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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弄得又痛又爽,深知這個有名的本城第一風流公子哥有個習慣,不喜歡在床上做愛時大喊大叫,聽煩了,除非得到顧闊的允許,都不敢叫床聲,只能低低地呻吟,奮力迎合顧闊的速度和節奏。
性事上,顧闊其實還算溫柔,可以滿足對方提出任何的要求,可這次情緒不太好,做起來很兇很狠。
顧闊俯下身附至他耳邊冷聲說:“如果不想被霍臻操,最好今天離城?!?
那人一聽就慌了,偏過頭看到顧闊竟然在笑,漫不經心中多了幾分冷意,來不及說話,嘴被手封住了,粗暴地抽插了大概半小時之后,感受到一股有些溫熱的液體給灌滿了。
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腦空白,眼睛迷離放空,雙腿擺成M型顫抖不止。
顧闊去房間配套小型浴室里洗了個澡出來。
“又是哪位神仙惹你不高興了?”老板倚靠門邊抱臂,看著穿衣服的顧闊,打趣道。
顧闊發泄過后心情稍微好了點,漫不經心地笑了聲,“怎么,想挨操?”
“是啊,跟你做愛的感覺實在太痛快,可惜您定的規矩傳的人盡皆知,只能一個人操一次,否則死路一條?!崩习鍍墒謹傞_,表示挺遺憾。
顧闊側身越過老板和門縫隙中走了出去,老板看了眼趴在床上還沒回過神來的男人,嘖了一聲,“記得把這里收拾干凈?!?
然后退了出去,追在顧闊后面,“跟你說個事兒,最近這幾天Rose老來這里打聽你的消息,你說怎么辦?”
顧闊猛地頓住腳,看向老板警告說:“任何人都別動她,敢碰她一丁點兒,我保證讓TA生不如死?!?
老板震驚了,“嘿,您可是堂堂本城第一炮,男女通吃的風流公子哥吶,居然開始憐香惜玉了?天哪?!?
顧闊沒理會他,直接下樓去吧臺。
不用老板提醒,調酒師很有眼力見地拿出一瓶上好的伏特加,給酒杯添滿了,推到顧闊跟前。
老板坐在旁邊,神色變得陰郁了,“顧闊,你真的能放下過去,心無旁騖地過上正常生活嗎?”
顧闊喝酒的動作一頓,繼續把酒喝掉了,玻璃杯很輕地放在吧臺上,面無表情地盯著空杯,沒說話。
老板讓調酒師暫時回避,側過臉看著顧闊,“那些認識你的人都記得你和霍臻是從小打到大的死對頭,但沒人知道我們經歷了怎樣的非人折磨?!?
顧闊偏過頭看他,“你想說什么?”
老板雙手抱頭痛苦地說:“我受不了,無論我怎么努力都沒辦法克服當年帶來的恐懼,顧闊,我真的很想一了百了。”
顧闊下頜骨緊了緊,還能感覺到被霍臻打過的地方隱隱作疼,抿了抿嘴角,伸出長臂把人按在肩頭拍了兩下,“堅強點,那個基地都一窩端了,罪魁禍首也坐牢了,你怕什么?”
老板閉上眼皮微顫,手抓緊顧闊的衣服,輕輕搖了下頭,“不可能,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當年帶來的后遺癥有多嚴重你我都清楚。”
他睜開發紅的雙眼,表情露出有些難受又難堪,喉嚨發干,但又被他強行壓下那股難以啟齒的躁動,“顧闊,我……”
顧闊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說:“你先上樓,我叫人過來幫你?!?
老板強裝鎮定,腳下卻加快速度上了樓。
顧闊掏出手機給早上被自己操過的人發送了一條消息過去,抬眼看見回到吧臺前的調酒師滿臉擔憂地看向樓上,漫不經心地說:“沒事,你記得留意下門口,他來了你就讓他上樓?!?
調酒師愣了下,點頭答應著。
顧闊出來的時候,身子突然一僵,一股難以啟齒的燥熱感傳遍全身每根神經末梢,腿軟險些沒站穩,趕緊扶住玻璃壁想緩解那股沖動勁兒。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逼自己克服這股沖動勁,都徒勞無功。
顧闊臉色不正常的潮紅,難受得想撞墻去死,又無比渴望那個人的觸碰和侵犯。
濕漉漉的兩舌糾纏在一起,啃咬、舔舐、吮吸,嘗到濃重鐵銹味的血腥充斥滿了口腔內。
肌膚相貼,汗水和液體交融,極致的爽中帶痛地頂撞。
周圍響起一聲聲狂歡玩樂的哈哈大笑,和一聲聲痛苦和哭喊。
“不,不要,不要讓我想起來,不……”顧闊神志不清地跪坐在地,彎下腰一手揪緊左胸衣服,一手薅住頭發,表情痛苦又抗拒,拼命呼吸新鮮空氣。
該死的,為什么,為什么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竟然想要霍臻的身體。
在痛苦不堪之中,他好像聽見沉穩而緩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道醇厚冷冽的聲音響在耳邊,帶著噴薄而出的熱氣,麻酥酥的。
“想要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