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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海在方汶的陰莖上揉捏了一會,見沒什么反應,便放開了。轉身從托盤里拿起一包新的針頭,撕開塑料袋,放在一旁,又打開酒精,用棉簽蘸了一些,目光在方汶的乳頭和陰莖上來回看了看,沒決定好先玩哪里,卻已經看到奴隸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抖動了起來。
沈歸海忍不住笑了:“抖什么?你說你,鞭子都不怕,怎么就怕打針呢。”
方汶要是能說話,一定已經開始求饒了。
沈歸海用酒精棉逗弄著方汶的兩個乳頭,看著那兩顆果實被冰冷的酒精刺激的起了一層的戰栗,剛要說什么,視線一垂,卻看到奴隸的陰莖竟然也顫顫的勃起了。
方汶自然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主人驚訝的目光,難堪的別過頭去,自己可真是沒救了。
沈歸海先是有些驚訝,隨即失笑道:“汶大人,你抖這么厲害,到底是怕的,還是爽的?”
方汶把眼睛都閉上了。他是真害怕的,但這恐懼如果是來自主人,那似乎就不一樣了。
沈歸海想了想,將紗布裁成細條,捆在方汶陰莖的根部,又繞過囊袋,將兩顆小球分開勒住。
“好不容易硬了,別再軟了。” 沈歸海惡劣的聲音讓方汶越發緊張,目光忍不住緊緊追隨著主人的動作。
沈歸海捏了捏方汶的乳尖,緩緩道:“一直都沒給你穿環,是怕讓侍奴看到,影響汶大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清冷的形象。但是........” 沈歸海目光溫柔的看向方汶,手指一點點的點過他的兩個乳頭和龜頭,聲音暗啞的道:“你該知道吧?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早晚是要穿上的。環上會刻著我的名字,誰看到都會知道,你是屬于我的。”
方汶呼吸一窒,他知道主人是認真的。這么多年了,主人雖然已經好了太多太多,可他偶爾還是能夠感覺到主人的不安。不管他如何順從,不管他怎么用行動來表示,都沒能把主人心底的不安徹底抹去。他的主人總是不斷的,不斷的,用各種方式反復確認,確認自己的奴隸不會像家母當年一樣拋下他的主人。
沈歸海目光暗了暗,繼續道:“等穿上環,再掛上鏈子。我辦公的時候,就把你拴在旁邊,讓你哪也去不了。”
方汶紅著臉,從胸腔里發出一聲不名意味的呻吟,隨著主人的描述,脹痛的陰莖抖了抖,竟滲出了一滴前列腺液。
沈歸海笑了笑,又用棉簽沾了些酒精,抹在方汶左乳乳頭上,隨即便拿起了一根很細的針頭:“不能穿環,倒是也有不能穿環的好處。” 沈歸海瞇眼道:“ 方便反復的進行穿刺調教,是不是,汶大人?”
沈歸海說完,看向被嚇得有點發蔫,卻因為被勒著不能軟下去的陰莖笑道:“看來,喜歡穿環,卻還是怕打針啊。”
方汶耐不住的閉上眼,就感到冰冷的針頭輕輕抵在他的乳頭,臉色有點發白。他暈針,心慌的一塌糊涂。
沈歸海難得有點心軟,問道:“怕成這樣? 那就再給汶大人一次機會吧。到底要不要”
方汶連忙睜眼,忙不迭的點頭。沈歸海見方汶答應的這么痛快,詫異之余,心里反倒松了口氣,看來不是什么大事。
他把紗布從方汶嘴里掏出來,卻不把針拿開,沒好氣的道:“說吧。” 既然不是大事,有什么好硬抗的?害他著了半天急。
方汶舔了舔有點發干的嘴唇,不敢看沈歸海,猶猶豫豫的道:“方汶,方汶就是覺得.......”
沈歸海皺眉,手下的針往起頂了頂:“快說,別磨磨蹭蹭的!”
方汶倒吸一口涼氣,破罐子破摔的道:“方汶就是覺得,主人明明不喜歡,卻老有人想往內宅塞私奴,有些還不能拒絕,太.......太累了些。”
方汶沒說完,沈歸海臉就綠了,等方汶結結巴巴說完最后一句,他再也忍不住,捏起那顆早就被他玩硬了的乳尖,另一只手一用力,把針穿了過去。
“啊~~~” 方汶低叫一聲,眼前的房頂有些打轉,身上也浮起一層薄汗。疼是疼,可卻不是不能忍,怕的只是對針頭的恐懼。
沈歸海總算知道這奴隸硬抗什么了,他氣不打一處來的看向方汶,冷冷一笑,又拿起一根針。
方汶剛剛緩過來一點勁,看著主人又用棉簽蘸了酒精,給他另外一邊的乳頭消毒,大驚失色的求饒道:“主人,我,我都說了啊。”
沈歸海冷哼一聲捏起那顆乳頭,冷冷問道:“把你主人當牛郎了?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難道不該罰嗎?”
“該,該罰。” 他垂下眼看著主人拆針頭的動作,睫毛因為下垂而微微顫抖,欲哭無淚,果然,說了比不說還要慘。
沈歸海捏了捏方汶的乳頭,沉聲道:“再穿三針,別動,別躲。”
方汶白著臉,攥緊雙拳艱難的擠出一個字:“是......”
方汶是那種越怕越要看的類型,他的目光一直跟著主人手里的針頭走,卻是越看越緊張,又開始有點頭暈。但他不敢求饒,這要是換了別人這么說主人,怕早拖出去打死了。
沈歸海的火氣因為奴隸的乖順去了不少,他將那顆乳頭捏起,拉長,直到方汶有些忍不住的跟著往起挺胸,才將針頭抵上去,緩緩扎了過去。
方汶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沒出聲,只覺得手腳冰涼,眼前一陣陣發黑。
沈歸海扎完第二根,看了方汶兩眼,見沒什么大事,便拿起第三根針:“你這暈針的毛病,有好多年沒治了吧?看來以后每年還是得鞏固一下。”
“主人......” 方汶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弱弱的:“可別再治了。” 現在不是小時候了,主人要治他,八成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手段,還是算了吧。
沈歸海失笑,將針頭抵在左乳,和之前的針垂直的角度,威脅道:“今天這混賬念頭,你給我忘得干干凈凈的,以后要再敢有,我保證治的你十年不暈針。”
“不敢了,真不敢了!” 方汶緊張的盯著主人手里的動作,看著針頭緩緩從乳尖穿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怕針,心慌,氣短,整個人都軟了。
沈歸海沒急著下第四針,等著方汶緩氣。奴隸左乳上一橫一豎的兩根針泛著銀光,映得那一顆朱紅更加誘人,很漂亮的十字架。
“最后一針了。” 沈歸海現在心情已經沒那么糟糕了,但他還是決定完成這個作品。他拿出最后一根針,捏起乳頭,將針抵上去的同時,卻俯身吻上奴隸微漲的唇舌。
“唔~~~ ” 意外的深吻讓方汶有些失神,都沒注意那針是什么時候扎上去的。
一吻之后,沈歸海突然把檢查床拉出來,轉了個方向,然后把頭部的擋板向下折疊,帶著被綁縛的手臂往下延伸,讓方汶的頭懸空后仰。
“自己控制好呼吸。” 沈歸海說完,便拉開褲子拉鏈,把早就勃發的欲望放出來,插進奴隸溫暖的口腔。
方汶乖順的張開嘴,主動做著吞咽的動作,但他多少還有些癱軟無力,深喉對現在的他來說,很是有些勉強。沈歸海似乎也察覺到了,放慢了動作,卻依然堅定的將陰莖往下送,直到整根頸身都裹進奴隸的咽喉,將奴隸的口腔塞滿。
沈歸海將陰莖在方汶的喉嚨里停了一會,才緩慢的開始抽插。他知道深喉會給奴隸造成怎樣的負擔,但奴隸還是一直在做著吞咽的動作,用食道的蠕動討好著他的欲望,乖的很。
沈歸海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只手突然捏上奴隸被刺穿的乳頭,便感到奴隸身體一顫,喉頭似乎有些干嘔。
方汶控制著自己想要干嘔的喉部肌肉,辛苦的包裹著牙齒。微微的窒息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壓抑的咳嗽便有些控制不住。他怕牙齒磕到主人,想要把主人的陰莖先吐出來,但主人插的太深,他的頭也沒有活動的余地,試了一下便知道不可能。生理性的眼淚和口水情不自禁的流出來,很難受,但他愿意忍耐。
沈歸海知道這樣的狀態下,方汶堅持不了太久,他飛快的頂了兩下,在奴隸咽喉肌肉的劇烈震動中,直接射到食道里。奴隸很乖,但這種強迫吞咽的感覺也不錯。然后,他就快速的撤了出來,用手托著方汶的頭,把頭部擋板抬起合上。
刺激喉嚨的侵入消失,方汶咳了兩聲便止住了,但他仍然劇烈的喘息了一陣,才緩緩調整好狀態。深喉不舒服,但他喜歡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若不是怕傷到主人,他倒寧愿主人多插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