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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時間里,霍臻所謂的收拾,才是真的最暴虐的性愛。
他沒有像過去對那些人一樣,用性道具等來對待顧闊。
他用的是他自己身體,卻讓顧闊體驗了冰火兩重天般性虐。
甩巴掌、暴打屁股、涼水花灑下強行做、把人按進能燙人的浴缸里做。
不僅如此,他還用一副手銬銬住自己和顧闊的手腕,站在室內配套露天陽臺里做。
那天正好是傾盆大雨,雷電交鳴。
顧闊受不了的是胯骨貼著表面帶著顆粒感極強的粗糙護欄墻壁來回蹭動,那感覺真的是又痛又難受的煎熬,被雨水觸碰遍體鱗傷的胯骨,真的太疼了。
周六這一整天里什么都沒做,霍臻細心伺候著顧闊,用最好的藥膏給他涂抹飽受折磨的胯部。
看著原本光滑干凈的胯部被他弄得傷痕累累、縱橫交錯,沒有一塊皮膚是完好的,挺觸目驚心。
伸手輕輕扯了扯那茂密粗硬的陰毛,立馬被踢了一腳。
“離我遠點,你這個變態暴徒!”顧闊瞪起眼睛罵。
霍臻側躺著伸出長臂強行摟著人,低頭親了親顧闊的額頭,噪音醇厚低啞地說:“誰讓你太欠打,老是觸犯我的底線?!?
顧闊惱了:“誰觸犯你的底線了?我做啥了觸……”
“你就是我的底線?!?
顧闊張了張嘴,側過臉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沒說話。
“不服就上我,像前三天那樣報復我?!?
顧闊還是沒說話。
霍臻收緊手臂的力道,抬手罩住顧闊半邊臉,壓低聲音說:“其實我早就這么想干了,但我對你的容忍度不斷提升,所以一直沒這樣做?!?
額頭貼近顧闊的后脖頸,低啞的噪音里帶了一絲懇求:“別再挑戰我的底線了,闊兒?!?
顧闊依舊沒說話,閉上眼睛,睫毛顫了下。
有那么一種錯覺,他和霍臻之間,好像放下對彼此的不順眼和不爽,正在慢慢恢復到還沒鬧翻前的那種好得親如兄弟的關系。
沒鬧翻前的,好像是初中畢業吧。
顧闊無聲笑了一下。
明天,也就是顧闊待在霍臻身邊最后一天。
郵輪靠近碼頭后,霍臻開著車帶顧闊去私立醫院。
倆人來到VIP病房門前,霍臻看向顧闊,“你做好心理準備,你見到這個病人,會顛覆你對她的認知,我第一次見到她后,非常很震驚?!?
聽霍臻這么說,顧闊頓時猶豫了,可霍臻沒給他緩沖時間,推開了門。
病房里,程路正在給病床上的病人擦掉嘴角沾著食物殘渣。
聽到有人推開門的聲音,回頭一看,頓時愣住了,一下子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誰,又怕這是在做夢。
他聲音顫抖地喊:“闊……闊哥?真的是你嗎?”
顧氏的事她全都知道了,因此擔心了好久,但他身邊的這位病人需要照顧,走不開,只能每天都在煎熬著,擔心顧闊過得怎么樣,連護工都看出來他照顧起來心不在焉,總是出錯。
現在終于見到活生生的顧闊,雖然戴著鴨舌帽墨鏡口罩,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來,顧闊過得很好。
程路暗自松了口氣,正要說什么,卻見霍臻輕輕搖頭,這才發現顧闊此刻表情不對勁,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嘆了口氣便往后退了兩步。
顧闊想過各種猜測,也逼迫自己回憶起在基地里的所有人,當見到那個傳說中病人的真容后,他整個人如遭雷劈似的怔在原地。
明明是夏天,可他覺得渾身一片冰冷。
眼前坐在病床上的女人長發披散凌亂,跟傻子似的傻樂,正東張西望地到處看著,時不時伸手抓了什么,就會發出尖銳笑聲,跟記憶中那個長得雖冷艷,但性格很溫柔又活力四射的女孩兒,簡直是判若兩人。
322,程曉,程路的親姐姐,也是曾經跟他住在同一間房里“室友”,相處了一個星期。
顧闊怎么也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種情形,抬手摘掉臉上的全部東西,腳下仿佛灌了鉛似的艱難前進,彎腰撐著床邊看著正傻樂的程曉,喉嚨像是被什么扼住了一樣難受,低低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程曉?看著我,還記得我嗎?”
程曉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了愣,慢慢回頭,看見近在咫尺的顧闊,眨了眨眼睛。
就在大家緊張程曉的反應時,突然發出了比剛才更加尖銳大喊,還抓起枕頭就往顧闊砸。
驚得顧闊立馬后退了好幾步躲過去了,程路也急忙快步上前,一把緊緊抱住突然發瘋的程曉。
“姐冷靜,冷靜!姐你好好看看,他是顧闊!曾經跟你同一間房里相處了一個星期的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