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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真終于打著電話搞完了他的活,百無聊賴地站起來,也沒打擾溫若寒,只是站到柜子前看著里面跟圖書館一樣的文件夾,然后看著整個辦公室的裝飾,果然跟自己的差不多,簡單又性冷淡,對比看向溫若寒,一點都看不出來床上能把自己操那么狠,操的自己屁眼都疼。
“又饞了?”男人頭也沒轉但就是知道這里有條狗在垂涎他。
阿畜本不想打擾男人的,可是這個時候不應承就不是阿畜了。快速蹲到男人旁邊,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男人。
男人頭都沒轉,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眼神:“褲子脫了。對了先去把門鎖了。”
“不是沒人了嗎?”
“晚上說不定有人會回來拿東西”
于是阿畜噠噠噠走過去把門鎖了,然后轉身就把褲子脫到腳踝,兩條筆直帶有薄肌的腿,雖不像男人那樣雙腿肌肉緊實,但也稱得上肌肉線條優美。雙腿中間垂著個黑色的貞操鎖,如果你把貞操鎖提起來還會看見后面幾乎有兩個指節寬的鋼環別在蛋上,看起來都難受。跪下翹著屁股朝男人爬去,脫到腳踝的褲子像鐐銬一樣讓阿畜爬出了小碎步,男人抬頭看了一下又低下頭笑著說:“你就不怕這里有監控?”
阿畜動作微頓,繼而笑著往前爬:“如果有,剛才舔主人的襪子主人就說了。”
“哈,你倒是反應快。”
爬到男人身邊跪坐著,男人側身,一只手還搭在桌子上看向阿畜,看了一會兒笑著說:“給你換個解饞的怎么樣?”
阿畜當然不會拒絕,于是期待的把手搭上男人的褲子。
男人搭在桌子上的手轉起了手里的筆:“最近天氣太干燥了,嗓子里總覺得有痰怎么辦?”
阿畜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吞口水還能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親吻都要交換口水,可痰…即使知道男人很少抽煙,但是別說生理性這種話,就說這個字,從小到大這個字從來沒有干凈過。但是內心深處還是不免有些期待感,畢竟自己像個垃圾桶一樣接受著男人給予的一切,從上次的洗腳水,到今天的痰,自己已經逐漸在接受男人的一切。
男人可不會等阿畜應聲才行動,單手捏著阿畜的下巴讓其張開嘴,迎著阿畜似抗拒似期待的眼神,一陣清嗓聲后,對著阿畜的嘴“tui”的一下。阿畜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小團物體快速進了自己的嘴。男人放開手,把不小心沾到手背上的一絲口水抹在阿畜臉上,然后就像朝垃圾桶吐了口痰一樣隨意而自然的轉身繼續工作。
阿畜沉默了好幾秒才閉上了嘴,但只是空閉上嘴,做好了心理建設才讓自己的舌頭帶著那團物體貼上了自己的上顎。
膩,這是阿畜唯一的感覺,根本不敢做別的什么,囫圇吞棗般匆忙咽下,卻發現似乎并沒有什么惡心的感覺,剛才的膩似乎跟自己的心理作用一樣,這跟吞了口男人的口水好像并沒有什么區別?阿畜疑惑不解。
男人雖然忙于工作,但阿畜的反應他猜都能猜到。自己不常抽煙,生活習慣良好,怎么可能會有痰。清了清嗓不過是嚇唬阿畜,朝阿畜嘴里吐的還是口口水,最多沾了點剛才晚飯的味。不過想想口水也挺惡心的,帶著自己嘴里的味道,難為阿畜攤上自己這么個愛人。不過,偷偷瞥了眼阿畜,看起來,這個愛人也非常樂意配合自己干點低俗的事。
聯想到剛才男人不小心吐他自己手上的口水,阿畜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主人,你是不是沒這么干過,都能吐自己手上?”
嗤,男人手里的筆尖瞬間加重了力道,轉過頭看著明明吞了自己的口水還好意思嘲笑自己的阿畜:“是嗎?那我以后在外多練練。”
阿畜沒再撩撥虎須,剛準備賣個好然后跳過這個話題。誰知男人先開口了:“說起來,在家母狗都埋在主人襠下吸熱的。”不懷好意的笑笑:“那今天就繼續麻煩小母狗了?”
得,原本還想賣乖的,晚了。任勞任怨的就準備往桌子底下鉆。誰知男人站起了身:“今天換個方向,臉放椅子上。”
!!!!!!阿畜意淫了好久男人的屁股,今天就要坐自己臉上了???
滿心期待的把后腦勺放在椅子上,視線里男人只給了自己一個看不懂的眼神,然后轉身就坐在自己臉上。一個西裝褲包裹的挺翹臀部在阿畜視線里緩慢下降,直到結結實實坐在自己臉上,當時空氣就變得憋悶,一股悶熱感縈繞不絕,阿畜只能盡力呼吸,從男人的屁股底下艱難的尋找著新鮮空氣,卻只能呼吸到一個男性胯下一天的體味。似臭非臭,并不像男人的腳一樣味道沁人心脾,而是跟香水一樣,說不出道不明但就是令人念念不忘。
阿畜艱難的用胳膊圈住男人的大腿,努力做著男人胯下排氣通風的機器。一股股帶著體味和汗味的氣息逐漸蔓延開來,一個男性最純正的胯下體臭,被另一個男性視若珍寶的吸進肺里。
男人感覺自己屁股底下不停有熱流涌動,幾乎要打濕自己的褲子。想到自己把誰坐在了屁股底下,把怎樣的一張臉放在屁股底下吸著臭氣,把怎樣的一個人變成了現在下賤的聞著自己的屁股還性奮到不行的。溫若寒伸手摸了摸自己硬起的雞巴,只要一想到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卑賤的從自己屁股下呼吸艱難求生,且呼吸間都是自己的汗臭味卻不亦樂乎的人,是那個沉著冷靜光鮮亮麗舉手投足間都有一大批人愿意與之相守的陸真,溫若寒覺得自己馬上就能射出來。
男人并不在意阿畜的手臂環住自己的大腿,可阿畜的手臂環的越來越緊,呼吸幅度也越來越大,自己屁股底下跟水洗過的一樣,看樣子呼吸艱難了。于是終于站起身來,俯視著陶醉在自己屁股下看起來無比下賤的人。
阿畜眼神失焦,手臂無力的癱在身體兩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直到眼神逐漸聚焦,定格在正上方面容俊朗的男人臉上,笑得特別傻氣,見牙不見眼。
男人見狀也笑了:“怎么?在我屁股底下這么開心?”
“嗯!”
“好聞嗎?”
“不好聞。”
“不好聞還那么開心?”
“因為是在主人的屁股下面啊。”阿畜就這么靠著椅子,腦袋放在椅子面上,看起來慵懶又自在,一點都沒有想起來的意思:“母狗一直以為主人的腳就是讓母狗最能高潮的東西,可是被坐在屁股底下,主人的兩瓣臀肉夾在母狗臉上,呼吸的是主人胯下最原始刺激的味道。”還有句話阿畜沒說,被一個男性坐在自己臉上,是他在明悟性癖后的幻想之一,上面是尊貴的主人,下面是卑賤的奴隸,奴隸的呼吸離不開主人的胯。就像上次被主人塞進內褲一樣,是對于一個男性最貼身又下賤的幻想。
男人聽著阿畜這純樸至極的下賤內心,自己小腹也一陣火熱。恨不得把阿畜塞在自己屁股底下不動彈,讓他一呼一吸間都是自己的體味,甚至…男人微微一笑,來日方長,就看阿畜對自己的態度,自己想的也不是不可能實現。
不想就這么輕易放過阿畜,可是剛才自己幾乎是蹲著馬步過來的,就自己常年健身的體重,真結結實實一屁股坐下去還真怕給阿畜坐出什么事來。轉頭看向沙發:“去,躺沙發上。”
阿畜也知道男人剛才很艱難,自己只是呼吸不暢,幾乎沒有感受到沉重的壓力,想也知道不會是因為男人體重輕的原因。走到沙發跟前,想了想,躺下來把頭靠近沙發扶手,褲子依舊在腳腕沒有提起。
男人贊許的看著阿畜找到了對他自己而言最輕松的地方。手里拿著文件,自己坐上了沙發扶手,然后順著扶手往下滑,直到坐到阿畜腦門上,再坐到阿畜上半張臉上,把阿畜的眼睛和鼻子埋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就留下了一張嘴在外面。察覺到這樣依舊會給阿畜很大壓力,于是讓阿畜把腿支起來,自己像搭在桌子上一樣兩條腿一翹,讓自己的腰頂在沙發半圓形的扶手上,感受著胯下熱熱的呼吸,嘴角勾起,繼續自己的工作。
男人的腿搭在自己腿上,時不時還落下踩一下自己的鎖,而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沙發角落被男人坐在屁股底下,都沒辦法睜開眼,只能想象男人緊實的臀肉夾在自己臉上,呼吸間都是男人的汗味,覺得身體里空了一大塊,急切的想被填滿,于是加大呼吸,可越吸越覺得空虛,雙手實在想抓著點什么,可惜只能揉著自己被鎖住的雞巴聊以撫慰,安靜的適應在男人屁股底下的生活。
直到回到家,阿畜腦子里還是被男人坐在屁股底下的情景。于是在給男人脫完鞋之后,第一次伸手拉住男人的褲腿:“主人。”
男人走向房間的腳步一停,轉頭:?
或許是男人只是上挑了眉頭露出詢問的神情而沒有說別的因此給了阿畜一點點底氣,阿畜誠懇的發問:“什么時候母狗還能像今晚這樣?以及…還有主人沒穿褲子的時候…”
男人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想舔屁眼?”男人說話從來都不會像工作一樣文雅的用詞,什么臀部、菊花之類的,都是怎么粗俗,怎么能讓阿畜覺得他自己淫蕩怎么說。
阿畜沉默良久,終于點了點頭:“嗯。”
男人蹲下平視著阿畜,堵上了那張令人心動的嘴,阿畜自然是來者不拒。男人含住阿畜的上唇,舌頭自然的伸進阿畜嘴里,越親越用力,阿畜身子逐漸放松到發軟,男人也慢慢從蹲姿變成了跪姿,只是緊貼的雙唇不愿分開,到最后甚至吮吸著阿畜的舌頭,吸到阿畜頭皮都發麻。
一個深吻過后,男人后退幾寸,目光依舊平視阿畜雙眼,笑著說:“你怎么這么討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