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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捱過了下班時間,遣走了匯報工作的下屬,拒絕了晚上邀約的客戶,再推掉那些狐朋狗友的邀請。雖然這么頂著一身不為人知的衣服真的很爽很刺激,甚至自己還把西裝褲腿往上拉了一點點,確保不會有人注意到但卻能滿足自己顯擺漁網衣的心理。男人的球襪裹在胯下磨的雞巴不停發癢,好想無所顧忌的拿出來好好打個飛機。可是即使跟男人申請上廁所解開球襪,阿畜也并沒有就這么打出來,撫慰式的摸摸自己的雞巴,然后又重新把它勒在男人的球襪里。抬手聞聞,并沒有很明顯的味道,甚至自己辦公室坐了一天的味道都比男人的腳味重。雖然真的刺激,可阿畜并不想帶著這么一身裝束去玩,不敢放開玩是小事,一不小心被發現了就只剩當場去世這一個選項了。而且,剛確定關系的蜜月期,誰愿意出門看一群狗友喝酒勾搭妹子啊,回家舔舔男人的腳再被男人操到痛哭流涕不好嗎?
阿畜面無表情的走向電梯準備去停車場,想想要不要等會兒開車載著男人去外面吃飯,最近有家新開的墨西哥餐廳聽林霄說不錯。(林霄:發小兼紅娘)正好那貨也跟自己逼叨叨很久了,說現在半個月都見不了一回,有個主人就這么香?呵,傻吊,你狂追那誰家小女兒的時候可不是這么個狗樣。
開車到溫若寒在的律所門口,陸真打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嘟…
“喂,這么快就到了?”
“嗯,路上不堵。你快結束了嗎?”男人特別正經的開口說明旁邊有人或者正在忙,阿畜也十分配合的語氣平淡溫和。
“那稍等會,我馬上出來。(別啊,急著走干嘛,叫進來叫進來,也給大伙開開眼對象長什么樣啊)”
???陸真懵逼的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這好像是上次那個自來熟,叫啥來著?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男人無奈的聲音:“我的同事都想見見你,你要進來嗎?”
!!!陸真瞬間就坐直了:“啊…行!那我現在往里走。”慌忙的把圍巾拽開把圍在臉上的球襪拿下來藏好,推開車門下車,緩慢向前走,摸了摸自己的臉放到鼻子跟前聞聞有沒有男人的腳味。因為一直在檢驗臉上有沒有味道,導致還沒走到門口溫若寒已經出來了,看見他無奈笑笑,也沒問怎么這么慢,只是朝他說:“上次那個沈云鋒你還記得嗎?”
“嗯,怎么了?”
“他在律所宣傳了一圈,大家都對你挺感興趣。”溫若寒笑得無奈。
陸真嘴角一揚:“我知道了,那今天高低得給你長個臉。”
兩人相視一笑,溫若寒拉著陸真的手走了進去,一路上不停有人走上前伸手:“你好,我是×××,你長的好帥啊。”“謝謝…”
“你好,我是×××,你和溫律好配啊。”“啊謝謝…”“……”
陸真湊到溫若寒耳邊悄悄問:“原來你這么受歡迎嗎?我是不是該有點壓力?”
溫若寒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同樣湊到陸真耳邊說:“不是,只是他們不相信律師還能找到對象。”
……合著律所一群單身唄!
溫若寒帶他來到一張桌子前:“這是我的桌子。”陸真若有所思的張望著,和視頻時看到的差不多,獨立空間又光線好,是成功律師的標配了。
“看到了吧,我就說咱們的高嶺之花找了個賊帥的對象。”不遠處擁擠過來了一大群人,帶頭的正是那天和溫若寒一起踢球的那位。不過,高嶺之花?好家伙,原來男人在律所還有個這么騷氣的稱號啊。
和一大群人互相見過以后,聽著周圍的人絮絮叨叨了半天關于溫若寒有多優秀有多難追都以為一定會單身之類的,男人在一旁表情淡然,只有熟悉他的阿畜才從微表情中看出了男人快繃不住了,于是開口解圍:“那今晚我請大家吃個飯吧。”
“好啊好啊。誒我們是不是還有活?”
“對,真不巧,今晚我們幾個有個跨國案子的會議要開。”幾個人開口拒絕,男人伸手拉住他的手:“不用管他們,回家,請客也不該是我們請。”
“嘿溫律,這可就不對了啊…”
“我說溫律你都找到了這么…”
在一片七嘴八舌中,溫若寒淡定的拉著他和眾人道別,直到坐到車上陸真才緩過神來:“你的同事們,都好…活潑。”
男人正在系安全帶,聞言看了他一眼:“那是今天第一次見你,你如果常來就知道,律所里其實很悶。活潑的氛圍不適合律所,也會給人不專業的感覺。”
行叭,對于自己不了解的行業阿畜只能點點頭:“那主人我們現在去哪?最近有家新開的墨西哥餐廳聽說不錯,我們去嘗嘗?”
男人點點頭:“行,走吧。”
酒足飯飽回到車上以后——
陸真靠在座椅上完全不想動:“好飽。”溫若寒還好,只是不動聲色的松了下皮帶。兩人就這么靠在座椅上,漫無目的的聊著天。
忽然,男人話鋒一轉:“今天的內衣內褲舒服嗎?”
阿畜本能的立刻不由自主的坐直了:“嗯?啊…舒服。”
“有多舒服?”
阿畜飛快的瞟了眼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男人然后開始騷個痛快:“嗯…被主人的球襪把母狗的雞巴牢牢包住,母狗好想把雞巴都染上主人的腳味。母狗還貼著桌子蹭了蹭雞巴,就像主人一直在踩著母狗的雞巴一樣舒服。”成為對象以后,不知道男人有沒有感覺到,反正阿畜是感覺到自己現在騷的沒邊而且騷的很自在,可能從心底深處知道自己的愛人不會介意反而會更喜歡聽自己對他身體的污穢近乎本能的癡狂。
果然,男人眼都沒睜只是笑笑:“漁網衣呢?”
“母狗把褲腳拉起來了一點點,沒人發現母狗穿了漁網衣,可母狗內心還是想告訴別人母狗是個喜歡穿情趣內衣露雞巴和屁眼的婊子。”
“很好。”看著如喝水吃飯般自然的說著自己那些變態又下賤的想法的人,男人的心里愛的不行想做點什么。“你剛說你貼著桌子蹭雞巴?有沒有跟主人打招呼?”
“…沒有”
“你覺得該不該罰?”
“…該罰。”
“臉伸過來。”
男人睜開眼坐起身,“啪”一記清晰響亮的耳光打在阿畜臉上,這么久了,男人也早已在阿畜的臉上練出了技巧,怎么樣打的最紅,怎么樣響但是不會疼。阿畜挨完打就坐了回去,手摸摸自己的臉,男人見狀:“怎么,打疼了?”不應該啊。
阿畜搖搖頭:“沒有主人,只是母狗在想什么時候能被主人打到爽。”
男人好奇地轉頭:“怎么,想挨打?”
“嗯,想被主人打到臉腫起來不能見人,屁股紅的坐不了,甚至想被主人打的下不了床。”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那會很疼。”
“母狗知道,母狗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一直在想讓主人打,可能是母狗覺得最近過得太好了,也有可能是母狗想體驗被家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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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重提醒,只是意淫,只是為了突出某個效果。我如果寫會寫的比較克制,但記得真實的家暴可不會跟你商量著來,也不會顧及你的健康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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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眼鄭重其事的阿畜,笑了笑坐了回去:“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