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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靘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小守財奴,你攢那么多錢干嘛呀?!現(xiàn)在攢多少了?!”
“攢錢娶媳婦……”話音剛落,夏侯靘一個翻身把蔡澤語壓在身下。
“你就是媳婦,你還想娶誰?”夏侯靘眸底狡黠。
“我攢錢讀書的!”蔡澤語被夏侯靘壓的快喘不上氣。
“噓……”夏侯靘食指壓上他的嘴唇,眼神飄向門外,示意他禁聲。
蔡澤語豎起耳朵,聽到關門聲!全身立即緊張的緊繃起來。夏侯靘趕緊翻身下床,輕輕的把門從里面反鎖。
外面的人換好鞋,徑直走向夏侯靘的房間,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靘哥,起了嗎?”說著敲了敲門:“還沒起?八點多了!”
夏侯靘裝作剛睡醒的聲音回一句:“誰呀!”
“行了!別裝了,剛進門就聽見你們大吼大叫的。”
夏侯靘開門出來,看到他姐坐在沙發(fā)上,皺著眉。
“姐!你怎么回來了?”夏侯靘悻悻的問。
“天冷了,我回來拿幾件衣服,里面誰呀?別給我亂來啊?!”嚴聲厲色的對夏侯靘說。
“瞧你那點出息!我說這斷時間誰給你打的雞血,突然對酒店鞠躬盡瘁 死而后已。老楊都害怕!”看著夏侯靘的表情,語氣緩和了些。
“姐!”夏侯靘指了指房間,示意里面聽的見。
“我不說了!既然是你自己喜歡的,我收拾幾件衣服回酒店了。”他姐被夏侯靘的提醒弄的突然泄氣,站起來走兩步,又回頭,欲言又止:“靘哥……多注意身體…….要不要廚房,給你煲點湯啥的…….”
“姐~你操點別的心吧!”夏侯靘不耐煩的轉身進屋。
進到房間,看見蔡澤語兩手抓著被子拉到了口鼻處,露出兩只黑漆漆的眼睛,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轉。
夏侯靘噗呲一聲:“你想憋死自己?笨蛋!”
蔡澤語露出口鼻,神秘兮兮的問:“嚇死我了!走了嗎?你姐怎么叫你靘哥啊?”
“我看你還是不怕,還這么八卦。我小的時候她就這么叫我的。我姐不吃小朋友。”
“等她走了,我再起床不行嗎?”蔡澤語放軟了口氣,哀求道。
“行!”夏侯靘一見他這個樣子就沒轍。
“可是我想尿尿!”蔡澤語撅著嘴嘟囔。
“呵呵,那怎么辦?我給你拿個盆兒進來?”夏侯靘今天早上比以前一個月的笑的還多。
“你幫我看看,她在不在客廳。”蔡澤語想動作快點,應該碰不到!
蔡澤語沖向洗手間,解決完正往臥室跑,他姐手里拿著件衣服出來:“靘哥,你看這件衣服是……”
呃,怕什么來什么!夏侯靘聽見聲音從屋里走出來,兩間房面對面,中間隔一個客廳。
夏侯靘聽到他姐叫他,剛出來和她姐各自站在自己臥室門口,中間站著僵硬的蔡澤語,緊緊攥著衣擺往下拽。面向著夏侯靘背對著他姐,一頭黑線。
想回頭又不好意思,不回頭又覺得不禮貌,夏侯靘見狀,干癟的介紹:“這,這是我姐,夏文!”
蔡澤語只得回頭打招呼:“夏姐……我是蔡澤語,靘哥的……”等他看清夏侯靘的姐,頓時驚呆了:“你,你不是那個,那個總監(jiān)!”
“嗯,對,是我!不好意思,利用職務之便看看我弟弟,喜歡的人長什么……腿挺直的嘛!”夏文的性格比夏侯靘爽朗許多。
“咳….咳咳”夏侯靘戰(zhàn)術性咳嗽,打斷他那個口無遮攔的姐的話。
“你是財會總監(jiān)?那董事長石嘯海不就是你老公?”蔡澤語并沒在意,沉浸在自己邏輯里。
“對啊!”夏文有點懷疑,這孩子智商有問題,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
“那她是你姐,那’維特’不……就是你家的?”蔡澤語看向夏侯靘。
“不算是,是我姐和姐夫的。”夏侯靘揶揄道。
“都差不多!那你,還和楊經(jīng)理?”蔡澤語感覺今天早上腦細胞沒帶夠。
“楊經(jīng)理?她知道我身份,酒店知道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一個。”
“靘哥!他……”夏文趁著蔡澤語看向夏侯靘的時候,手指在自己腦袋頂上劃了幾個圈。夏侯靘給他搖搖頭,他感覺蔡澤語快炸了!
他姐用口型問他:“他不知道?”夏侯靘對她點點頭,他姐伸出大拇指給夏侯靘點了個贊,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進了自己屋:“我收拾衣服,你們慢慢聊……這件衣服是大海的還是靘哥的……
蔡澤語坐在床邊,思路開始清晰:“你姐為什么姓夏?”
“她嫌夏侯不好聽,去掉了中間字。”
“楊經(jīng)理因為知道你是她弟弟,所以才怕你?”
“怕不怕我,我不知道,但是一般上班都不管我。”
“阿強知道嗎?”
“知道!”
“還有誰知道?”
“應該……沒有了。哦!對了,曉峰知道。”夏侯靘的語氣很恭敬。
就像一個犯錯的學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蔡澤語身側,低著頭進行快問快答。仿佛一旦錯了,就會被取消某種資格。
“為什么沒告訴我?”關鍵問題來了。
“你也沒問過我,我……”
“我沒問過?”蔡澤語緩緩抬起頭看著他,眼里充滿了不自信的疑問。接著又垂下眸子幽幽的說:“送我去房東那里拿鑰匙吧!”
“好!寶貝兒,你坐著,我去給你收衣服。”夏侯靘抓緊機會討好,別炸,只要不炸,什么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