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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叫朱軍的拳擊手,你認識嗎?他也是你的粉絲。”霍臻這話是對段灑說的,可目光卻看向秦丞。
段灑愣了愣,“當然認識啊,我家俱樂部前王牌老拳擊手他侄子么,找他干嘛?”
霍臻還是看著秦丞,因為他看到此刻的秦丞隱隱有了怒意,抿著嘴角開口說:“秦丞,我知道你不希望段灑卷入危險之中,但有些事,真的需要段灑的幫忙。”
秦丞眉眼冷淡地看向霍臻,“既然知道我不同意,那你這不白問了?”
不等霍臻說話,秦丞接著冷聲說:“當年我把你從那里救出來是出于好心,但你沒必要反過來把我愛人拖進危險之中吧?”
段灑聽得云里霧里,只有顧闊卻聽懂了,看了一眼霍臻,又想到逍遙在外的罪魁禍首戚騫。
顧闊走上前,清了清嗓子,“段灑,看在咱倆是朋友的份上,幫個忙?”
段灑看向顧闊正要說話被秦丞冷聲打斷了,“不行。”
他蹙眉盯著段灑,“別答應他們。”
段灑抬手一把勾住秦丞脖頸,囂張一笑:“要我做什么?說。”
“段灑!”
段灑連忙親了親秦丞以示安慰,“別生氣啊丞哥。”
“只要你能把那個朱軍叫出來,這就行了。”霍臻說。
段灑哦了一聲就答應了,站起身看著顧闊問:“你是真心拿我當朋友?”
“當然是真心了。”顧闊立馬回答,隨即露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我可喜歡你這個朋友了。”
段灑笑了笑沒說話,而是看向霍臻問:“什么時候?”
“隨時都行,當然越快越好。”霍臻回答。
“行,明天讓顧闊通知你吧。”
“多謝你愿意幫忙。”
秦丞站起身,眉眼冷淡地看著霍臻,“作為交易,那我也需要你的幫助,顧闊也是。”
霍臻和顧闊對視一眼。
“你說。”還是霍臻開口說話。
“我希望你們能在短時間內,搞垮某人在國內公司,然后把他趕出華夏,永遠不再踏進華夏,能做到嗎?”
顧闊聽完后笑出聲,“這個我在行,沒問題啊,某人是誰?”
“許順。”
“什么?”顧闊瞪大了雙眼,非常震驚。
許順這人他是知道的,國外大家族許家二老收養的便宜兒子,是個挺難對付的商界鬼才。
雖然素未謀面,但曾經在互聯網較量過一次,還險些輸了生意。
秦丞沒再說話,霍臻回頭看向顧闊,“待會兒我跟你解釋,現在我們暫時和平相處,聯手搞垮許順的公司。”
段灑和秦丞走了,偌大別墅里只剩下顧闊和霍臻。
“解釋什么?許順又怎么招惹上那兩口子了?”顧闊蹙眉。
霍臻脫下羽絨服,往沙發里一扔,又脫了西裝外套扔了過去,扯松領帶扣開幾顆紐扣,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結實胸膛。
他走過去一把將人推倒在沙發里,單膝跪了上來,漆黑的眼眸里涌動著情欲,噪音低啞:“昨天舒服么?”
顧闊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欲望支配的霍臻,“你咋不去找別人?”
霍臻定定地看著顧闊,眼眸里情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嘲意十足,“別人沒你耐操。”
啪!
顧闊給霍臻狠狠甩了一巴掌并罵了句有病,隨即放松身子靠在沙發背上,“給我講講,許順是怎么回事兒?”
霍臻的臉被扇向一邊,舌頭頂了頂腮幫子,索性坐在顧闊腿上,長話短說解釋了許順這個人。
“秦丞同父同母的神經病變態哥哥,曾經喜歡過段灑,至于其他的,讓肖凡調查。”
霍臻盯著顧闊,“其實我們早就見過許順,只是當時戴了面具。”
顧闊瞇起眼睛,“我們見過?在基地的那段時候嗎?”
“他點名要你,你被黑布蒙住眼睛,耳朵也戴上耳塞,他在你面前,叫的是段灑的名字。”
霍臻輕嗤一聲,“那個時候我為了你,差點跟許順打起來。”
經霍臻這么一提醒,顧闊不可遏制地想起那段痛苦而絕望的深淵之中。
他被霍臻操到一半,突然有人大力把霍臻從石床上拖下來,然后拖著遠了。
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長鞭抽在肉體上的聲音,還有霍臻的痛苦嘶吼。
“讓你敢反抗客人,該打!”
又是幾聲嘶吼傳來,他聽得心口處一抽一抽地疼,從石床上滾下來,朝著那邊伸出手,“霍臻——”
就在他站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拿了個武器,突然用力一揮,正好抽中他的左側腰位置,很大力地往下劃!
“啊啊啊——”
血流如注,皮開肉綻,幾乎都能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頭了。
他痛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蜷縮成團兒顫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