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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個提示,” 沈歸海拉了個椅子坐下來:“是你8歲的時候教你的。” 說完,拿起奴隸屁股上的戒尺,毫無預兆的用力打了上去。
“唔....” 方汶猝不及防,沒想到這第一下就這么狠,疼得頭皮都有點發麻。還沒等他做好承受第二下的準備,沈歸海已經又連著打了五下,又快又狠,方汶死命撐著地,才堪堪保持住姿勢,頭上卻是冒了汗。
“還沒想起來?”
方汶喘了兩口氣,苦笑道:“主人,8歲時候教的,我可能是真想不起來了。”
沈歸海用戒尺在奴隸屁股上點了點,輕松道:“沒關系,慢慢想。” 說完,又是狠狠的五下,不給方汶留一點喘息的空間。
實木戒尺,剛打上來的時候,是一種厚重的疼,等尺子從皮膚上離開后,便會辛辣起來。沈歸海沒留手,這五下打完,屁股上已經見了瘀痕。
“想起來了嗎?”
“沒有,主人。” 方汶固定好自己的姿勢,努力調整著呼吸,等著下一輪的責打。
又是五下打下來,方汶抓著地板的手指都見了白,太疼了!
沈歸海看著方汶的手指一眼,說道:“手背后。”
“是。” 手背到身后,便只能靠肩膀支撐著身體,顯然會更辛苦。但他現在,只能盡量表現自己的馴服,好讓主人盡快消氣。
啪啪啪啪啪!
“想起來了嗎?”
“對不起,主人。”
啪啪啪啪啪!
“想起來了嗎?”
“對,對不起,主人。”
啪啪啪啪啪!這五下,壓在了之前的瘀痕上,疼得方汶差點就躲了。
“想起來了嗎?”
“主人,” 在屁股上又斷斷續續挨了40下之后,方汶有點害怕了,主人不會真的打算一直打到他想出來為止吧??他動了動汗濕的臉頰,軟聲道:“主人,打滑了,奴隸怕跪不住壞了姿勢,您能讓奴隸擦擦汗嗎?”
沈歸海看了一眼方汶濕漉漉的頭發,起身拿了水杯讓他先起來喝了幾口水,然后從衣架上把外套拿下來,墊在地上:“跪上來吧。”
“是” 方汶認命的再次跪好,卻還是沒忍住,求饒道:“您,您能再給個提示嗎?”
大概是覺得方汶到目前為止還算乖順,沈歸海沒為難他,直接說道:“和你今晚說的話有關。” 方汶聽著主人現在不像特別生氣的樣子,一時嘴快,得寸進尺的追了一句:“您能告訴奴隸,是哪句嗎?”
啪!
“啊!” 這一下是真的太疼了,方汶弓了身子,良久才堪堪把噬咬著神經的疼痛忍過去,喘息道:“對不起,主人。”
“方汶,” 沈歸海看到剛剛那一下讓先前的一道瘀痕破開了,知道這屁股是不能打了,便走開找了酒精棉擦了一根藤條,沉聲道:“我的奴隸,最重要的就是規矩。教了你這么多年,還記不住嗎?”
“主人.....”
“沈立信不知道深淺,你也跟著他放肆?有什么事情不能跪完規矩再說?嗯?” 沈歸海走回來,把方汶的褲子又往下拔了拔,才把戒尺放在奴隸屁股上:“沈立信苦日子還早著呢,你現在就為著他壞了規矩,以后還不給我翻了天?” 說著,就對著奴隸的大腿抽了一藤條上去。
“唔.....主人,方汶錯了。” 方汶被狠狠一藤條打在大腿上,尖銳的刺痛絞進神經,只一下,大腿就開始發抖,可屁股上頂著戒尺,他是無論如何不敢動的。
“我不管你昨天壞規矩是否情有可原,在我這,犯了錯,就得罰。”
“唔.....” 方汶又忍了一藤條,喘息著道:“奴隸知道錯了,請主人責罰。”
“錯哪了?”
方汶舔了舔因出汗而有些干裂的嘴唇,無力道:“奴隸不該明知故犯壞了規矩;奴隸不該答應了主人不管這事,還對沈少爺心軟。這次我為沈少爺壞了規矩,下次就可能為沈少爺再惹一身麻煩,嘶......” 方汶感到主人伸手按了按他屁股上的傷痕,倒吸一口涼氣,知道自己說到點子上了。
沈歸海沉默片刻,道:“50下,不用你報數,戒尺掉了,就重新來。”
“是.....” 方汶背在身手的雙手握了握,整個人也都繃緊起來,他知道主人不是開玩笑的。
沈歸海等方汶擺好姿勢,這才一下下將藤條落在奴隸的大腿上,七分力道,沒到皮開肉綻的地步,卻很快也是青紫一片。打到后面,終于是不得壓著之前的傷痕打下去了。沈歸海猶豫了一下,看到方汶身下墊著的衣服都有點濕了,想必是忍得辛苦。但罰就要罰怕了,這一頓打,大概能讓這小子短時間內再看到沈立信就躲得遠遠的。
五十下打完,方汶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是從澡堂里出來一樣,從屁股到膝蓋,火辣辣的疼成一片。
“起來。” 沈歸海讓方汶喝了些水,面向自己跪起來,用藤條輕輕拍了拍奴隸的蜷縮著的陰莖,淡笑道:“到底錯哪了,還沒想起來呢?”
方汶深吸一口氣,怎么這事還沒過去呢? 他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錯,讓主人一直記著啊?!
“主人,” 方汶雙手背后,如果不是褲子還掛在膝蓋處,他倒是能再跪得莊重一些:“您饒了奴隸吧,是真的想不出來。”
沈歸海微微一笑,又問道:“那葉亮說的,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拿我的責罰開的玩笑,說說?”
沈歸海說話的時候,手里的藤條一直不輕不重的拍著方汶的性器,慢慢的,之前還軟趴趴的東西,不聽話的硬朗了起來。
方汶屁股疼,大腿疼,人也快累死了,可主人今天不光罰的狠,還比往日惡劣很多。罰似乎是罰完了,可主人這顯然又有了別的心思,他有點不知所措的求道:“主人,求您了。”
“求我什么?” 沈歸海笑著用另一只手挑起方汶的下頜:“這禁欲也沒多久,離求我,還早著呢。”
方汶無辜的看著沈歸海:“主人,求您使用奴隸吧。”
啪!方汶的話音剛落,就被扇了一巴掌,倒不是很重,只是他沒留意,被打得偏了偏頭。還不等他把姿勢擺正,便聽沈歸海低聲道:“把褲子脫了,躺辦公桌上去。”
“是。” 方汶小心得站起來,褪下褲子,將辦公桌上的東西都挪開,騰出干凈的空間后,又拿了餐巾紙用酒精把桌面擦了一遍,這才咬著牙躺了上去。
疼!他知道主人想要什么,便沒敢刻意減少臀部和辦公桌的接觸,實實在在的把傷痕累累的屁股壓了上去。然后,自己扳著大腿,完全敞開自己的身體。
沈歸海看著自己把自己又這騰出一身大汗的奴隸,被包裹在西褲下的欲望狠狠的跳了跳。他真是太喜歡這奴隸為了自己而隱忍的樣子了。
“疼嗎?” 沈歸海脫下褲子,放出自己的欲望,卻沒著急進入奴隸的身體,而是將兩人的性器貼在一起后,緩緩的壓低身體,壓著奴隸傷痕累累得身體,深深的盯著那一雙蒙了水霧的眼睛。
方汶疼得大腿控制不住的發抖,連聲音也是抖的:“疼,疼的,主人。”
沈歸海笑了:“忍著。”
“是。”
沈歸海用自己的欲望不住摩擦著方汶的陰莖和囊袋,看到方汶眼底漸漸染上的情欲,笑道:“今天不許射。”
方汶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掙扎,卻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下半身疼得他不住抽氣,倒是緩解了不能發泄欲望的難耐。
“剛剛一共打了120下了。” 沈歸海慢慢摩擦著兩人的欲望,在方汶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緩緩道:“150下還剩30下,按我剛才的力度,自己掌嘴吧。” 沈歸海說完,便站直身體,用兩只手壓著奴隸滿是瘀痕的大腿,將勃發得欲望抵在奴隸的穴口。
“是。” 方汶呼吸窒了窒,便聽話的抬起手,回望著主人灼灼的目光,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右臉,與此同時,主人的粗大也在那一瞬間破開緊縮的穴口,毫不留情的貫穿了進來。
“啊~~~” 方汶驚喘一聲,一道難以言喻的快感如電流一樣直直躥入他的心臟,差點沒壓住聲音。
“接著打。” 沈歸海聲音低沉,動作粗暴,目光滿滿的占有欲。
啪!
啪!
啪!
方汶只覺得的主人目光在他的身體里燃起了一把火,那啪啪聲也不知道是自己打的,還是主人撞擊的聲音,腦子里一片混亂,眼里,耳中,鼻端都是情欲,身體在疼痛和快感中叫囂著想要攀上巔峰,卻留著一絲神智聽話的將自己困在欲望的牢籠里。
當主人深深的射在他的身體里時,他整個人都有點失神。身體雖然沒有得到發泄,可卻奇跡的似乎得到了一種精神上的高潮。等他回過神,主人已經退了出去,很是沒有形象的坐在桌子上,一條腿盤著,一條腿折疊支起,把他的上半身圈子懷里。
“主人.....” 方汶一側臉,便發現主人還未完全軟下去的陰莖就在嘴邊,想也沒想,便伸了舌頭把主人龜頭上殘余的精液舔下。
沈歸海從胸腔發出一連串的笑聲,揉了揉奴隸的腦袋,笑道:“汶大人,你可真像一個久經調教的奴隸。”
方汶無辜得看向主人:“本來不就是嗎?”
沈歸海一時語噎,彈了他腦門一下:“傷還沒好呢,就敢噎我了?”
“哪有。” 方汶在主人大腿上蹭了蹭,有點緊張的道:“主人.......剛剛,忘記數打了多少下了。”
沈歸海揉捏著方汶的耳垂,不以為意的道:“沒事,反正還沒罰完呢。”
方汶驚駭的瞪大眼,沈歸海笑道:“規矩是壞在嘴上,再罰你三天不許說話。”
“知道了。” 方汶松了口氣,真是要被嚇死了......
沈歸海抱著奴隸又坐了一會,才道:“方汶,下周齊家的人就過來了。”
方汶怔了一下,感覺到主人有些緊繃的情緒,便在主人大腿上毫不客氣的蹭了蹭滿頭的汗濕:“方汶知道了,您別擔心,早就計劃好了,不是嗎?”
沈歸海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道:“這再往后,怕是沒幾天踏實的日子了,你自己小心,別老讓我擔心。”
“方汶知道。”
沈歸海抓過餐巾紙,把方汶濕漉漉的頭發擦了擦,便讓方汶起身趴到沙發上,幫他上了一遍傷藥,又道:“回去還是要洗洗,洗完了該消毒消毒,該上藥上藥,自己要下不去手就來找我。”
“嗯。” 方汶嘆了口氣,挨打的時候疼,挨完打還是疼。傷好之前,估計都忘不了這頓教訓。
沈歸海收拾好自己,看到方汶還在小心翼翼的提褲子,突然笑道:“那個錯處,你是不是還沒想出來呢?”
方汶剛把褲腰提上去,冷不丁聽到主人這么一句話,直接就傻了。
沈歸海好笑道:“要站就站直了,要跪就跪好了,你瞧瞧你現在這像什么樣。”
“主人.....” 方汶忍著布料的摩擦傷口的疼痛,跪下道:“您別嚇方汶了,真想不出來。”
沈歸海看了眼奴隸微紅的臉頰,勾了唇角,學著方汶的語氣道:“剛才你是怎么說的?奴才們不過都是提個建議,該怎么做,主人心里想必早有定奪。”
方汶眨眨眼,又眨眨眼,突然知道主人在說什么,吞吞吐吐道:“主,人,這,這就是個泛指......” 他8歲的時候,主人曾經說過,不讓他自稱奴才。
沈歸海瞇了眼:“8歲的時候,我不讓你自稱奴才,你怎么就那么聽話?怎么長大了,卻越活越回去了?以后再犯這些亂七八糟的錯,就把小時候罰你的那些辦法,輪流來一遍。”
方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