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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和’老公仔’打完電話。菜都涼了,我讓小輝幫忙吃點,他把我的肉全挑走了,那可是我靠美色換來的……”蔡澤語像給家長告狀的孩子。
“老公仔?誰?”夏侯靘皺起了眉頭。
“我就知道你會問我。就是我游戲拍檔呀,原來他是外語學院的!他答應,我有英語方面的問題可以請教他。”
“就是和你游戲結婚的那個人?你叫他老公仔。他叫你什么?”
“嗯……他,他隨便叫的,不記得了?!辈虧烧Z支支吾吾不敢說。
“不說?先帶你回家,讓我喂飽你!”夏侯靘突然加大油門。
“我說,我說,他……有時候他叫我’親愛的’,有時候叫我’老婆仔’……”
“離婚!”夏侯靘氣不打一處來。聲音變的很沒耐心。
“我和他不會見面,最多有時候微信說說復習的事。”蔡澤語知道夏侯靘已經失去耐心,柔聲的解釋。
“行?。∧氵@沾花惹草的本事,爐火純青??!先是一個段公子,當著我的面,左一個親愛的,右一個親愛的叫個沒完,現在又來一個叫你老婆仔的,你還叫別人老公仔~~”
“我今天特別開心,一下多了兩個老師,你故意找我事,你就是不想我開心,嗚嗚嗚……”蔡澤語說不過他,開始裝哭耍賴。
“你還委屈了?我頭都頂了一片八月的草原了,綠油油的?!?
“我不那樣叫他了!可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呀?!哦,對,我可以叫他老師。我聰明吧!”蔡澤語討好的說。
這個時候的蔡澤語,能讓夏侯靘愛到骨子里,溫柔又張狂,可愛的要了人命。
剛認識他的時候,還充滿了戒心,掩飾不住的孩子氣,偏偏處處裝成熟穩重。
現在在夏侯靘面前,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小朋友,再也不會刻意隱藏情緒。開心時像個小太陽,能融化他周圍所有冰冷,不開心時暴躁不講理,把無理取鬧發揮的淋漓盡致。
夏侯靘寵溺的說:“行吧,聰明蛋。以后不許和別人亂叫了。我要再聽見,看我怎么治你!想吃什么?”
“哎!’女人’真是麻煩,特別是小氣的’女人’,隨便吧,能吃飽就行!”蔡澤語故作深沉的嘆息。
“男人不行!’女人’才會找麻煩!”夏侯靘今晚讓他提起了斗嘴的興趣。
“我不行?!有沒有搞錯!不知道是誰不行!大清早就硬不起來。哼!”蔡澤語故意拿今天早上說事。
“蔡澤語!這是你說的,到時別哭就行!”
“呃……我說的,怎么了?!誰哭了?!你說誰呢?”他知道在車上,夏侯靘不能對他怎樣。
“我說我男人~好哭包!一哭還就睡,睡了還要抱……”夏侯靘帶著炫耀又寵溺的口吻。
“那你還不把你男人休了!”蔡澤語氣呼呼的說。
“不行!不能休。我男人有個優點,誰都比不過…….”夏侯靘故弄玄虛。
“什么呀?”蔡澤語一臉期待,等著被人夸。
“好操!肉乎乎的,又好摸,又好操……”夏侯靘壞壞的勾起一邊唇角。
“夏侯色!你個色狼!就會色!渣男!變態!”蔡澤語在車上氣的手腳亂蹬。
“想玩變態,行啊,沒問題!今晚我們找試試滴蠟,初級開始。”夏侯靘看他抓狂,逗的更開心。
“我……你色中惡魔!”蔡澤語氣的分貝提到了最高,甚至破了音。
“不然呢?你以為呢?”夏侯靘看他生氣的表情,生動鮮活,太可人了,如果不是在開車,一定堵上他的嘴,任他掙扎。
“啊~~~夏侯色,你等著!從今天起,我絕不絕不絕不讓你碰一下,一點點都不行,我發誓……”蔡澤語說著舉起了手,伸出三指,來真的了。
“我還沒說完呢?我男人還好讓人心疼,聰明,上進,愛學習,自強自立!長的還好看,連食堂阿姨都禁不住被他美色誘惑,每次打飯都給他打好多肉……所以,我男人是三好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對吧!”自己惹的自己哄。
“對你個頭!”蔡澤語憋氣窩火的回懟,眉眼卻已掩飾不住飛了起來。
“下車,到了!為表我夸我男人的誠意,今晚宵夜算我的,隨便點!甚至允許打包囤糧食。”
夏侯靘終于理解了那些金屋藏嬌的人,此刻他也想。
清晨,感覺溫潤的氣息拂在臉上,下身被壓住,動彈不了。蔡澤語不情愿的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到夏侯靘和他近在咫尺的臉,雙手屈臂撐在他身兩側,滿目柔情的望著他。
蔡澤語對他莞爾一笑,伸出雙手軟綿綿的掛在他脖子上,眼神并沒聚焦,似睜非睜:“夏先生,你把我看醒了。嗯~”舒服的哼了晨起第一聲。
“你真好看!”最近蔡澤語恢復了神采,每天下班十一點前睡覺,早上六點起床學習,生活規律,人也不再焦慮。臉頰兩邊有點肉了,紅撲撲的,小嘴粉粉的。
“渣男!整天沉迷我的美色!”蔡澤語奶兇奶兇的,手從他脖子上放下來,在枕頭兩邊擺了個投降的姿勢。
“渴!想喝奶……”夏侯靘單手撩起他的衣服,含住他一側的乳頭,溫柔的吮吸。
“嗯……呃……”蔡澤語甜膩綿長的哼聲從喉嚨里發出,挺了挺胸,脖子向后仰起,露出優美的頸部線條。
雙手投降的姿勢,像是給某人發出任人魚肉的邀請。
夏侯靘鎖住了他的喉嚨,粗魯的吻了上去:“勾引我…..”
吻到蔡澤語喘不過氣,夏侯靘才放過他。兩人額頭相抵,氣喘吁吁,“想要……?”夏侯靘在他耳邊輕語,手伸進他底褲,手指一下一下,輕拽著蔡澤語稀疏的陰毛,就不碰他昂揚的地方。
蔡澤語不言,他明顯感覺剛才,夏侯靘的硬物抵著小腹。直勾勾的和夏侯靘的雙眼對視,嘴里發出低聲黏膩的輕哼,臀部收緊向上頂了幾下,眼里溢滿情欲。
夏侯靘徹底淪陷,恨不得拆他入腹,咽了咽口水。蔡澤語看著他滾動的喉結,微閉著眼,輕咬下唇,哼出綿長的一聲“呃~~”。下一秒就感覺夏侯靘粗魯急切的,撕扯他的上衣,拖拽他的睡褲……
“浪貨……你學壞了……”回答他的是蔡澤語斷斷續續的低哼……
蔡澤語極力配合夏侯靘的粗魯急切,兩人在微風輕露的清晨,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事后,夏侯靘緊緊抱著他不愿放開。在他耳邊輕輕說:“喜歡嗎?”
“喜歡!”
“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小弟弟’?”蔡澤語沒回答,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
“很誰學的勾引人?!越來越壞…..浪的沒邊。嗯~”最后一字,尾音上揚,無比寵溺。還沒拔出來的分身又往深處頂了頂。
“嗯……沒人教……本能!想被你操的本能!”
“這么浪嗎?現在!”夏侯靘的聲音控制不住的歡喜。
相愛的人,表達愛意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對彼此身體的渴望。
“嗯,有時候,你用那種聲音和我說話,我就想硬。你看我吞口水的樣子,我也想硬?!?
蔡澤語一點不擔心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夏侯靘面前,對他的信任已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是這樣嗎?是這個聲音嗎!”夏侯靘意外他的坦白,急切的求證。
“那在讓我操一次!”夏侯靘低沉的聲音太好聽。
“不行!一會兒劉老師來了……我沒有哪個時候,是你想要的嗎?”蔡澤語一邊用手推他,一邊岔開話題分散他的注意力。
夏侯靘配合的被他推開,幽幽的說:“只要你在我面前,隨時隨地我都想干你!不需要特定什么時候,不需要你做什么表情、動作!只有要、一定要和必須要……”
“禽獸!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