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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又不能馬上吃午飯,秘書也暫時沒有什么要緊的工作傳過來,阿畜閑的像精力旺盛的哈士奇。男人洗衣服收拾家里,阿畜這邊丟一只男人的襪子那邊叼一條男人的內褲,時不時還像早上一樣把男人好幾只襪子團成一個拳頭那么大的球,叼給男人丟出去再爬過去撿回來。
等到男人熨完衣服轉頭一看,差點都給氣笑了,地毯上不是按摩棒就是自己的襪子內褲,轉頭看向搖著屁股鈴鐺叮鈴鈴響著嘴里叼著一個襪球的阿畜,勾了勾手指:“阿畜你過來。”
呃,好像玩大了。原本只是想制造一點小麻煩“報答”早上的那頓早餐,現在自己好像有麻煩了。垂頭喪氣的跟著男人爬進房間——
“屁股轉過來。”把屁股轉給男人,這下高低得變成個粉紅的屁股,阿畜心里想著。
男人摸到阿畜的蛋,去掉上面的鋼環,輕輕揉搓著阿畜的蛋。捏緊兩顆蛋向下拽了拽,感覺到最起碼能拉到兩三個指節的長度,滿意的松開手,看到自由的蛋也沒有全部縮回去,而是像半壞的彈簧一樣就那么墜著,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彈性,男人更滿意了。伸手把阿畜的蛋拽到屁股后面,測試了一下彈性能力,看阿畜雖然疼得“面目猙獰”但沒有疼到吱嗷亂叫,于是拿出了準備好的木枷鎖了上去。
阿畜只感覺到自己的蛋忽然被拉的特別后,幾乎被拉到沒有一點余地,幸好墜蛋已經很長時間了,這個還能受得了,不至于疼到叫出聲。阿畜以為男人只是像以往一樣測試自己的蛋能拉多長,臉上還掛著一絲得意的表情,殊不知等會兒他連笑都笑不出來。
“哐哐”幾聲,阿畜只覺得自己的蛋又被牢牢鎖住了,而且鎖在了屁股后面,腿上還緊繃繃的貼著什么。男人在蛋上輕拍了一下:“爬著試試看。”阿畜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剛抬起一條腿:“唔!!!”
臥槽!什么東西!阿畜低頭從胯下看去,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蛋,只有一塊橫著的木板,別在自己兩條腿上,不難猜出自己的蛋在哪。艱難的提起一條腿,只要抬的遠了或者高了阿畜就只有一個感覺:蛋疼!是真的蛋疼。小心調整著幅度,最后發現,與其說是爬行,不如說是挪動。完全不敢動腿,只能像身后拖著幾十斤東西的那樣,一點一點的挪動。
男人滿意的拍了拍手:“這玩意要不是你今天太鬧騰我都想不起來。現在怎么樣阿畜,這個消磨精力的東西好玩嗎?”
阿畜欲哭無淚,到底是誰特么的這種東西都設計,現在爬一下都覺得自己蛋要掉了。緩慢無比的移動著,每走一步都是牽扯的蛋疼感。
男人蹲在阿畜身邊笑著看阿畜跟蝸牛一樣移動,拍拍阿畜的屁股覺得好像缺了點什么,眼睛一亮,在阿畜瞪大的雙眼里拿出了那天的自動狗尾。
“主人,會死的…母狗的蛋都這樣了尾巴就不用了吧。”阿畜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可是男人并不為所動:“會死?會爽死?”邊說著邊把狗尾的半截按摩棒塞進了阿畜屁眼,看阿畜無時無刻都被蛋疼的感覺環繞,心一軟,要按中檔的手按下了低檔。
“嗡嗡嗡嗡…”屁眼里的震動感很明顯,但還能接受,明顯是男人手下留情了。阿畜艱難的爬到男人腳邊,舔了舔男人的腳面,晨練過的腳還沒洗,舔起來非常帶勁。
男人微微一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阿畜的道謝。然后腳步一轉繼續收拾家里,只留下阿畜艱難的挪動著,實在疼了就停下緩緩,整個人像個Z字一樣趴著,最大程度的舒緩著蛋疼感。男人雖然不在阿畜身邊,但還是關注著阿畜的情況,看到阿畜這么快就已經從木板夾蛋的困境中學會自我調節,內心不得不感嘆一句還真是當狗的料。
……
阿畜艱難的在男人腳下舔食著午飯,男人“心狠手辣”到并沒有解除阿畜的蛋疼。阿畜撅著屁股呲牙咧嘴的嚼著午飯,跪在桌子下面,看著男人的腳泡在眼前的淺底大碗的湯里,目不轉睛的盯著男人的腳互相在湯碗里搓了搓然后把湯踢到自己眼前。眼神明亮的把湯碗抱在懷里,珍惜的舔著,徒勞無功的摸了摸自己的雞巴,硬的發疼。疼得難受,只能在給男人舔干凈腳以后泄憤似的在男人腳背上咬了一口,咬的不重,但還是有個牙印清晰的印在男人腳背上。男人哭笑不得地踢了踢阿畜的臉:“怎么?給你的肉少了?”阿畜沒有回答,只是抱著男人的腳又開始磨牙。
……
阿畜正屁股朝天手摸著自己可憐的蛋,什么都看不見,只是摸起來感覺緊繃繃的。感覺這個姿勢不太舒服就換成了跪坐,這下舒服多了,手從胯下伸過去就能輕易摸到自己的蛋,隨手撥動著,感覺跟風鈴一樣想起來還挺有意思。腳步聲響起,男人又換上了今天晨練的裝扮。
這是?又要鍛煉?
男人走到他旁邊,丟下一套白色的衣服:“走吧,我們出門健身。屁股朝天我給你把木板去掉。”
把屁股朝向男人,感覺到男人在自己身后一點一點的解開束縛,趁機開口問了句:“主人,早上不是剛出去過?”
男人依舊細致的擰開一顆顆上緊的螺絲,聞言頭也沒抬:“這不是家里有條精力旺盛的母狗嗎?又不能拉出去配種,只能多動動了。”
阿畜頓了頓,一抹紅悄然爬上了耳朵。配種聽起來可真是…
終于男人解開了木板,阿畜感覺自己的蛋瞬間就垂了下來,輕輕搖搖屁股,讓蛋打在兩邊的大腿內側,感覺還挺舒服。正在那搖屁股搖到興奮,男人伸手一把攥住了阿畜的蛋,拉伸似的拽拽:“怎么?覺得多余?那正好切了吧,我也不用擔心母狗每天都發情了。”
阿畜的后背瞬間一涼,閹…閹了?男人用指腹摸過貞操鎖的尿口,意味深長的笑笑:“剛才不還脹的滿滿的,怎么就軟了?”
阿畜轉頭看向男人,笑得十分勉強:“主人…不會真閹了母狗吧?”
男人摸摸下巴:“說不定呢?畢竟這么能發情,再說養一條閹狗多有意思,連自己最后的男性象征都被徹底去掉了,只能看著主人的雞巴懷念著自己曾經是個男人的時候,這多有意思。”說著還不懷好意的看向阿畜,仿佛已經在計劃這一切。
阿畜咽咽口水,實在不想開口詢問男人到底是不是真這么想的。
男人見狀嘴角勾起,把自動的狗尾拔出來,輕輕“啵”的一聲,一根水漬遍布的按摩棒就從阿畜的屁眼里拔了出來。隨手丟在一旁,沒有解開貞操鎖,只把那套白色的衣服又丟給阿畜:“穿衣服了,我們走。”看阿畜拿起衣服朝房間爬去,表情還處于思索中,男人笑笑,希望阿畜換好衣服還能繼續想剛才的問題。
……
今天的健身房氣氛不太對,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瞥向一個人。那是一個帥到發光的人,穿著白色的緊身衣緊身褲,只在外面穿了條短短的褲子,身上所有的肌肉線條都清晰可見。一舉一動間本就單薄緊身的衣服甚至會被拉至透明,線條流暢的肌肉、甚至是顏色淺淡的乳頭都清晰明了。偏偏他還和故意勾引人一樣在每個器械區都有涉及,吸引了一大波騷0甚至是1的目光。不是沒人上去搭訕,然后才發現,那人身旁黑色貼身短袖灰色運動褲,帥出不一樣風格的人貌似是他對象。暴殄天物啊,多少人這么想著。
阿畜貌似對周圍的火熱視線視如無睹,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一個個健身項目。事實上,兩個小時前剛進門脫掉外套的時候阿畜的確無法輕易接受眾人的目光,幾乎不愿意走出更衣室,就像不愿意穿著這身出門的一樣。可當男人慢條斯理地告訴來搭訕的人他是自己的對象時,阿畜忽然就覺得整件事變得稍微有意思了起來。雖然男人也有肌肉也很帥,可是健身房里并不缺有肌肉的人,再加上男人只是簡單的短袖運動褲,一點都沒有自己的打扮吸睛。阿畜一掃出門前的恐慌,開始迫不及待的挑戰每一個器械,周圍人的眼神的確讓人不舒服,可看看旁邊男人用更露骨的眼神看著自己,以及時不時上前禮貌的讓別人不要拍照的行為,都極大的愉悅了阿畜。
再又一次休息時,阿畜氣喘吁吁的坐在墊子上,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寬松的運動褲體現出兩條又筆直又長的腿,門戶大開,讓人忍不住就想埋到眼前人的胯下吸個痛快。雖然阿畜沒特別注意,可阿畜知道當男人做大動作時不止有一個人把眼神停在男人雞巴那里,看著運動褲上那一瞬間體現出的長度和形狀,阿畜摸過玩過含過舔過但還是免不了內心蕩漾。
男人蹲下身:“練不動了?”
阿畜抹了把臉上的汗:“我差不多了。”
男人貼近阿畜,輕笑著說:“雞巴還硬著嗎?”
阿畜仰起頭笑得輕松:“有主人在我眼前怎么可能不硬。”
男人眼神中帶著笑容:“看起來精力都釋放出去了,不會再拆家了。”
想想自己丟了一地的襪子內褲,阿畜的臉上也掛滿了別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