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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信期的情欲雖也如春藥一般令人無從抵擋,卻已比第一次壓抑已久反撲后的那種幾乎要將人溺死在情潮中的強度要好很多。楊云庭躺在那個正當盛年的矯健如獵豹般的男人身上,喘息的鼻音帶了些抽泣,卻覺得尚可忍受。
那男人將他挺翹的臀部——也許是渾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頂撞得啪啪作響,濃密的恥毛將敏感柔嫩穴口摩擦得發紅。信期結束后興許又要疼上兩天,可此時卻無力去管,只是在欲海中載浮載沉。
他強健的雙腿此時脫力地垂在溫行遠身側,又被他打開得更大,方便他盡興肏弄。體內那東西此時便是他一切肢體和思維的主宰,三點同時刺激令他幾乎承受不起??旄羞^盛而成了折磨,性事于他而言更像一種甜蜜的痛苦。
溫行遠并沒弄他前面,但后頭的快感太過激烈,他的性器只是被夾在兩人肚腹中間,就已經汩汩地淌出了許多精水。這跟平時被刺激的射精不同,是純靠后頭的高潮,射精并不猛烈,而是緩慢卻不知盡頭的。
“要是頂上有面鏡子就好了,”溫行遠含著他的耳垂,模模糊糊地笑:“你真應該瞧瞧你現在的模樣。”
這話教楊云庭整個兒都要燒起來,索性將腦袋埋在他頸窩做縮頭烏龜,任他說什么渾話也不去理會。他這模樣教溫行遠更喜歡,又將他翻過來,兩人側躺在床上從背后干進去。溫行遠的手與他十指交握,那只骨節分明的、有力的手握著他的,像要將他整個人都掌控在自己手心。
驀地,他感覺到身后的人軀體繃緊了一些,下意識地想逃,卻被死死按在懷里。那先前在他宮口逡巡挑逗的玩意兒再不猶疑,破開那脆弱的縫隙,將整個龜頭頂了進去。
“啊……”楊云庭渾身都繃緊了顫抖著哭叫,不容他反抗,溫行遠狠狠地抽插了幾下,將精液全噴在他子宮里。過了落印那一次,菌頭就不會再在子宮中成結,但那碩大的玩意兒捅進去,在里頭射精的感覺卻仍教人幾乎崩潰。
直到高潮結束,他哭得幾乎上氣不接下氣,兩人交疊在一處喘息,久久不停。
在那張奢華香軟、情欲氣息久久不散的大床上躺了許久,他們終于覺著肢體和意識都清醒了些。溫行遠安撫地親了親他,讓他多休息一會兒,自己出去找點兒食水。
不多時他回來,楊云庭意識還有點兒恍惚,勉強地睜開眼,正要問他可曾找到什么,卻給他從床上一把抱了起來,慌得連忙伸出光溜溜的胳膊抱住他脖頸。
“后頭有一眼溫泉,”溫行遠帶笑道:“正合適洗一洗?!?
楊云庭由他抱著,走到了后庭之中。如今天色將晚,暮色西沉,天邊粉紅色的云霞分外絢麗,令他身處如此境地也不由得抬起頭來著迷地瞧了一陣,直到身體被溫暖的泉水包圍才回過神來。
他恍然地瞧著院中景象,只見院中草木同樣是叫不出名字的奇異品種,一應如前院一般像是有人打理,地上小徑鋪著白色石子十分雅致。而他們身處的溫泉是地下的活水,并不知從何而來,只見水質清澈毫無雜質,令人驚奇。溫泉邊鋪設的是深灰的石頭,同樣與這里的一切一樣是凡世未見的,沒有大理石那般光滑,躺下去卻也極為舒適。
“若是食水不缺,”溫行遠半閉著眼,將他抱在懷中,有一搭沒一搭地吻他后頸:“在這仙境般的地方住上一兩年也是好的?!?
楊云庭怔了怔,輕輕笑出聲:“門主舍得下溫家偌大基業嗎?”
溫行遠搖了搖頭。他們都知道這話不過說笑,處在他的位置上,非但溫家,甚至整個江湖都在股掌之間,一日也不可放松。
“門主,”楊云庭被溫暖的泉水泡著,已恢復了一些神智,身上卻仍沒什么氣力,被溫行遠抱在懷里:“我覺得這地方很是不對勁,一切東西都不是外頭見過的,而且分明沒人,卻像是時時有人料理。”
溫行遠“嗯”了一聲,若有所思道:“而且進來的時候覺得很難受,仿佛不是自然地走進來,而是……”
他說到此處,頓了頓,沒再往下說。
“是什么?”楊云庭問他。
他搖了搖頭:“我有種猜想,只是太過離奇,還需驗證,有了把握再與你說?!?
他這么說,楊云庭也沒再追問,只是由他給自己擦洗,在那手指伸進臀縫洗去那里頭殘存的精液時羞赧地掙動了兩下,被溫行遠輕而易舉地鎮壓了。
兩人就這么在溫泉里躺了一會兒,這里頭實在太舒服,一時間誰也不想動。直到太陽快要完全落下,他們才起身。溫行遠將他送回屋里,自己穿上衣服,預備去外頭找些吃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