。
輾轉,吮吸……柔軟,溫熱的舌不知疲倦的糾纏。“嗯……”上鄂被舔到的一瞬,蔡澤語像打冷顫一樣縮了下身子,卻沒有躲閃,也沒有掙動,仰著頭默許了口腔中不斷探索的軟舌,淡淡的煙草味侵襲著蔡澤語所有的感觀。
也許這段時間被他若有若無的試探,積累到了某個爆發(fā)的點。蔡澤語仰起了頭,半合起眼,輕輕吸了口氣,放縱自己追趕上去,挽留似的糾纏廝磨起來。
對于蔡澤語的回應,夏侯靘是欣喜的,對方凌亂的呼吸擾的夏侯靘心神蕩漾。粗喘著在蔡澤語耳邊“我喜歡你,跟了我…..可好?”
“我……不,那……”蔡澤語想說楊經理怎么辦?
“要不,我們試試…..一個月?”夏侯靘沒明白他的意思,鼻尖抵著他的額頭妥協般說出自己的想法。
蔡澤語徹底亂了,是他那杯紅酒作祟嗎?有想試試的沖動!胸口急劇起伏著,嘴里卻說出:“不……我們……我們都是男的。”
“男的?!那你剛才為什么親我?喜歡你,不管你是男是女!”蔡澤語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很性感。
“我……我不知道。”蔡澤語囁嚅道。
“回家吧!”夏侯靘放開他,蔡澤語慌忙轉身走在了前面,不敢看后面人的表情。
夏侯靘看著他纖瘦挺拔的背影,唇角抿成了一條上翹的直線。
到了樓下,他倆才發(fā)現都沒帶鑰匙。夏侯靘以為蔡澤語拿了,蔡澤語以為夏侯靘拿了,可憐的鑰匙靜靜的躺在鞋柜上。
蔡澤語不好意思麻煩房東這么晚,給他送備用鑰匙,躊躇的對夏侯靘說:“我去段公子宿舍,你呢?”
都過了這么久,蔡澤語依然兩頰緋紅,還這么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