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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自己生日了,陸真手機上又多了許多邀約,這幫二世祖可不管你家里有沒有人,他們可是一定要趁機好好鬧一把,以報這么多次不約和爽約之仇。陸真無奈,只得拉著這幫智障提前慶祝生日,對外就說到時家里還有安排。陸真提前跟溫若寒說了聲,死乞白賴的求男人解開鎖。
“開鎖?你們是要去做什么?”溫若寒并不懷疑陸真出去干些什么,只是單純好奇聚會也要摘鎖做什么。
陸真裝模作樣的一只手搭在男人肩上,大大咧咧的:“主人,您還不知道母狗嗎?除了被您操哪有操人的那本事,這不是怕被拉到什么有水的派對里嗎?”
溫若寒似笑非笑地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看的陸真訕訕的放了下來。也是,一幫公子哥去個溫泉出個海戴鎖是不怎么安全。
陸真興沖沖的捏著取下來的鎖丟進了房間角落,看著自己迫不及待就微微硬的雞巴,忍了忍,還是沒有動它。然后,抱著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問溫若寒去不去。
“呵,你想要我去嗎?”溫若寒認真的問。
陸真的“想”字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來,雖然是想就這么把溫若寒介紹給那群人,不過先不說風言風語如何,單就那群畜生聽了這消息不得打著各種旗號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溫若寒。想了想還是算了,擠出一個不怎么好看的笑容:“母狗還是自己去吧。”
溫若寒眼中似有深意,不過什么也沒說。
下午律所迎來不速之客————
“溫先生你好,冒昧打擾了。”
溫若寒把一杯茶放在桌子上,推到了真正大少爺?shù)拿媲埃骸瓣懴壬蜌饬恕!?
誰都沒有急著寒暄一下,最后還是陸鋮先開了口:“陸真是不是挺不讓人省心的?”
溫若寒凝視著眼前劍眉星目神情慵懶的人,和陸真相似的相貌,卻比陸真多出了一點說不出的氣勢:“還好,其實挺貼心的。”
“哼哼~”陸鋮輕笑,倒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什么。接著從包里拿出幾張紙,放在桌子上推到溫若寒面前。
只掃了一眼溫若寒就知道那是自己在俱樂部的資料,早有預感便也不算震驚:“所以陸先生想用這份東西做什么?”
“其實也沒想做什么,就是提醒一下溫律師小心提防,再給那鬧心的收拾好尾巴,遮掩也不知道遮嚴實了。然后來見見所謂能降伏的了那貨的——主人。”
溫若寒嘴角一抽,看著眼前手隨便搭在沙發(fā)背上,坐的無比自然又慵懶的人,雖然聽陸真說過,但真的是見到真人才知道陸真沒有夸張,這位大少爺還真是…特立獨行。
……
聊了好久都沒說什么特別的事,倒是你來我往的打探了點互相感興趣的話題,分別是——陸真的小時候和關(guān)于對陸真的玩法,問的溫若寒嘴角不停的抽,偏偏陸鋮就喜歡問這種解答不了的問題。溫若寒把陸鋮送到律所門口時,難得忍不住問了句:“陸先生專程來就沒有什么要求之類的嗎?”即使聊天不落下風,可終究拐了人家的弟弟回來當狗又玩又操的,總是感覺低人一等。
陸鋮轉(zhuǎn)身看著溫若寒,笑著說:“雖然我不太能理解,可終究你們又不對我負責。至于過家長的那關(guān),反正我是不會幫忙的。至于陸真,呵,還得謝謝你幫我圓了收拾他的心愿。走了溫律師,不用送了。”
送走陸鋮后溫若寒杵著腦袋,思索半天也只能得出起碼陸真的哥哥不帶惡意。這時電話響了,溫若寒拿起電話一看就笑了出來:“喂?對,是我要的……”
另一邊,陸真接了個林霄的電話,千里迢迢的開車去接。等坐到車上嫌棄的不行:“還要我接,你車呢?”
“害,別提了,那天喝多了開車撞墻上了,所有車鑰匙都被我老子收走了。”
“切,該。”
要不是陸真正在開車,林霄當即就能給陸真一個愛的巴掌。“誒誒,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的車技啊?”
“就你那水平,也…”
林霄聽見陸真忽然沒聲了,然后車就這么隨意停在馬路邊,剛想問怎么了,就順著陸真的目光看見了馬路對面的一對人。男的高挑帥氣,女的清純可愛,女人的手還挽著男人的胳膊,笑著對男的在說什么,看起來是一對無比幸福的情侶。前提是,忽略那個男的是溫若寒。
“What the fuck?!”林霄傻了,特么什么情況。林霄朝陸真臉上看去,只見好友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著馬路對面的一對璧人,剛想說是不是個誤會,你要不要下去問問。接著就看到女人略微踮腳在溫若寒臉上親了一下。臥槽!特么…林霄當即暴怒,特么的這還問個球,剛把安全帶解開就唰的一下朝后一仰,原來是陸真一腳油門飛了出去。“開車干嘛,停下啊,特么老子下去撕了他,什么玩意!”
“別說了。”陸真看起來非常冷靜。
“有什么不能說的,特么就…”
“我說別說了!”陸真忽然轉(zhuǎn)頭,一聲低吼打斷了林霄的話語。
林霄看著陸真緊繃的臉,終究沒再說什么,氣憤地靠在副駕駛座上。陸真看似認真的在開車,可仔細觀察就能發(fā)現(xiàn)陸真的眼睛都是無神的,只是機械的在開車。
……
男人看了眼時間,心想這是今晚不回來了吧。剛這么想著,就聽到門口傳來響動,走出書房看見醉醺醺的阿畜靠在門口脫鞋。站都站不穩(wěn),靠在門上。走到跟前還沒等阿畜開口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男人皺起了眉,這到底是喝了多少?拽著阿畜讓他站穩(wěn),阿畜看向身邊忽然多出的著力點,笑得無比燦爛:“主人。”
“鞋換了先去洗澡。”
“主人不用扶著了,母狗沒醉。”阿畜的眼中帶著水汽,不過說話還算正常,看起來還沒完全醉。男人放下心來,看阿畜靠著門脫衣服,進廚房端了杯蜂蜜水過來。結(jié)果過來一看,就看到阿畜把臉埋在自己今天穿過的皮鞋里,雙手捧著吭哧吭哧的吸個不停,淺棕色的鞋口包裹著小半張臉,光看緊閉的雙眼就知道這會兒阿畜有多么快樂,拿著皮鞋的手用力到捏的鞋面有點變形。男人的臉黑了又黑,忍住沒有和醉鬼計較。奪過自己的皮鞋,把蜂蜜水塞阿畜手里:“騷的不輕,一天舔不到我的皮鞋就活不下去是吧?”
半醉半醒的阿畜被奪了手里的皮鞋也沒有試圖奪回來,而是嘿嘿一笑,兩口喝完了蜂蜜水。看向男人光裸的腳:“主人的腳怎么可能會膩?母狗恨不得變成一雙襪子被主人每天踩腳底下,臉上身上甚至身體里邊,都是主人腳上的汗液,能進母狗嘴的,只有主人腳上的污垢,讓母狗被主人每天踩,踩的母狗變成人身上也是主人腳底的味道。”
喝了酒的阿畜仿佛喝了吐真劑,什么淫蕩下賤的心思都能往外說。男人什么都沒說,不過推著阿畜去洗澡的步伐都輕松愜意。
男人已經(jīng)洗過澡了,只是蹲著給地上的母狗洗,洗完屁股洗雞巴,從頭到腳擼了個遍,時不時還要把軟著的阿畜扶著趴好,免得一個栽倒磕到什么。
洗完澡后阿畜略微清醒不過十分困倦,并沒有直接上床或者進籠子睡覺,而是跪趴在沙發(fā)旁邊。男人收拾好浴室出來沒在房間里發(fā)現(xiàn)阿畜,最后在沙發(fā)旁邊看見跪趴著的阿畜。
“不去睡覺跑這干嘛?”
“主人您坐。”
男人一看這架勢是有什么事,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眼前跪直了的阿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