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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畢業(yè)了,爸爸媽媽專門過來參加他的畢業(yè)典禮。這四年,蔡澤語只回過一次家,心里挺內(nèi)疚的,認真的在網(wǎng)上搜索性價比高的酒店,和一些有特色的餐飲。
言五口:酒店我已經(jīng)預定了,后天我們一起去接爸媽。
蔡澤語抿著嘴笑,早就猜到’言五口’是自己’語’字的拆分。只要他在,就安心!給他回了一個字:好!
晚上九點,蔡澤語給夏侯靘發(fā)了個視頻,看見他還在辦公室,有點心疼:“還沒下班?吃飯了嗎?”
“吃了!你吃了嗎?有事?爸媽要來,興奮的?”蔡澤語很少主動給他發(fā)視頻。
“我……哥…….我,今天…….”
“今天?怎么了?”見他支支吾吾,夏侯靘有些擔心。
“我說了,你別生氣……”
下午,李華到了廣州約蔡澤語見面,從還了學費,他一直有沒回應。
今天見面竟然送了一輛車給他畢業(yè)賀禮。神通廣大的李華,連行駛證都辦了下來是蔡澤語的名字。還說,畢業(yè)工作了,車是最實用的……
“你會開車嗎?有駕照嗎?”夏侯靘聽完他的講訴問道。
“有,剛上學的時候,想去開出租,考了以后才知道駕齡不夠…….他說你知道這個事……生氣了嗎?”蔡澤語看若有所思,小心的問,他最近才知道原來他倆是合作伙伴。
“沒有!那車你喜歡嗎?”見蔡澤語有些猶豫,又接著說:“喜歡就留下吧,我不生氣,嗯,他給我說過的。”
夏侯靘曾找他談過酒店合作的條件,明確的告訴他,酒店爭取到和他們公司合作,和蔡澤語沒關系,他當時就說:“行!我會以別的方式給我弟弟,你別阻攔就行!你們家別覺得我弟弟剛畢業(yè)沒實力!”
“我給他說了,就當我供的,每個月給他錢…..”蔡澤語見夏侯靘有些恍神,以為他不高興。
“留著吧!”夏侯靘由衷的說。心想,你還他錢,和他的接觸更多,何況,李華總會想法設法彌補對你的內(nèi)疚,還不如收下。
見到車時,夏侯靘還是驚訝了!
“喜歡?”夏侯靘又重復問了一遍。
“嗯~還,還行。”
“不喜歡我就給你換一輛!”夏侯靘看見他的左手又不自覺的背在身后,試探的說。
“一般……別換了,二手車不值錢……再說,他說是別的途徑來的車,賣不了多少錢。”
“嗯,那就先開著吧!開你的車去接爸媽?”背在他身后的手,還沒放前面,看來真是挺喜歡這車。路虎攬勝運動版裸車價148萬,給誰都喜歡吧!
“嗯!哥,我開車帶你!”蔡澤語掩飾不住想和他分享快樂的興奮。
接到蔡澤語的父母。蔡媽媽欣慰又心疼的說:“兒子出息了,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從來不給家里說……這車,得多少錢?”
蔡澤語自信滿滿的回答道:“上完牌不到三十萬,我朋友認識人!”
夏侯靘愣住了,難怪他會接受?難怪他還敢說供車?哎!真是難得糊涂!
蔡爸爸則冷冷的說:“男兒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記住,君子愛財 取之有道!”
“知道了,爸!”蔡澤語小聲說。
五天后,參加完蔡澤語的畢業(yè)典禮,蔡澤語爸媽訂了第二天的機票回老家。
“這房子挺不錯,都會照顧小動物了,看來真是長大了,小澤,也沒談個女朋友?”蔡媽媽圍著蔡澤語住得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一圈。
“剛畢業(yè),等工作穩(wěn)定了再說吧。媽,你坐這兒我給你沏了茶!”每次少不了的話題,蔡澤語早已想好對策。
“你爸嘴上不說,也想你早點成家立業(yè)。”
“媽,你多玩兩天,爸著急讓他先回去,我還沒和你呆夠呢!”蔡澤語故意把話岔開。
“我也沒請幾天假,你爸現(xiàn)在著急回酒店收拾行李去了,住一晚得一千多,這幾天吃的也花了不少錢吧?天天都下館子…….小夏也都忙前忙后,陪我們吃飯逛街,怪過意不去的……”
“我這里太小,做飯不方便,何況你們難得來一回,花兒子的錢,應該的。”蔡澤語想引開這個話題。
“小夏呢?吃完飯回去了?他住哪兒?我記得你說他不是在廣州工作。”蔡媽媽突然話鋒一轉。
“呃……他今天有工作……最近廣州有業(yè)務需要處理,順便陪你們…….”蔡澤語慌張的躲避媽媽的眼神。
“兒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媽媽。”
“沒有,媽,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蔡澤語盡量裝的自然的口氣,放下手里的手機。
“媽沒問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你這么著急澄清。媽剛才看見你們在車里……”
看見媽媽心痛的眼神,蔡澤語頓時如被無形魔法定住般,愣住了。
剛才吃完飯送他們回酒店,蔡媽媽提出到蔡澤語住的地方看看。兩人在車里等蔡媽媽回房間放禮物。不知道怎么就情不自禁的擁吻在了一起。
沒有想過要瞞他們一輩子,只是,太突然,蔡澤語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媽,我……我們……”
“你怎么就學壞了!怎么可以和一個男人做那樣的事情?我怎么給你爸說!”蔡媽媽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媽!我喜歡一個人就是學壞了嗎?我只不過喜歡了一個和我同樣性別的人,就是壞嗎?那,那些婚內(nèi)出軌呢!”聽到媽媽說他學壞了,蔡澤語不服氣了。
沒想到蔡澤語竟然還理直氣壯了起來,蔡媽媽震驚了。“你,中邪了嗎?你知道別人會怎么看你嗎?”
“別人怎么看?我打幾份工掙學費的時候,‘別人’也沒管過我,我受傷生病的時候,‘別人’也沒扶過我,媽,我沒有中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是有獎學金嗎?怎么還掙學費?就算是,你這也是強詞奪理……”蔡媽媽完全無法理解,蔡澤語為何沒一點知錯的表情。
“媽,學費的事,我一時給你說不清。國外很多國家同性都合法化了……”
“這是是中國,不是外國……”
兩人正在爭執(zhí)中,夏侯靘回來了,剛才蔡澤語給他發(fā)了條微信:我媽好像知道我們的事了。
看了眼夏侯靘手里,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鑰匙,蔡媽媽站起來哽咽的對夏侯靘說:“夏先生,我家小澤從小任性,倔強,但是他很單純,沒什么心機,謝謝你對小澤一直以來的照顧,請你放過小澤吧!”
夏侯靘始料未及,一時無言以對:“阿姨,我……”
“媽,不管他的事,是我先勾引他的……”
話音還沒落,一聲清脆的響聲結結實實的落在蔡澤語臉上:“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
捂著被打的那邊臉,蔡澤語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夏侯靘趕緊走到蔡澤語身邊,扶住他的顫抖的肩膀,心痛的問;“疼嗎?”
“你們……”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諱,蔡媽媽的聲音開始發(fā)抖,眼神也變得冰冷。
“媽,你知道嗎?如果沒有他,你兒子現(xiàn)在最多也只是個優(yōu)秀的服務生,是他讓我對人生有了要求,如果沒有他,我也不會堅定的考大學。為什么非要別人認可!”蔡澤語歇斯底里中帶著無法動搖的強勢。
蔡媽媽沉默醞釀了須臾,像是在跟自己作斗爭,艱難的說:“我,不同意!”
“媽,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我沒學壞,他只會讓我越來越好。”蔡澤語毫不動搖,目光堅定。
一個小時后,夏侯靘回來,他悄悄開著車跟著蔡媽媽,看他安全的上了酒店的電梯才回來。摟他入懷,心像被細鐵絲箍住般揪在一起。
“哥,你爸爸是不是還不讓你回家?”半晌,埋在他懷里的蔡澤語甕聲問。
“嗯!”夏侯靘的喉嚨發(fā)澀。
“我沒錯!我們沒錯,對嗎?”蔡澤語抬起頭,眼角,鼻尖都紅了,眼睫上還掛著小水珠。
“哥,我沒有姐姐,爸爸媽媽不要我……我……”
“不會的,你爸爸媽媽那么愛你,別胡思亂想。哥不會讓你爸爸媽媽不要你的,聽話,睡覺!”夏侯靘低頭看了看伏在他腹部的蔡澤語,腹部涼涼的,他還在流眼淚,小聲啜泣著。
收回了想去點煙的手,墊在了腦后,靠在床頭,幽幽的補了一句:“愛你的人,舍不得你哭的。”
失而復得以后,蔡澤語對他的稱呼只有一個字“哥。”簡短有力又充滿了依賴。
在媽媽面前一滴眼淚都沒掉,倔強又堅定。現(xiàn)在在自己面前脆弱的毫無防備,看著讓人心都碎。
第二天,夏侯靘不安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蔡澤語送爸媽從機場回來。
因為蔡媽媽的抗拒,夏侯靘沒跟去,強壓著給他打電話的沖動,一遍一遍的看向大門的方向。
聽到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夏侯靘噌的從沙發(fā)上彈起來。蔡澤語一開門就迎上他一雙充滿擔憂的黑眸。
“還好吧?”
他的眼角又紅了。
蔡澤語努力的對他一笑。想起在機場,蔡媽媽紅著雙眼擁抱了蔡澤語,小聲對他說:“媽媽是愛你的。”
“媽媽,我也愛你。因為愛你,我不會逼你離開你愛的人。”
此時被夏侯靘問起,蔡澤語的眼淚呼之欲出。他知道他對媽媽說的話有點狠,媽媽聽完微怔了一下,望著蔡澤語的眼神很陌生。
“過幾天再去單位報道,和我回’維特’呆幾天,處理完手上的事,我們海邊散散心。媽媽的事情我來處理,好不好?”夏侯靘擔心他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
“可是,’夏先生’怎么辦?還有,我的學生……”蔡澤語知道夏侯靘是擔心他,除了小貓,他一周還有兩節(jié)輔導課。
“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能好好上課?小貓可以寄養(yǎng)在寵物醫(yī)院,我打電話咨詢了。”
在這里工作了一年多,都不知道’維特’居然有一個隱藏的電梯,可以直達夏侯靘的房間。
“以前夏文和姐夫住這層,后來才給我裝修了一間。”夏侯靘看出蔡澤語眼里的疑惑。
原來是專屬電梯,整個一層和客房隔開,只留了四間房。也好,可以避開以前的同事,不用費力去解釋。
“我還以為又像澳門酒店的’倉庫’呢?”進了房間,只是比一般的套房大一點,有點像公寓,還配有有廚房。
“澳門是臨時居所。你先休息,如果出去記得拿電梯卡,房間密碼是712106。我去一趟辦公室,中午接你出去吃飯。”侯靘明白他’倉庫’的意思。
這個密碼……莫名有點熟悉?!
快一點鐘,夏侯靘回來接蔡澤語吃飯,一開門,馥郁的飯菜香味撲鼻而來,蔡澤語正戴著圍裙收拾操作臺。
見他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好久沒做飯了,手有點生。也來不及煲湯……”
不知道是種什么情緒在心里涌動,夏侯靘跨步走在他身后,掰過他的頭扣著后腦狠狠的吻了上去。
蔡澤語拿著抹布的手想推他,終究怕弄臟他的白襯衫而垂下,嘴里含糊的發(fā)出:“唔……吃……飯,涼了…….”
分開時,蔡澤語氣喘吁吁,嘴唇被吸的紅潤飽滿,泛著盈盈的水光,夏侯靘抵著他的額頭,沉聲說道:“寶貝兒,怎么這么賢惠?”
“走了這么多天,你肯定有很多公事要處理,吃完飯你可以在家休息一會兒……”蔡澤語囁嚅道。
“這里,餓了……”夏侯靘用下身頂了頂他的小腹。“先吃你,再吃飯……”說著,挑起他的下巴舌尖舔著他嘴邊的銀絲。
“不行!人家辛苦做了好久!”蔡澤語強硬的把頭偏向一邊,他已經(jīng)感覺夏侯靘微硬的下身抵在小腹,他稍一心軟,辛苦做的中午飯可能就變晚飯了!
“‘人家’是誰?”夏侯靘輕笑。
“‘人家’是你的寶貝兒,吃飯嘛!鱸魚涼了就不鮮了,好不好?!”蔡澤語耐心的哄著眸底蕩漾著春意的夏侯靘。
“好~”夏侯靘對他的軟聲請求從來只有妥協(xié),不甘的在他臀尖上重重的捏了一把:“這么多東西,你怎么拎回來的?”
“超市送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