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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畜生病了。因為游泳后吹了風晚上還裸體健身,對不常生病的陸真來說普通的感冒都顯得來勢洶洶。男人帶著他出門看病,回來就把他安置在床上好好休息。電話安排好公司的事,還拒絕了他哥奉爸媽之命想上門探望的想法,一個一個給他們打了電話,聲音嘶啞的掛了電話癱在了床上,疲憊又難受的表情掛滿了整張臉。不舒服的用胳膊遮住眼,鼻塞呼吸都十分艱難。
房間門一開,男人進來了,阿畜都沒起身,依舊躺在床上無精打采的打了個招呼:“主人~”
男人坐在床頭,用手摸了摸阿畜的額頭,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怎么還沒退燒?”
阿畜難耐的把男人的手抓在自己手里,放在自己的臉旁邊蹭著,男人的手掌有著薄薄的繭,是長期握筆健身的結果。蹭了蹭,把臉埋在男人手心里,語氣低沉又可憐:“主人,母狗頭疼。”你能想象一個一米八的漢子拉著你的手撒嬌的場景嗎?尤其是他對外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現在就這樣可憐巴巴的對著你示弱,這樣的反差感足以讓人淪陷。
男人并沒有抽回他的手,只是拿另一只手又摸了摸額頭,發現還是沒有退燒的樣子。撥開擋住阿畜眼簾的頭發,看著燒的水光瀲滟的眼,男人搖了搖頭,這不行。試圖抽回他的手,結果剛抽出來就又被拉住。無奈他只好開口說:“陸真,先放開,我去給你找點退燒的酒精。”生病的阿畜十分不講道理:“不。”說著還把手里的手攥的更緊了。
“別鬧了。”
“不,我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阿畜睜開眼看了男人一眼,努力擺出一個自然的笑臉:“主人,母狗生病是不是大部分得賴你啊?”
男人看著阿畜的眼,點了點頭:“是。”
阿畜又對男人笑了一下:“那主人是不是該補償一下?”
“你想讓我怎么樣?”語氣平淡,似乎無論阿畜說什么都可以滿足。
“那我想主人操我好不好?”
寂靜,無風無雨的寂靜。男人看了看阿畜的臉,雖然擺明了是調戲的表情,可眼神里卻似乎真的在詢問。男人沉默良久,說:“不行。”
阿畜側躺著猛然間抬起頭:“為什么?”語氣并不嬌弱,但是搭配著水光泛濫的眼睛,卻顯得男人十分不通情達理,“明明網上都說發燒的時候直腸溫度最舒服了。”
男人都要被氣笑了,還直腸溫度。算了,犯不著跟個病號計較,沒有試圖解釋,只是語氣輕松地說:“不要老惦記你的直腸溫度,我不想給你塞塊冰降溫。”看著阿畜無意識的屁股一動,好笑著繼續說:“至于其他的,還沒到時間,所以我就當沒聽過,你可以換個要求。”
阿畜撇撇嘴,對于這個油鹽不進的主人無可奈何,行叭。“那我今晚要挨著主人睡,不管做什么主人不能反對。”
男人點點頭說好:“那現在能放開了嗎?”
阿畜乖乖的松了手,看著男人出了房間。過了會拿著醫藥箱進來了。把阿畜四肢的被子掀開一點點,從光裸的胳膊和小腿就知道底下一件衣服都沒穿,拿棉簽蘸了點酒精,涂在手心腳心。手順勢摸進去摸過大腿,也同樣熱的驚人。又出門端了盆冷水進來,把毛巾浸濕擰干搭在阿畜額頭上。阿畜感覺到額頭上的異樣,拿下來一看,沖著男人揚了揚手:“主人,不要這個。”
男人表情一板:“這個降溫快。”
阿畜拿著毛巾的手伸出被窩搖了搖:“不要這個,我要主人擦腳的毛巾。”
。。。。。。
男人暗中咬了咬牙,行,騷還是你騷,你生病你最大。起身走向門外,身后是忍俊不禁的阿畜。換了個平時擦腳的毛巾,打濕了搭在阿畜頭上,可算安靜了。男人忍不住手伸進被窩極速的捋了幾把阿畜的雞巴,看見阿畜飛速的睜開眼后又馬上放手,對著不停扭腰的阿畜,終于還是沒忍住說道:“怎么就騷成這樣了,生個病都不消停。”阿畜側過臉對著男人笑著說:“主人不喜歡這樣的母狗嗎?”男人難得詞窮,只好開口說讓他閉眼好好睡一覺。阿畜愉快的閉上了眼。
“陸真,陸真,醒醒。”頭腦還是有點昏沉的睜開眼,男人坐在他床邊輕輕的搖著他。
“醒了,清醒一下,你睡了幾個小時了,得吃點東西喝藥。”說著,小心的把阿畜托著坐起來,用被子包嚴實了,端起手邊的碗試圖喂粥。
生病的人嘴里一點味道都沒有,偏偏又礙于醫囑什么都不能吃,哪怕阿畜再貪圖享樂于男人手把手喂的時間,一個白粥也實在是下不了嘴。吃了幾勺后就搖頭不想吃了。戳到嘴邊的勺子死活都撬不開嘴,男人也很無奈:“真的不多吃兩口?”
“吃不下了。”
fine,既然都這么說了,那就只能…
男人忽的站起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下自己的家居褲,捋一捋雞巴,在阿畜還沒說話之前就把自己的雞巴戳進了這個生病卻更加煩人的嘴里。說實話阿畜其實根本沒設想到男人還會這樣,忽然嘴里就被塞了個軟軟的雞巴,憋的他“唔唔唔”的,卻又在本能反應里先把自己的牙齒包住了,以免咬到男人。阿畜想把手伸出去,卻被男人抬腳踩在肩膀上:“不許動!”然后幾乎是整個胯貼著他的臉抽插著他的嘴。男人像是山一樣壓著阿畜口交,阿畜目光里只有男人結實的小腹和紛亂的陰毛,戳進嘴里的時候男人的蛋還會落到他的下巴上,痛苦的是鼻子里什么都聞不到。
沒一會兒男人就硬了,阿畜以為男人準備就這么射在他嘴里,出乎意料的是,男人把雞巴從他嘴里拔了出來,反而端起了旁邊的碗放到他嘴邊。
??????這是什么意思?開胃?
只見男人用手捏住根部甩了甩,覺得夠硬了,捏住根部按到碗里打了個轉,在雞巴外面裹了一層粥,然后伸到阿畜嘴邊。
看著眼前像裹了一層膠,上面還有熬的稀爛的米粒掉到碗里,阿畜迫不及待的把它含進了嘴里。舌頭在整個前端打了個轉,把所有的粥吸進口腔里,最后連帶嘴里的雞巴又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把粥咽下去順帶讓雞巴在喉嚨口走了一圈,才把雞巴吐出來。男人又用手按著根部,這次直接伸到碗底攪了一下,帶了一小團米上來,就堆在龜頭和冠狀溝上,沒等男人把雞巴伸到阿畜嘴邊,阿畜已經自己湊上來二話不說就含了進去,又是一陣吸溜聲過后,吐出來一個光潔如新的雞巴。如果可以說話,這會兒你會聽到阿畜唯一的思想:特么的原來還可以這么吃嗎?這也太爽了!!!只可惜,阿畜的嘴這會兒有點忙,在忙著“喝粥”。男人今天一直守著他還沒有洗澡,所以雞巴難免會有點味道,但阿畜嘗不到,或者說,嘗到了也不介意,就當給白粥加點味道了。每當男人覺得有點軟的時候,就會在阿畜的嘴里多捅幾下,立馬還你一個堅硬如鐵的雞巴。就這么,男人順利的喂了阿畜多半碗粥,最后還剩下了點,男人索性把自己的蛋泡了進去不停的轉,提起來的時候不停的往碗里掉粥,甚至可能太熱或者用力太猛,蛋上的絨毛都掉下來一根,靜靜的漂在粥上,男人想用手拿出來,被在一旁眼熱半天的阿畜伸出手飛快拿走端起就喝。
“誒!等等!”
阿畜放下空空如也的碗,好奇的開口:“怎么了主人?”雖然依舊有氣無力的,不過那份喜悅怎么都能感受到。
男人盯著阿畜看了半天,直把阿畜看的渾身不舒服,飛快的放下碗把手縮回被子里。男人心里輕嘆了一口氣,問:“我就不信你沒看到。”
“主人你說什么啊?”無辜的小眼神,真是絕了。
溫若寒十分無奈,只能掐了掐陸真的臉:“下次不許干這個,今天的事我給你攢著,別急,總要還的。”
又躺了一會兒后,男人去廚房收拾殘局了,阿畜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被收拾好了的男人撞在當場。“干什么!”一聲低吼讓阿畜愣在那里,手還放在掀起一道縫的被子上。
“啊?主人母狗想上廁所。”
“上廁所?”
點了點頭。
“等著,不許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