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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開始的時候,聽到熟悉的聲音,他猛地抬起頭,看見站在臺上的,竟然是霍臻拿著吉他開始扣弦,對著麥克風唱起了歌。
少年的霍臻高冷又目空一切,卻擁有最好最動聽的歌喉,唱功了得,很快獲得一致好評和追捧。
現在的霍臻冷峻而沉穩,噪音一如當年那般,唱得更動聽,只是多了幾分淡淡的傷感。
顧闊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感覺,反正他從小就領教過了,霍臻確實唱功了得,天籟般的好歌喉。
“我怨天怨地怨自己”
“不能沒有你”
手指擴到三根,顧闊難受得忍不住扭了一下腰,就被固定住腰部,無法動彈。
顧闊用手背搭在眼睛上,低叫了一聲,“霍臻。”
“照亮了過去”
“刺痛我的心”
顧闊別過臉,耳尖微紅,沙啞著說:“夠了霍臻,別唱了。”
“教我該如何平息”
“臻臻!”
“永遠也無法平息”
霍臻唱完這句,擴張工作也差不多了,突然架起顧闊的雙腿扛到肩上,直挺挺的陰莖直接闖了進去,沒給顧闊緩沖時間,兇猛地抽插了起來。
他眼角微紅地瞪著滿臉痛苦又爽的顧闊,恨得咬牙地說著重復那句話,“永遠也無法平息!”
“闊兒,在你面前,我永遠也無法平息!”
顧闊仰起頭縮起肩膀,表情十分痛苦得幾乎要扭曲,抓著胳膊的手背暴起青筋,指甲要抓破皮膚。
那種幾乎要毀滅一切的力度,令他感到恐懼,卻享受極致快感。
霍臻停下動作,往旁邊下了床,握著顧闊的兩只腳腕往后一拉,顧闊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拖出床外懸空著,他重新又闖進顧闊身體里,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這種失重感令顧闊感到有些害怕,但那種不依靠任何著落點的空中感覺實在太刺激,出于本能使然,兩條大長腿緊緊纏上霍臻那窄窄的腰。
霍臻兩手摟著顧闊的腰,在懸空中不知疲倦地來回抽插,再次重復那句話,“永遠也無法平息。”
“霍臻!”顧闊聽得怒吼了一聲。
“你真的很過分,闊兒。”
他們做了一場瘋狂又酣暢淋漓的性愛,做到中午才總算結束了。
顧闊躺在床上喘息著,兩條腿被虐得顫抖不止,狼狽不堪的胯骨。
聞到空氣中飄過嗆人的煙味,顧闊睜開還有些發紅的眼睛,側過頭正好看見霍臻那布滿舊疤的背部。
他記得霍臻的背部是有幾道傷疤,但沒現在那么多,都快沒有一塊皮膚是完好的。
伸手摸了摸那些他第一次見到的舊疤,噪音沙啞地問:“怎么受的傷?我記得你背上可沒那么多的疤。”
霍臻沒回頭,抽了一口煙又慢慢吐出來,“丑嗎?”
“告訴我,你這四年來的全部。”
霍臻偏著頭看了顧闊一眼,簡略地說:“我當臥底了。”
顧闊看著他,想到了什么,瞇起眼睛問:“戚騫是你抓的?”
“嗯。”霍臻云淡風輕地應了一聲。
顧闊沉默了,手收回一半,霍臻噪音低啞醇厚:“再摸摸,挺疼。”
聽他這么說,想到霍臻的臥底生涯這四年多以來,過得肯定危機四伏,還要小心隱藏好自己真正的身份不被發現,那種精神極度緊繃、高度警惕的感覺,一定很辛苦又煎熬。
都是為了他。
就因為他的一句話,霍臻心甘情愿地赴去處處都是危機四伏的那個地方。
顧闊無力地垂下手,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輕聲說:“給我煙。”
霍臻偏頭看著他,抽了一口煙,彎下身,夾著煙的手捏住顧闊下巴吻了過去,把口中嗆人的煙渡進他嘴里,從縫隙里緩緩吐出一圈煙霧,朦朧了倆人那英俊到人神共憤的臉。
可能是這一個月里沒睡過一個好覺,也可能是這根煙里尼古丁味滲進一些安眠因子,顧闊覺得很困,非常困倦。
眼皮困得都快睜不開時,聽到霍臻似乎放軟了聲音說了句話。
“你就是我的命,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