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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爽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嘴里的好孩子。

成績優秀，外貌秀氣，不善言語，鼻梁還常年掛著一架黑色框架眼鏡，典型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九年的義務教育，年年他都能被評定為榜樣標兵，三好學生和成績優秀的獎狀掛滿了家里的墻壁，供來客隨意觀看，然后回家就面對著剛好及格的兒女恨鐵不成鋼。

別看他平時都是老實呆板的樣子，壓根不知除學習以外還有其他的，其實私底下早就看了不少的黃片黃文，還總是喜歡想入非非，實則骨灰級的老色批一個了，只是礙于臉皮薄不好說出口自己這點登不得臺面的愛好。

上了高中正逢戰場開打，他還開始藏著掖著寫黃文，別的同學都在對著滿桌的卷子頭疼算式列法，他就冠冕堂皇的一邊看著卷子，一邊想今天中午看的那個大奶子糙漢還挺耐操，被三個目測有二十五厘米的男人輪著搞，在視頻里面叫了足足fuck兩個小時還沒帶喘氣的。

下一本公交抹布的主角非他莫屬。

曹爽的小臉微紅，趁著周圍的同學都忙著和卷子作斗爭，他悄悄從課桌里摸出一個不起眼的，看起來像是草稿本的本子飛速的記了兩行字，然后又平心靜氣的放回了桌里。

嗯，曹爽還是個同，根正苗紅，人模狗樣的同。

后來，人模狗樣的曹爽上了大學，理所當然的就成了衣冠禽獸。

他進階了。

食也性也為之本性，也是無可厚非，但曹爽估摸著家里的親朋好友不能接受一個滿腦黃色，連吃飯喝湯都想著黃片的乖巧兒子，所以他特意遮的規規矩矩，一點痕跡不露，在家里甚至不會打開手機多看一眼，就怕圖庫深處存的三千張各種黃圖姿勢會被看到。

曹爽演了很多年的戲，演技屬實爐火純青，哪怕是從小學相識一起長大，最親密無間的好兄弟沈復來，都不知道身邊跟著走笑著附和的曹爽，表面看著純潔又無害，實則骨子里就是一坨黃透爛完的榴蓮肉。

黃的沒救了。

曹爽保持著這份無可挑剔的外貌一直上到了大二，開學兩周后學校下發通知，要求每個學生在畢業前必須修滿五個學分點，否則延遲發畢業證與學位證。

由于學分和畢業直接掛鉤，且大四基本都在外面奔波實習，滿打滿算也只有兩年時間賺學分，曹爽稍微想了想，干脆進系統找了一個看起來逼格特別高，且學分就有三分獎勵的副修課。

中國離散數學發展與數學文化的構建。

光是聽起來就又高深又深奧的課程，哪怕是個閑的蛋疼的正常人都不愿意去學的那種。

沈復來和他專業不同不是一個寢室，下午來找他吃飯知道這件事就皺了眉頭。

“曹爽，你怎么選了這個？”

“怎么了？”

“聽說這個教授是德國名學的雙碩畢業生，但是上課特別死板，講的又復雜，很多人期末都考不及格，私底下想請教授吃飯多給他們兩分，還沒說兩句呢，當場就嚴詞拒絕了。”

說到這里，沈復來不禁搖頭嘆氣：“最慘的是，那教授還告到了校長室，那幾個學生都被處警告了，后來硬生生磨了兩年才勉強過關，成績那天出來他們立刻哭了。”

曹爽咧起兩顆雪白細小的虎牙，笑的天真無害：“沒關系，那可能是他們沒多看書，我后面多努力專研專研。”

他最會的就是記東西，摸哪記哪，看哪記哪，絕對不錯一分一毫，看書這種死板東西一直是他強項。

“唉，為了點學分你也是夠拼的。”沈復來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我就等著看那個教授弄哭你，到時候哥的肩膀給你隨便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