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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汶這才嘆了口氣,一閉眼,豁出去的道:“裴家長子,是萬家主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
方汶說完,心跳都快了好幾倍。可主人卻沒有他臆想中的暴怒,反倒是安靜的可怕。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一直沒聽到沈歸海出聲,也就越來越緊張,今天不會真的要被打死了吧?
第一袋灌腸液流完了,沈歸海才深吸一口氣,聲音竟是出奇的平靜:“方汶,這孩子,不會是你“丟”給裴家的吧?”
方汶咬了咬嘴唇,低聲道:“是。”
臉上的腳突然拿開,然后他就被揪著頭發拽了起來,還不等他看清沈歸海的神色,便被一巴掌抽倒在地上,他還沒爬起來,腦袋就又被踩住,將他的額頭死死抵在地上,疼得鉆心。然后,他聽到他的主人聲音冰冷的問道:“你不要命了嗎?”
果然,是氣狠了。
方汶費力的就著這姿勢跪趴起來,才解釋道:“萬家主當年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
“再不想要,也輪不到你插手!” 沈歸海覺得自己快被氣吐血了:“孩子母親是誰?”
“是當年和我一起受訓的人。” 方汶有些悲涼道:“孩子生下來,就死了。”
“怎么會去的萬家?”
“老家主送過去的。”
沈歸海眉頭皺得更緊了,私奴和侍奴只能是男人,這是他們這幾大家族不成文的默契,為的就是避免這種子嗣混亂的問題。他想不明白老爸怎么能把一個女人塞給萬家家主的?
沈歸海沉默了半響,這才站起來,換了一袋灌腸液,踢了踢方汶的屁股讓他再抬高點,然后不知道拿了什么回來,竟盤膝坐在了他身后的地上。
方汶嚇了一跳,下一刻,他的大腿根被一個東西拍了拍,他下意識的把腿分開些,沒忍住低頭看過去,果然是馬鞭。
方汶心里一緊,這要打哪里,暗示已經很明顯了.......緊張的咽了口吐沫,他喉結滾動的時候,囊袋里的小球竟然也被嚇得動了動。
饒是沈歸海滿腔怒火也被奴隸這反應給撫平了一些。他拿著馬鞭,不輕不重的拍在那嚇得軟趴趴垂著的陰莖上,問道:“萬家主,怎么會收個女人到房里?”
方汶苦笑道:“不是女人......他是個雙性。”
沈歸海這次倒還真有點吃驚,手上的馬鞭一下下輕點在奴隸的臀瓣上,看到那兩塊緊繃的臀肉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才問道:“為什么要送個人去萬家?”
方汶這次是真不知道了:“老家主那脾氣,我琢磨著,他可能就是想看萬家主的笑話。”
怪不得萬家和沈家一直不對付,原來是吃過這樣的暗虧......可這萬家主是怎么想的?竟然真就把那個雙性給收了? 懷孕這事,不太可能一次就那么準吧?!
沈歸海眼底有些發紅,再次被他老爸留下的爛攤子擊中,還把方汶也牽扯了進去,他心里實在憋屈難受的不得了,一時沒控制住,手里的馬鞭就發狠的抽在奴隸的大腿內側。嫩肉被擠壓變形,又隨著馬鞭抬起而恢復,皮膚上立刻便凸起一道紅痕,很快又轉為紫色。
方汶疼得呼吸都頓了頓,猝不及防,險些壞了姿勢。
沈歸海伸手按了按那道瘀痕,看到方汶疼得打了個激靈,這才滿意的抽回手,道:“不用你報數,不許躲,可以出聲,但不許求饒,打到我解氣為止。”
“是。” 方汶放在胸前的手下意識的攥緊,可卻獻祭般的把腿又往兩邊打開了一些,方便主人責打。
這個動作顯然是取悅了心情陰郁的男人,他勾了勾唇角,調整了一下自己揮鞭的角度,把手里的馬鞭當藤條用,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啪!
一鞭橫著擊在奴隸兩個大腿的腿根處,立刻腫起紅痕,等第二鞭落下,第一道紅痕也變成了青紫色。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
沈歸海一連打了七八下,每一道鞭痕都平行的印在那緊實肌膚上,再往下就不好揮鞭了。他揮鞭的動作停了停,再落下,便壓著之前的痕跡打了下去。
“啊!” 這一下疼狠了,方汶忍不住低呼一聲。
有了第一聲,那些痛苦的呻吟似乎就再也壓不住了,主人每一下都壓著之前的鞭痕打,就算是他,也有些受不住。
不敢躲,不敢逃,可身體的本能又哪是那么容易客服的,壓在胸前的雙手下意識的較著勁,手拷冰冷的金屬幾乎陷進了肉里他都沒感覺出來。再加上肚子里的灌腸液越來越多,隨著每一次擊打沖擊著腸壁,讓他眼前都有點發白了。
實在受不了了,他只能放開了聲音,借著喊聲把痛苦發泄出去,也把自己的身體死死的固定在主人的鞭下。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方汶感到有一道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去,可能是打破了。而隨著皮膚破開,卻也沒有更多的責打落下了。
完了嗎?方汶暗暗松了口氣,便感到主人的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大腿根,疼得他打了個冷戰。然后,他聽到主人嘆了口氣,說道:“你這里,不能再打了。”
方汶喉結滾動,知道這次是把主人氣狠了。他估摸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低聲道:“您打別處吧。”
“別處?” 沈歸海用馬鞭前面的皮革拍了拍奴隸軟噠噠的陰莖,看著奴隸的那根東西竟然慢慢挺立起來,嗤笑了一聲,又拍了拍那兩個小球,前面那東西果然又硬了不少。他就這么用馬鞭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奴隸那勃起的性器,時不時照顧囊袋兩下,看到奴隸緊張的微微抖動,覺得有些可愛,唇角微微勾起的時候,卻是突然就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和萬家合作?”
“您剛見過齊家主,他就去訪問K國了.......” 方汶回憶著自己看到的新聞,忍著下體的微微的脹痛:“但沒這孩子做轉機,萬家主,不會答應的。”
當真是好大一份禮!
萬家主早年受傷,不能生育,一直都在找這個原本不被接受的私生子,卻沒想到,竟然被自己的奴隸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沈歸海不再說話,看著奴隸漸漸鼓起的小腹,手里的馬鞭開始在陰莖,囊袋和大腿內側隨機的擊打,有輕有重。這奴隸這么聰明的腦子,怎么就總干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漸漸的,那奴隸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顯然忍得狠了。
“想尿了嗎?” 沈歸海突然問道。
方汶抖了抖,艱澀道:“想,主人。”
“那我們就開始吧。” 沈歸海用馬鞭象征性的拍了拍奴隸的屁股,便起身開始收拾灌腸的工具。在把導管拔出來的時候,沈歸海很輕松的說道:“前后都憋好,要流出來,就只能讓你舔干凈了。”
“是。” 方汶痛苦的閉上眼,他雖然早知道今天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放過他,可卻還是難免害怕得想要逃跑。
一陣鐵鏈被拽動的聲音后,沈歸海把他戴著手銬的手鎖在從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根鐵鏈上,然后按動按鈕,讓鐵鏈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