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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靘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蔡澤語穿著夏侯靘的白襯衫,靠在床頭專注的看。
不知道看到什么難過的情節,用牙咬著襯衫第二顆紐扣處,微微抬起來扯掉,又皺著眉用嘴唇叼起咬住,扯掉,叼住……一臉糾結的反復著。
“蔡澤語!”
“嗯~”突然被叫大名,蔡澤語驚訝的抬起了頭,雙眼睜的大大的,牙咬著衣服,拖拽著軟軟的嘴唇。
夏侯靘瞬間亂了呼吸。蔡澤語引誘他的并非其他,而是無意中泄露的目光或者身體信號,一種夏侯靘看來非常的依戀和渴望。
在他面前夏侯靘也會自然收起凜冽的鋒芒。疼他疼不夠,寵他寵不夠!
蔡澤語的眼睫隨著夏侯靘的喉結顫了顫,從他眼神里讀出‘危險’的信號。
微微一歪頭拽掉嘴里的衣服,驚慌的說:“不,不行!今晚不行……”
他拽掉嘴里衣服的同時,夏侯靘已經一個跨步壓了上去,在他耳邊說:“怎么不行?”
“我病還沒好…….嗯,下去,我沒精神,明天要上早班……”
蔡澤語使勁推了推夏侯靘,他紋絲不動。夏侯靘一手抽出被壓住的書,扔在床下……
“…啊!我的龍王……”看到書被扔出去,蔡澤語大聲喊叫。
“只有我才是你的王!”夏侯靘的聲音沉的可怕。
然后不管夏侯靘親他哪里,蔡澤語拒不合作,不停的推他。
蔡澤語堅持不懈的反抗,激起夏侯靘強烈的征服欲望。
夏侯靘從門后拿了一條領帶。蔡澤語趁他下床,正趴著去撿書,雙手手腕被他緊緊扣住,迅速被纏上領帶,把他翻了過來。
“你要干嘛~~”蔡澤語反抗欲也被激發出來,怒不可忍的吼道。
“我還不信,治不了你……”綁好蔡澤語的雙手,夏侯靘兩眼噴火般坐在,蔡澤語的大口氣喘吁吁。“說,為什么不讓?”
“就不!”蔡澤語倔強的把頭偏向一邊,雙腿不能動彈,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已是強弩之末的蔡澤語依然不服軟。
“好!我看你怎么‘不’!”夏侯靘被他的樣子逗笑了。
那么溫柔的蔡媽媽,怎么生出氣性這么大的蔡澤語!
夏侯靘坐在他身上,手伸進他的衣服,摸上了他的腰側捏了捏,蔡澤語輕微一顫,脫口而出:“滾!”
“還不服?看著!”夏侯靘的聲音低沉的可怕。
“啊!”蔡澤語一聲驚叫的同時,夏侯靘一手抓住他兩邊衣襟,用力往兩邊一扯,紐扣飛濺,掉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胸口劇烈起伏著,咬著下唇,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夏侯靘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
在夏侯靘眼里,蔡澤語這無辜的表情,就是即將開始饕餮盛宴的頭盤。
夏侯靘努力控制著撲上去的欲望,雙手從腰徐徐向上……蔡澤語還在驚恐中粗喘著,直到他的手指捏上他的乳頭,輕揉……蔡澤語的身體越來越僵硬。
“看著!”低沉的聲音命令道。
不自覺低頭看著他的兩根食指,同時在兩側乳頭上撥開撥去,玩弄般,最后加入別的指頭,彈撥,揉捏,摩挲……蔡澤語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眼睜睜看著乳頭越來越硬……
“還挺堅強!”看著他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難以控制的聲音被他生生咽下。
夏侯靘輕笑著,把身體重量移到上半身,手伸進床和他身體之間,一只手在前一只手在后,把他的底褲退到了腳踝……
后悔為什么不穿睡褲,雖然穿不穿并沒有多大區別。
他全身重量壓在了蔡澤語身上,單手脫掉自己的底褲,一口含著他一側乳頭吮吸,一手摸到床頭柜拉開抽屜拿出潤滑油,重新坐在他腿上。蔡澤語的陰莖已經昂首挺立,上面溢出點點晶瑩的液體!
“還忍?”
聽到他的聲音,蔡澤語重新咬著下唇,倔強的把頭偏向一邊。
夏侯靘唇角輕勾,捏了捏頂端黏滑的液體,指腹在龜頭上一觸而過,也讓蔡澤語身軀微震。敏感成這樣還在硬撐!
手覆了上去,蔡澤語的呼吸節奏隨著手的滑動,越來越急促。
蔡澤語恨透了自己誠實的身體!
“繼續嗎?”
聽到他的聲音,蔡澤語又咬緊下唇,暗暗給自己打氣,堅持!堅持!眼神卻越來越迷茫。
夏侯靘從他身上下來,跪在了他雙腿中間,久壓的雙腿突然的輕松,不自覺的分開。后穴被釘入一根手指。“呃!”蔡澤語哼出了短促的一聲。
“忍不住了?”夏侯靘戲謔道。
蔡澤語身體已經泛紅。后穴進入了兩根手指,敏感的部位絕不會一次放過!撩撥,逗弄…….
指腹輕擦過體內凸點,輕輕顫抖,分泌出的腸液發出 ‘咕滋咕滋’的聲音,無比淫糜。
“這樣有意思嗎?”蔡澤語顫抖的質問,軟綿綿的,不是在求饒,是在期待!
“嗯~沒意思嗎?”又是該死的尾音上揚……
蔡澤語不自覺的,挺著小腹在迎合他的手指。
“怎樣才有意思?嗯~”
蔡澤語顫悠悠的陰莖,被撩開了褶皺,手指在他爆起的陽筋上撥弄,蔡澤語雙眼迷離,微張著嘴急促的呼吸。
嘴唇被前后夾擊的酥麻,不自覺的抖動著。眼角緋紅,被綁著雙手,身體找不到發力的點,挺胸扭動著,一副可憐兮兮無助的樣子。
托著他的腰把他扶起來,準備去解他手腕上的領帶。
剛坐起來,蔡澤語就急切的去找夏侯靘的唇。夏侯靘一怔,碰到他滾燙的臉頰,主動迎合。唇碰上的一瞬,蔡澤語的低哼聲傾泄出來:“嗯……呃,呃……”
夏侯靘一邊給他解領帶,一邊任他在臉上啃咬:“想要?”
“嗯……”蔡澤語還在做最后的堅持,不說話!
“說話!”夏侯靘咬著他的耳垂又問一遍。
蔡澤語雙手被解開,壓了太久,有些麻了,扣著夏侯靘的后腦的手都軟綿綿的。發出的聲音急切,像小孩子耍賴般。
任他親的氣喘吁吁,光裸的腿牢牢的夾住了夏侯靘的腰。
夏侯靘輕笑一聲,逐漸硬漲的分身恣意抵在他臀間緩緩滑動,“看著!”
“哥……”蔡澤語聲音顫抖著發出。這般被明顯玩弄的滋味并不好受,蔡澤語努力壓抑心底的情緒,挺著腰迎合。
“哥在!”夏侯靘俯下身,欺上去,眼瞳太黑太幽深,聲音太沉太暗啞,溫熱的呼吸落在臉側。
偶爾頂上黏濕的穴口,淺淺的一個進出……
蔡澤語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