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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房間里翻找著什么,阿畜只能先爬進籠子里等著,舔了兩下碗里的水,靜靜的看著男人。
“阿畜,把屁股伸過來。”
看見男人手里的藥膏,知道要上藥了。小心翼翼的把屁股送到男人手邊,整個人臉貼地等待著。
眼前的屁股青青紫紫的看起來十分可怕,不過一想到這是自己打的就讓溫若寒十分滿足。把一個跟自己一樣的大男人屁股打的跟下賤的娼婦一樣腫脹著,對面還得對自己表示感謝。
手上涂了藥膏,重重的揉開在阿畜的屁股上,絲毫不顧及阿畜顫抖的屁股和偶爾傳來的輕呼。將兩個肉球隨意的揉搓著,捏成不一樣的形狀。涂了藥的屁股表面格外滑溜,用掌心按下去一寸寸的按壓揉捏,直到兩個屁股蛋開始發熱才停下來。然后在阿畜屁股上貼了層保鮮膜,防止藥被蹭掉。
拍拍阿畜的屁股,貼著保鮮膜的肉臀拍起來聲音沒有那么清脆,顯得比較沉悶。“行了,就這樣。”
阿畜小心的爬著不讓保鮮膜掉下來,男人只是簡單貼了層,并沒有繞一圈什么的。雖然男人什么都沒說,不過阿畜可不認為保鮮膜被蹭掉后會沒有懲罰。
“阿畜,過來。”
臥槽,這是什么?看著男人拿出了一副像是電視劇里才有的木枷套在他脖子上,還把他的兩只手都穿進了脖子兩邊的孔洞里,重重一裝,整個人就像是古代的犯人一樣,頭和手被牢牢禁錮著跪在地上等待處決。
阿畜都已經想今天這算不算是角色扮演了,隨隨便便想想就令人心動。一個流放的犯人求帶自己的兵卒解開自己反被踩在腳下,自己要用嘴舔干凈那雙布滿汗液和污垢的腳而且還要用臉蹭兵卒的胯,被兵卒按著自己被王公貴女愛慕的臉,用朝堂內外談笑自若的嘴伺候著從前根本看不見的兵卒。并且為了以后過的輕松一點不得不主動討好,把兵卒腥臭的雞巴含進嘴里還要感謝兵卒賜予自己感受什么是男人的機會。光是想想,阿畜就覺得自己已經要硬了。
出乎阿畜的意料,男人并沒有要和他玩的意思。只是簡單的讓他跪穩,然后把幾盤菜放在了他脖子的夾板上。原來男人只是給他自己找了個桌子…阿畜不可避免的失落了幾秒,又在男人自然的進食中努力挺起胸膛跪直,只是剛才略有硬度的雞巴悄然而軟。
跪坐在地上,屁股上的保鮮膜貼著地面,手根本不能動也不敢動,鼻子里全都是飯菜的味道,男人神情自若的搬了把凳子吃著晚餐。一會兒后,阿畜的腰稍稍塌了一點,然后又塌了一點————
“噼里啪啦”盤子落了一地,菜都倒在了他的身上地毯上甚至還有幾滴油濺到了男人的褲腳上。阿畜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明明只是塌了下腰怎么會全摔了?阿畜抬頭看著男人,男人早在盤子歪斜的時候就急忙站了起來,可惜還是晚了點。盤子落了一地,因為有地毯沒有碎掉。可在阿畜看來男人的臉色非常難看,如同一片黑霧一樣籠罩在男人的臉上。阿畜根本不敢動,這會兒已經不知道說什么了,忽然匆忙想磕下去,忘了脖子里還夾了塊板,整個板“咚”的一聲杵在了地毯上。
男人開口讓他跪在一邊,先把地毯上的東西收拾了。期間沒有說過一句話,然后打電話讓人明天送一塊新地毯來。阿畜坐立難安的等著男人說話,直到男人又站到他眼前他才又把頭低下去:“主人。”可男人還是沒說話。阿畜心里慌了,抬起頭看著男人。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開口:“你知道你問題出在哪里了嗎?”明明只是十幾秒,對阿畜來說可真是度秒如年,聽見男人問話急忙開口:“主人,母狗錯了,母狗知道自己不應該動。”
男人又問了:“那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阿畜毫不猶豫的開口:“主人您罰母狗吧。”
“有用嗎?”
“有用的主人。”
急促的吸了口氣,男人一把拽著他的頭發讓他頭揚起,雙眼直視著雙眼。“這可是你說的,再有這樣你故意偷懶的情況發生,你就給我滾。”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
“腿張開跪直。”
阿畜連忙跪直把雙腿分開,露出嚇得軟趴趴的雞巴,男人先給他解開了脖子里的木枷,又松開了他的手,讓他雙手抱頭不許動。然后蹲下取掉了阿畜蛋上的鐵環和鈴鐺,隨手撥了撥沒精神的小家伙,眼里一抹殘忍的光輕輕滑過。站起身俯視著阿畜,淡淡的說了句“可以出聲”。然后在阿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背踢了上去。
阿畜還沒有反應過來出聲的目的,雞巴上就挨了一腳背。“唔!”第一腳男人踢歪了踢在了雞巴上,蛋上只是被碰了一下,沒用什么太大的力道。可就算這樣,蛋上被撞擊的不適感瞬間充滿了阿畜全身。輕呼一聲就想把手放下來,手都離開后腦勺了才想起來男人不許他放下來,又把手按在了后腦勺上。
男人冷酷的用腳撥開了阿畜無意識并攏的腿:“腿分開。”手按在阿畜頭上,腳背摩擦著阿畜垂下的蛋。不知道什么時候降臨的痛苦最可怕,乖乖把腿分開,阿畜都能感覺到一陣涼風從胯下吹過,皮膚起了雞皮疙瘩,男人依舊在用腳背不輕不重的摩挲著他的蛋。
“咚”
“啊啊啊啊…”又一腳踢來,這次結結實實的踢在了蛋上,阿畜痛的直叫,雙腿并攏,雙手抱住男人的大腿:“主人,母狗錯了真的錯了。”平時不小心碰一下都會非常不舒服,何況是這樣被踢一腳。只是男人不為所動,把腿抽出來,淡淡的說:“跪好腿分開。”
“主人。”對一個男人來說,命根子的痛是真的痛,有那么一瞬間阿畜甚至想著要不算了吧,就不信找不到更溫柔的主。可最后還是在男人不妥協的語氣里又分開了腿,這次分開的角度很小,男人又用腳幫他打開了一點。雙手抱頭偷偷低頭向下看了看,自己的蛋緊繃繃的,雖然沒有紅可是非常燙,蛋上不停的傳來千絲萬縷的痛感。男人的腳就在自己的蛋上,依舊是白皙趾骨分明的腳,平時最愛的腳這會兒就像是魔鬼的武器。輕輕的在蛋上摩挲著,阿畜的內心情不自禁的顫了顫。看著男人的腳后移然后飛速前進直直撞在自己蛋上。
“嘭”
“啊啊啊啊啊啊……”這次的慘叫比前兩次更甚。阿畜甚至不能維持跪姿側面倒在地上,兩條腿蜷縮著瘋狂打擺,手卻始終放在后腦勺上沒有放下來。
看見阿畜的動作,男人的表情終于恢復柔和。蹲下用手分開阿畜還在抖動的腿,輕輕的察看阿畜的蛋。阿畜的目光早已隨著男人蹲下而變得驚恐。男人輕輕托了托阿畜的蛋,阿畜的蛋無意識的抽搐了一下試圖后撤。卻被男人按住了一條大腿,只剩另一條腿在無意識的動著。細細看了阿畜的蛋,按壓了幾下確定沒有什么問題,這才抬眼看著阿畜。阿畜的目光躲閃,眼里充滿著生理性的淚水。男人在心里變態的笑了出來,這樣一個長得帥又有錢的男人,卻還是在自己腳下被隨意的修理著。只要自己愿意,哪怕是對男人來說最重要的蛋他也得亮出來讓自己踢。一想到平常光芒四射的人這會兒是怎樣被自己踢蛋踢到整個身子都蜷起來的,對于他來說,自己的喜怒可比他最隱私的蛋都要重要。這種能隨意支配一個男人最重要的蛋的事實足以讓任何一個人沉淪。
調整好自己的心理,開口安慰阿畜,打一巴掌總要給個甜棗:“疼?”
生理性的淚水還在眼里,整個人雖然努力做到看起來沒有表情,可配上這樣一雙眼就顯得非常可憐。咬緊牙關并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男人手里捏著蛋,輕柔的按摩著還時不時吹一口氣,舒緩著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