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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了門,沈歸海就琢磨過來了,方汶不會傻到讓那個裴11動他,倒是自己一著急有些犯傻了。又想起來自己早上的話可能沒說清楚,那奴隸八成不敢坐著等,十有八九會以為自己要他罰跪。有心讓管家過去把人叫回去歇著,可又怕方汶太聰明,猜到他這是擔心則亂,有些抹不開面子。猶豫了幾秒鐘,沈歸海就不糾結了,自己的奴隸,就算天天罰跪也沒什么不行的,跪就跪吧。
閱兵的時間比預計的要長一些,中午又在軍營里吃了頓飯,拖得久了些,沈歸海回來的路上就特地讓石嵐通知后廚準備一份飯菜送到辦公樓門口。可他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在辦公室門前看到這么一地的糕點和飲料。
這奴隸,可真是長本事了,竟然給他跪出來一場風花雪月來。
“主人.......” 方汶遠遠看到沈歸海,就伏身下去,心里慌得厲害,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果然,他這頭磕下去,主人半天都沒動靜,估計是給氣的。
沈歸海目光一閃,看到空了半瓶的礦泉水,臉色便又是一沉,就算這是自己鬧的烏龍,可罰跪的規矩都不知道了?
“滾進來。” 沈歸海終于是忍住了沒在辦公室門前發作,沉聲丟下三個字,就甩手進了辦公室。
方汶苦笑著直起身,用手勢讓石嵐趕緊把這一地的東西都收了,悄悄活動了下僵硬的肌肉,這才推門走進辦公室。
方汶進屋,卻沒在辦公桌后看到沈歸海,愣了愣,聽到身后的門被撞上和反鎖的聲音。
主人在門口 ? 方汶心里剛轉過這一個念頭,還沒來得及轉身,便被人從后面狠狠的推搡了一下。
嘶!
疼,這一下正推在一道鞭傷上面,他踉蹌兩步還沒站穩,就又被推了一下,還是那個位置。不過這次好歹有了些準備,雖然又往前跌出兩步,卻是忍住了沒哼出聲。他覺得主人火氣莫名有些大,心驚膽戰的不敢回頭。如此三四次后,就站到了主人的辦公桌前,不等他站穩,便被一只大手掐著脖子,將他的上半身死死按到了辦公桌上,然后屁股一涼,褲子和內褲都被扒了下去,一直滑下,堆在腳腕。
方汶驚喘一口氣,還沒顧得上擺好姿勢,屁股上就被狠狠的扇了幾巴掌,疼得他整個人都往上躥了躥。屁股上,也有幾道鞭傷,有兩道還是破了皮的,要不是主人按著他的脖子,他可能會忍不住抬起上半身也說不定。
“別動!” 沈歸海的聲音低沉,似乎在壓著怒火,讓方汶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他雖然不知道主人打算怎么對待他,但還是習慣性的把雙手背后,再把腿往兩邊張了張,只是褲子套在腳腕上,他能分開的程度頗為有限。
“誰讓你分腿了?” 沈歸海嗤笑著揉了揉他又是鞭傷又是巴掌印的屁股:“挺有主見啊。”
“沒.......唔......” 方汶剛說了一個字,屁股上就又被扇了一巴掌。
“汶大人,解釋解釋,剛才門口是什么情況?”
方汶感到主人扣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呼吸突然受到限制,讓他一時顧不得說話,只是聽到主人不爽的道:“罰跪的時候擅自喝水,誰教你的規矩?是不是想我重新教你怎么跪?”
方汶嚇了一跳,想起以前主人搓磨他的那些手段,當真是有些怕,等他感到脖子上的力道放松后,便一刻也不敢耽誤的認錯:“ 是方汶沒規矩,方汶錯了,請主人責罰。”
“方汶?” 沈歸海氣不順,到處找茬道:“汶大人這是提醒我,讓我按照家規罰了?”
“不是,不是。” 方汶心里叫苦:“是奴隸錯了,您隨便罰,罰到奴隸以后再也不敢沒規沒矩為止。”
真是被那幫小姑娘害慘了。
沈歸海冷哼一聲,看了眼他身上的鞭傷,不滿道:“一身的傷,怎么罰?”
方汶:“......”
“趴著別動。” 沈歸海松開了掐著他脖子的手,從他身邊走開,不知去做了什么。沒一會,他聽到了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又合上的聲音,主人好像出去了?!
方汶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褲子退到腳踝,滿是傷痕的屁股光溜溜的撅著,這會要是有人進來,可真是沒臉了。
過了好一會,門咔噠一聲又被推開,盡管他確信主人不會讓別人進來,可卻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幸好,腳步聲是他熟悉的主人的。
“褲子退一只腳出來,自己把屁股扒開。” 沈歸海在他身后停下,將一根藤條點在他屁股上。
方汶緊張的咽了口吐沫,卻是聽話把一條褲腿脫下去,大大的分開兩條腿趴好,手再次伸向身后,用力扒著臀肉,將后穴露了出來。他以為主人要打他那里,緊張的閉上眼。可下一刻,后面卻是一涼,被擠了很厚的潤滑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感到主人把一個前段并不圓滑的東西貼了上來,緩慢卻堅定的往里塞。
那東西整體像是橢圓形的,并不是太大,一開始還好,可到中間的時候,卻是有點粗。方汶努力放松著闊約肌,卻也還是吃的有些辛苦。
沈歸海倒是很有耐心,感到了阻力,便稍微放松一下,讓那東西被闊約肌擠得退出來一點后,就再往里推,如此反復幾次后,他才一用力,將最粗的地方推了進去。
唔~~ 方汶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最粗的地方進去了,闊約肌不再抗拒,反倒像是迫不及待似的收縮了幾下,將那東西整個都裹了進去。
“手松開吧。” 沈歸海滿意的拍了拍方汶的屁股,捏起了他大腿內側的一塊嫩肉,將一個鐵質的燕尾夾夾了上去。
嗯!!疼!方汶疼得沒忍住,兩條腿往一起合了合。
“分開!” 沈歸海的聲音依然透著冰冷,方汶聽得出主人還是不高興,不敢求饒,只咬著牙把兩條腿再次分開到最大。
沈歸海便又捏著他另一條腿的內側嫩肉,夾了一個燕尾夾。
方汶身上本就沒有什么贅肉,此刻更是連大腿內側的都繃緊了,沈歸海捏了兩下沒捏起來多少肉,不爽的給了一巴掌:“放松,這么夾上去你更疼。”
方汶也明白這道理,可這分腿支撐的姿勢本來就不太好放松,再加上剛剛兩個夾子帶來的肌肉緊縮,他再努力也放松的有限。感到主人有點不耐煩的在他大腿內側捏著,他一咬牙,認命道:“主人,您直接夾吧。”
沈歸海拍了拍奴隸微微顫抖的大腿,淡笑道:“行,你別后悔。” 說完,也沒太挑位置,飛快的在他大腿內側夾了10個夾子才停下手,6個都擠在大腿根,4個在稍微往下一點的地方。
嗯.......方汶背在身后的兩只手死死的攪在一起,閉眼苦苦忍著,主人夾的隨意,有的夾的肉多一些,有的少一些,有兩個位置不是很好,可能夾到了筋,裹著神經一跳一跳的疼。慢慢的,大腿那片地方的疼漸漸連成一片,也分不清是哪個夾子更疼一些了。
下一刻,他突然感到陰莖被主人握住了。
!!他嚇得睜開眼,主人不會要往他那里夾夾子吧?!
這個想法讓他原本還有些勃起的陰莖立刻就軟了下來,看著竟顯得有些委屈。
沈歸海揉搓了一會,見那東西還軟軟的不肯立起來,他便放開那萎靡不振的器官,卻是照著奴隸的屁股又扇了幾巴掌。再伸手一摸,果然,又有點抬頭了。
沈歸海嗤笑一聲:“你這身體,天生就該做奴隸的,打兩下就硬了?”
方汶被沈歸海說得有些羞恥,但明顯能感到,主人好像沒剛剛那么生氣了,便小聲的陪笑道:“是,主人您一打就硬的。”
沈歸海勾了勾唇角,又搓揉了一會,在方汶忐忑不安中,用一根小繩捆在奴隸勃起的陰莖根部,又繞過囊袋,勒住兩顆小球,最后,分開穿過大腿內側夾著的燕尾夾上,收緊細繩的長度,將夾子和他的那個地方拴在一起。
“起來。” 弄完下面,沈歸海就讓方汶站起來,遞給他兩個紅色的燕尾夾,戲謔道:“自己夾上。”
方汶接過夾子,不用問也知道是要夾哪里。他撩起襯衫咬在嘴里,先是揉了揉胸前的兩個乳珠,然后便狠心夾了上去。他那里一直比較敏感,比一身皮肉更怕疼,夾子咬上去的一瞬,疼痛就順著神經直接沖上頭頂,他用了挺大的毅力才沒讓自己直接把那夾子拿下來。
沈歸海等方汶夾好,便又用細繩將兩個夾子系在一起,中間留的繩子很短,把兩個乳頭往中間扯著。然后,他又用一根繩子,將上下的繩子連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的看向額頭冒汗的奴隸,聲音里的火氣少了很多:“喝點水,然后躺下,把腳舉起來。”
“謝謝主人......” 他接過礦泉水,一口氣喝了,然后就開始脫鞋和襪子,小心翼翼的躺下去,搬著大腿將腳舉到方便主人責打的位置。
“不要亂動,打到腫起來就停。”
“是.....” 方汶抓著大腿的手緊了緊,好防止自己會承受不住下意識的躲避。
沈歸海是知道自己手勁的,他用了八九分力揮鞭,差不多三四十下的時候,奴隸的腳掌就一片紅腫了。他用手按了按,感到了熱乎乎的溫度,搖著頭笑道:“夠紅,但還不夠腫。”
方汶快哭了,再打,就走不了路了。
沈歸海低頭看向方汶:“你這幾天有什么緊要的事嗎?”
方汶咬著嘴唇搖了搖頭,卻還是忍不住補充道:“我.....” 看到主人瞪眼,他立刻醒悟過來,改口道:“奴隸這幾天想要在主宅多逛逛.......”
沈歸海笑道:“沒事,腳心的傷好的快,再說也不至于一點走不了。”
方汶抖了抖嘴唇,沮喪道:“您繼續打吧。”
沈歸海心情好了不少,再打也沒太難為他,打得兩只腳掌明顯腫了一層,輕輕一碰奴隸整個人都會顫抖,便放下了手里的藤條。
“起來吧。” 沈歸海笑道:“該穿的也都穿上。”
方汶一愣,隨即有些吃驚的看向主人,穿衣服干嘛?不會讓他一天都帶著這些夾子吧?
沈歸海淡淡說道:“我今還有很多事要忙,你最好別耽誤我的時間。”
“是......” 方汶松了嘴里的衣角,盡量快的將襯衫,褲子穿好,其間不小心數次牽動身上的夾子,讓他連吸了好幾口冷氣。等到要穿襪子和鞋的時候,卻是真的有點發怵,忍不住道:“主人,能穿拖鞋嗎?”
沈歸海挑眉,方汶嘆了口氣,只能忍著疼把腳塞進鞋里,又冒了一身冷汗。等他再站起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腳上的時候,眼前竟是一瞬間發白。這一雙腳,疼得像是踩在了針尖上。
沈歸海抱臂靠在辦公桌上,看了他胸前襯衫下兩個明顯的夾子,笑道:“這樣不行,去披件我的外套。”
“是。” 方汶深呼吸兩次,才憋著一口氣邁開腳步,主人還是留了余地,沒真把他打到走不了路。等他一瘸一拐的走到衣帽架前,隨便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后,沈歸海便笑著又給他戴了一副墨鏡,說道:“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方汶吃驚的看向主人,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沈歸海繃著臉道:“剛才那些東西,什么零食飲料的,一個個的都給我還回去。”
方汶深吸一口氣,他不想帶著這一身東西出去,可顯然,這里沒有他拒絕的余地,只得垂頭喪氣的道:“知道了。”
腳心很疼,但狠了心踩下去,多走一會也就木了,只是大腿內側的夾子挺麻煩,走路的時候,如果兩腿并著就會蹭到,還會有輕微的金屬撞擊聲,更何況身上的夾子都連在一起,扯到一個,就是扯到所有。可叉著腿走........實在太難看了。
方汶帶著一種悲壯的心情,又理了理身上略微寬大的西服外套,確定沒人能看出來他胸口的夾子,還有........胯間被繩子勒得又脹又疼的欲望,這才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