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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人的動作足夠輕柔,卻仍然像是一個龐然大物將他柔軟內里全然撕裂,排閣奪壁似的,攜著滾滾巖漿,將他整個人燒成灰燼。他想不到自己竟能敏感到這種地步,光是手指的開拓就已經無法承受,何況真刀真槍?柔嫩的內壁仿佛能感知到龜頭的形狀、莖身上賁起的筋絡,巨大的鈍器一寸寸地擠進他體內,將五臟六腑全都推擠移位。
適才那一番激吻,溫行遠身上最后一件中衣也被胡亂扒掉扔在地上。此時兩人赤裎相對,青年因了這沒頂的刺激,一雙手抓在他背上,力道之大甚至留下了紅痕。武林之主并不耽于酒色,如今雖年已不惑,身材仍是精悍有力,此時支撐在這小子身上,背上肌肉微微隆起,被他抓得有些疼,那種欲火卻更加亂七八糟地在心里頭燒起來。
他真的好大……楊云庭有種自己已經被頂到胃里頭了的錯覺,只要稍稍一動彈,整個下半身都敏感得抽搐起來。總算插到底之后,見身下的人小臉煞白,溫行遠并不急于動作,而是安撫似的重又撫慰起了他射精后始終軟垂的性器。
“啊……”體內的巨物刺激得腸肉收縮不止,身前剛剛高潮過的玩意兒又被情色地撫觸,楊云庭終于忍受不住,幾乎帶著哭腔呻吟出聲。
“不要了……”他哭著搖頭,胡亂囈語。
溫行遠已決心不理會他。他自恃個中老手,雖欲火中燒之時也不會魯莽到傷著他,如今這小孩兒已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這一關無論如何都要過的。
雖然又疼又怕,可身前的塵柄在對方的有意刺激下還是可憐巴巴地硬起來了,馬眼淌出些清液來。快感讓軀體的緊張緩和了些許,看他的眼神重又變得飄忽渙散,溫行遠緩緩地將深埋在他體內的性器抽出小半,又捅到了底。
“……啊!”青年猝不及防,蹙著眉頭呻吟起來。他夫君并不體恤他的辛苦,微微偏頭,咬上了他因強烈刺激而緊繃的修長脖頸。
身上的男人歲數比他父親還大,但對于擁有真陽之氣的體質而言仍在盛年,精力旺盛仿佛雄獅,咬著他的脖頸就像將獵物叼回巢穴。胡須摩挲著他敏感的頸項刺激得他又麻又癢。
床帳內春情四溢,香氣裊裊地散了一室,是兩個人信香夾雜在一起的氣息。雖不在信期,仍是糜艷得令人心悸。楊云庭被顛頂得意識都模糊了,恍然嗅著對方的信香仿若雨后竹林似的涼意,并不覺清醒,反而更加昏沉起來。他的腿已經酸軟得環不住那人強健的腰身,徹底癱軟下來,被男人粗魯地塞了兩個枕頭在腰下,重又狠狠地干進去。
那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做起來沒完沒了。楊云庭看著龍鳳花燭又淌了一顆蠟淚下來,迷迷糊糊地覺著自己像一頭在石臼里被搗得汁水都榨干了的陳蒜,渾身仿佛已不是自己的。
他的性器夾在兩人肚腹中間,因了持久的摩擦而半硬不軟地立著。溫行遠像是又想起了這個小玩意兒,拿他粗糙的手再去擼動對方的陽物,一番前后夾擊直教青年人難耐地蜷縮起來,快感強烈得要將他溺斃。
楊云庭哭著喘息,微微沙啞的嗓音像是帶著氣泡,聽得人心里頭癢癢的。
溫行遠并不理會他,一面死死壓著他抽插不止,一面加快了手上動作,感覺懷里的身體戰栗得愈發厲害。不多時,這小孩兒就驚喘著射了出來。
相比第一次,這次的精液不是激射,而是淅淅瀝瀝淌得到處都是。坤澤的精巢并不發達,射到第二次就已沒什么東西了。
他射精的時候后頭收縮得厲害,一抽一抽地裹著體內的東西痙攣,這刺激實在強烈,溫行遠覺著自己也快到了,索性不再壓抑,大開大合地在他體內抽插了幾下,埋進他身體最深處,也顫抖著射了出來。
后穴被濕黏的精液灌入,楊云庭渾身戰栗,抽噎了一聲,腳趾尖都繃緊。他身上的男人粗喘了幾聲,脫力似的倒在他身上。
兩個人交疊著喘息,乾坤之間的交合快感過盛,一時間身體和大腦都還回不過神。平靜了許久,溫行遠才從事后的懵懵然中平復過來,撐起胳膊看向身下的人,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不覺有點兒掃興。然而那張冰冷銳利的臉因了情事而泛起潮紅,本就豐潤的嘴唇更加紅腫,嘴角還掛著不知是誰的涎水,瞧來淫靡不堪。他輕笑了一聲,右手拇指將對方嘴角的涎液抹去,送進自己口中。
一向并不習慣在房事上要人伺候,溫行遠起身,隔著門吩咐了一句,不多時下人就送了一盆熱水并干凈毛巾來。武林至尊親自替已經哭累睡著的小孩兒擦了擦身,這才熄了燈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