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定年朗聲道:“陸家世代為家主浴血,舍弟自幼體弱練不得武,但到底也是陸家男兒,自也是要為家主盡忠的!”
沈歸海看著陸定年一臉的傲慢之色,知道他這弟弟是肯定要被塞進來了,也懶殆再多說了。陸家是不得不動了,只是現在還動不得罷了。
沈歸海當著自家小奴才的面雖然脾氣多是直來直去的,可對著外人,卻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有時候越生氣,脾氣反而越好。
沈歸海和緩道:“我自是知道陸家忠心,就是因為如此,才不想委屈了你弟弟。”
陸定年一聽,便如背書般,又重復著類似的話:“伺候家主是舍弟莫大的榮耀,怎是委屈。”
“行了,起來吧。” 沈歸海似乎終于被說通了,竟起身親自扶起陸定年,道:“即是如此,擇日便收了你弟弟吧。”
“定年替舍弟謝謝家主。” 陸定年如了意,虛虛一跪,被沈歸海一扶,便順勢又直了膝,只哈哈笑著抱了抱拳,頗有些狂放不羈。
管家看得皺眉,沈歸海卻反倒毫不在意,拍了拍陸定年的肩頭道:“行了,我今上午原本約了齊家家主的視頻會議,如今都只能推到下午了。你瞧你弟弟多有面子啊。”
“家主。” 陸定年見沈歸海要走,卻又拱手道:“家主,定年自問今日莽撞,耽誤了家主大事,還請家主責罰。”
沈歸海笑道:“算了,這刑房走了一趟,便算是罰過了吧。”
“這怎能算罰。” 陸定年沉著氣道:“定年是家主的奴才,要罰也只有家主才能罰。那些奴才算什么東西,定年怎能受他們欺辱。”
沈歸海笑容微斂:“那小奴才的肩骨可都被你廢了。”
陸定年垂著眼眸,表現的恭順,可說出的話卻越發的不馴:“定年請家主責罰。”
沈歸海臉色沉了沉,轉身重又坐回到椅子上,對管家道:“去請汶大人過來。”
“多謝家主!” 陸定年眼皮下的眸子閃過一抹得意,那方汶不過是個受寵的私奴,怎抵得過陸家在家主心中的地位!
“主人。” 等了不多久,方汶便垂著眉眼進來,目不斜視的直接跪在沈歸海身前。他還以為自己今天至少要跪一上午呢,沒想到還不到兩個小時就把他叫了過來,不由埋怨主人露餡太快,平日里那么愛折騰他,怎么換到這陸蠻子身上,這么快就不玩了呢。
多難得的機會啊,也不好好出口氣!
沈歸海不知道方汶心里在想什么,只等方汶跪好,便問道:“方汶,今早側門的事情,是你處理的?”
方汶道:“是的。方汶過來的時候,遠遠便看到有二人在門外喧嘩,因還要伺候主人晨起,方汶不敢在此等小事上耽擱時間,便讓侍衛將人先捆了壓在刑房,等主人有空了再行處置。”
陸定年在方汶進來的時候,眼里就盛滿了殺意,此刻更是怒到了極點,冷哼了一聲,重復道:“小事?除了家主,汶大人如今眼里還裝得下其他人嗎?”
方汶聞聲似乎一愣,一臉詫異的回頭看向陸定年的方向,眼里的疑惑隨即轉為驚訝:“陸將軍?您怎么......啊!莫非今早,是陸將軍?”
陸定年怒極而笑:“汶大人好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