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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很快就被欲望支配,勢要把顧闊做到臣服了才肯善罷甘休。
深夜十一點多,瘋狂的戰斗才徹底結束,室內一片狼藉凌亂,空氣中彌漫未散的淫靡氣息。
顧闊全身都是汗,精疲力盡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寬闊背脊劇烈起伏著。
屁股上全都是淤青的掐很,穴口內灌滿精液往下淌,穴肉外翻,正一張一合地收縮,看上去淫靡又誘人。
霍臻剛從浴室里出來,手里拿了個東西,衣衫不整的他走過來,單膝跪在床邊,認認真真又兢兢業業地給顧闊屁股上細細致致地清理掉,好幾個紙團都扔進紙簍,然后坐在床邊,兩手隨意搭在腿上。
“顧氏易主,顧氏族譜里除名,變成一無所有的手下敗將,”霍臻笑出了聲,“闊兒你真行,對自己這么狠。”
顧闊沉默。
“那天我去安叔家,你跟蹤了一路吧?”
霍臻見顧闊還是沉默不語,但他知道顧闊并沒有睡,只是裝睡不想理他。
“我跟程路去私立醫院,你其實一直跟蹤,但沒進去。”
聽到這話,顧闊扭過臉,漆黑的眼眸就這么看著霍臻,“那是誰?我認識嗎?”
他一直到現在都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索性懶得想了。
既然霍臻主動提起這事,不但沒有被發現的窘迫尷尬,反而想質問霍臻,你到底隱瞞了多少?
私立醫院里那個素未謀面的病人,空門這個第二個臥底身份,還有什么?
霍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我跟你說過,程路還有利用價值?”
顧闊看了他一眼,應了聲。
“同樣那個病人也是關鍵證據,能真正擊垮戚騫的證據。”
顧闊蹙起眉,有些不解:“什么證據?”
“不急,很快你就知道了,”霍臻側過臉看向顧闊,面容冷峻英俊,“我說了,你很欠收拾。”
顧闊瞪起眼睛,“難道你就沒錯了?上大二之前你一個人去那邊做了臥底,我最近才知道,你敢說你沒錯?!”
最后這句話是怒吼出來的。
“那能說嗎?”
顧闊一怔。
霍臻伸手捏住顧闊的下巴,直視那雙眼睛,沉聲問:“那時候我倆還是互看不順眼的死對頭,經常老打架,雖然在基地那段時間里我們相依為命了,但就憑那時候咱倆惡劣的關系,那能說嗎?”
“臥底這個事,能隨便說嗎?顧闊,你也當過臥底,知道輕重。”
顧闊抿緊嘴角。
是啊,就憑當年他倆惡劣的關系,他確實沒資格知道霍臻干嘛去了。
臥底是個很危險的行業,就算是最親密無間的戀人,還是血緣關系的親人,都不能說,什么都得做到不泄露一丁點信息,否則隨時喪命的可能。
但是有個事,他還是想知道。
顧闊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壓低聲音問:“空門,是你第二個臥底身份嗎?”
霍臻松開捏著他下巴的手,看著顧闊沒說話。
“回答我!”顧闊咬牙低吼。
霍臻依舊沒說話,起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留給顧闊一個冷漠背影——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顧闊因為體內那股燥熱感沒消下去,情緒更加暴躁易怒,沖著霍臻的背影大聲吼:“回答我!霍臻!”
回答他的,是砰地一聲關上門,不一會兒就傳來嘩嘩水聲,顯示此人正在洗澡。
顧闊無力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其實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發什么瘋,非要想知道空門是不是霍臻,想霍臻親口承認說他是空門。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他不喜歡霍臻很多事都瞞著他。
霍臻一旦隱瞞,意味著這個隱瞞內容,跟他脫不了關系。
就他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霍臻記在心里,還做了四年的臥底生涯。
他怎么能不去在意呢?
淋浴間,花灑下霍臻一手撐著墻壁,閉著眼睛眉頭緊蹙,呼吸有些粗重紊亂,似乎在忍耐什么難以壓抑的某種沖動。
水是冷的,可也沖不走體內旺盛的欲望,后遺癥還沒得到徹底緩解,難受得想蜷縮起身體。
這感覺太熟悉了,自從學會怎么自我控制之后,就沒再這樣感覺過了。
可這次比以往不同,顧闊等于是他的毒藥,加劇體內后遺癥,也是他的解藥,能滿足他的欲念和緩解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