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云庭點點頭,但神色間仍有點兒憂慮。
溫行遠站起身,手握上他的肩頭,帶著一點兒笑意低聲道:“你在怕什么,嗯?你夫君如今仍是武林魁首,那個登徒子就算色膽包天,只怕也不敢打你主意。”
楊云庭有些無力,怔了片刻才道:“我不是怕他……他也不是想打我主意,他是……”
語無倫次地解釋了幾句,他這才注意到溫行遠臉上狡黠的笑,根本是故意逗他。楊云庭氣結,掰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轉身就走,卻給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背后抱住。
“乖,我鬧你玩兒呢。”溫行遠到底幾十歲的老狐貍了,對付起愣頭青小子駕輕就熟,一面抱著他不放,一面細碎地吻他頸項,含含糊糊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他如此行事必有陰謀,我會去查。”
他一面吻,一面已將楊云庭帶到床上坐在自己懷中。被落印的乾元這樣挑逗,坤澤根本毫無抵抗力,輕易就給他吻得面泛桃紅眼含水汽。楊云庭有點兒惱怒,尤其被他一雙手繞到背后去解腰帶,更是慌亂,連忙伸手去攔他。
“中午我沒事,”溫行遠輕笑:“我們又這么久沒做了……”
他手上動作熟練得仿佛色中老手,三兩下將對方衣裳解下,習武之人帶著歲月痕跡的粗糙的手甫一撫上青年緊致彈性的皮膚,立時教對方身體都軟了。
“白日宣淫,實在不合適……”楊云庭絮絮地喘,但肢體動作分明寫著順從而非抗拒,于是欲拒還迎的這句話也顯得宛如情趣,被溫行遠不由分說地含在口中吞下,將他壓在身下,一面吻他,一面狠狠地進入他。
他們的確很久沒做了,從年后出發來蘇州,一路行船勞頓,又要顧及在不大的船上被旁人聽去,幾乎沒有放開做過。楊云庭躺在他身下被顛頂得搖搖晃晃,怔忡間瞧著他被欲望染上的臉——有一點兒猙獰,可更多是一種令人臣服的性感。
他已經快要五十歲了,可是乾坤的壽元比尋常人長出幾乎一倍,因此他如今瞧來不過常人三十多的模樣,正是最好的年紀。他的模樣說不上英俊與否,也并非傳統認知里頭梟雄的長相。正相反,他的臉比較窄,生得甚至有點兒文氣。甚至他的個子在乾元中也算不得頂高,比自己還矮一點兒,身軀也并不如何魁梧,可是只要見過他的人,沒有一個人會懷疑他就是這武林中稱霸的魁首。他有著極為銳利而睿智的眼睛,令人不敢逼視;在這張臉上略有點兒大的懸膽鼻昭示了他的氣魄;堅毅的線條分明的嘴唇被胡須淡化了一些,卻更加顯得深不可測。
楊云庭顫抖著手環在他堅實的背脊上。他雖不很健壯,但一身雄厚的內功和幾十年的外家功底令他渾身打熬得精悍有力。
——這個男人,此時就是他在這風雨飄搖的江湖之中,僅有的庇護所。
兩人原本性吸引力便是極強,此時落印不久又空曠月余沒有好好做過,此時仗著小院僻靜無人,一做就鬧到了中午。直到柏家的下人來送午飯的時候,兩人才剛剛云消雨霽,楊云庭還光溜溜地在床上。溫行遠扯了條被子將他從頭蓋到腳,又將地上亂扔的衣裳一股腦兒堆在床上,放下帳子擋了個嚴實,這才理了理衣裳去給外頭的人開門。
……實在不像話,楊云庭藏在被子里喘吁吁地想,誰能想到堂堂溫家家主做出這種偷情一般毫不光彩的事。
待到下人出去了,溫行遠撩開床帳,卻見床上那人頭包得好好的,一只瘦削裸足卻露在被子外頭,忍不住惡作劇心起,伸手搔了搔他腳心,促狹地笑道:“沒人了,你出來吧。”
楊云庭癢得立時縮回了腳,掀開被子露出腦袋羞憤地瞪他,卻只換來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
下午溫行遠作為嘉賓,要去前頭廣場看比賽點個卯,楊云庭沒什么興趣,獨個兒在院子周邊百無聊賴地轉了幾圈,沒想到卻又遇見了此時最不想看見的人。
“你怎么在這里?”他有些戒備地看著蕭延:“不去比賽?”
蕭延嗤了一聲:“我要下午才比——不過是選拔賽,我還不放在眼里,早就比完了。只是在柏家四處走走逛逛,先前不巧路過你的院子,聽見你跟那老頭子在里頭做些見不得人的事。”他輕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