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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兩人沾了花液爭先恐后地將手指塞入穆橡后穴擴張,可以很清楚地摸索到前面花穴被毫不憐惜地狠狠撞擊摩擦,穆橡能聽到身后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手指更是急切地向更深處探去抽離,再換成兩指,與那少年一道向各處探索,直到按壓到一點,穆橡眼前炸開一片煙火,肉棒和花穴同時噴射出來,穴肉急速夾弄壯漢的肉棒,過于刺激的體驗讓壯漢一個沒忍住大罵一聲蕩貨不甘心地最后挺動幾次腰抖著屁股射進了深處。
壯漢沒好氣地退出來,對著還在高潮中抽搐的花蒂狠狠扇了下去,“臭婊子!騷賤貨!這么會吸男人肉棒,什么狗屁盟主,騷貨盟主!”每罵一聲騷貨盟主他就抽一記花穴,直把還沒脫離高潮余韻的穆橡又一次抽上了高潮。
雖仍是雙目緊閉沉陷夢魘的樣子,但皺緊眉頭滿身紅暈與被幾人舔吻掐弄出的紅紫痕跡,肌肉線條優美的雙腿大張著被幾人圍在中央玩弄雙穴直到在夢中彈起腰射了自己一身曖昧白濁液體,最后倒在男人懷里無力抖著身體大口喘息,花穴由于過度高潮無力留住精液只能任由它淌出流了一腿的樣子更好地刺激了幾人的性欲。
“兄弟們,你們知道我的,不是我不行,這臭婊子也太能吸了!小老弟你有福了,第一次就用到這么個騷貨,以后可怎么辦呢你?”壯漢拍拍少年的肩膀裝模做樣地搖搖頭。
“怎么辦?想操就來操了,你還怕以后操不到不成?咱們修煉那么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二兩能好好快活,臭小子要是想干咱們隨時再來不就是了!再說你干過這神仙穴之后干別的穴還射得出來嗎?到時候可別偷偷自己過來干穴吃獨食。”
男人示意少年去享用花穴,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撞進了穆橡的后穴,一進入就被瘋狂吸附的穴肉伺候得舒舒服服,他不像壯漢似的粗暴,淺淺抽動身體享受穴肉的主動,此時少年也干進了花穴,學著男人的樣子一前一后的輪番進入穆橡的身體。
吃過壯漢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后兩人過于輕柔的動作反而讓穆橡感到不適,扭著腰把自己的屁股送去套弄兩人的肉棒,但藥效實在太好,即使穆橡已經用盡所有精力也只能把屁股抬起一點點,放慢了的動作更顯情色,穆橡急得秀氣的鼻尖都滲出汗珠,兩人見到相視一笑,抬起穆橡的豐臀一點點加快速度去操弄。
前后兩個穴都被填滿絕對是一種新奇的體驗,穆橡在識海已經被逐漸攀升的快感榨干了思考的能力,少年剛退出花穴,男人就狠狠撞進了后穴,男人甫一退出少年又撞入了,兩人從交替進出漸漸變成了互相較量,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操入,連卵袋都要一并塞入一般,兩人喘著粗氣把穆橡夾在中間無處可躲,只能無力地靠在少年肩頭承受兩人把自己身體化為戰場的快感。
“唔~別~~哈啊~怎么~~太多了~哈啊~”穆橡唇邊止不住地溢出囈語,男人掐著穆橡的腰調侃道:“我們的騷貨盟主這會正在做夢給人操呢,前兩天武當掌門操了他一天一夜,你們是沒見著掌門摸進他浴桶那樣,他都沒看見臉不知道是誰就乖乖撅起屁股讓人干進去了,嘖嘖嘖~”
壯漢射過一回還沒緩過勁來,在邊上抓著穆橡的玉手給自己套弄著道:“你還真別說,就這小白臉年紀輕輕就當上盟主了,除了那個毛都沒長齊的武當掌門怕是睡了不少才堵住眾口的吧,最難搞的幾個峨嵋派那毒蛇,沐風派那小心眼玩意和清風派那兩面派都給他說好話,這床上功夫了得啊~”
穆橡已經完全聽不進幾人的話了,少年挺動著身體射在了宮口,滾燙的精液對準了宮口不斷澆灌,身后男人又對著自己的騷點毫不留情地攻擊,穆橡在識海中尖叫著又一次到達了高潮,直搖著頭哭喊道不要了受不住了實在不行了,可是溢出嘴邊的碎語只會激起幾人更瘋狂的肏干。
干了沒幾下就射的不中用少年被擠下了床,只能看著壯漢接替了他的位置重新挺進穆橡已經被干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開始仗著體修的身體不管不顧地瘋狂操干,讓穆橡沒一會就推拒著想要逃離這讓他不斷高潮的好肉棒。但是他被兩人緊緊桎祰在懷中,連推拒的手都被拉去含入口中舔過每一根手指變得濕淋淋的。
“不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唔~不能射了~疼~”射過多次的肉棒抽痛著不能再射出更多東西,但快感還在源源不斷的襲來反而變成了無法承擔的負擔,肉棒只能無力接受著累積的快感勉強吐出幾滴稀薄的液體,穆橡扭動著想要逃離,但這只是給兩人帶來更大的享受和誘惑。
“干!這臭婊子花穴也太會吸了。”壯漢緩了緩攻勢俯下身去啃弄穆橡胸前的紅點,等待想射精的欲望過去。正肏著穆橡后穴的男人卻是不想忍耐了,加速沖到了菊穴的最深處,熱情的穴肉緊緊纏住肉棒,男人滾燙的精液射在穴肉上燙得穆橡蜷起腳趾,緊閉的眼也落下淚來。
少年還委委屈屈地用穆橡的腿窩給自己夾弄,說真的感覺不怎么樣,總會因為壯漢過于激烈的動作而夾不穩,見男人完事高興地親親穆橡白嫩的后頸插進了菊穴,學著哥哥們剛才的樣子淺淺戳刺幾下再重重頂入,壯漢見狀哈哈笑他:“小老弟,這招可不是這么用的,咱們的騷貨盟主都已經被操軟了屁股了,你就是磨得他再心癢也沒力氣伺候你啊。”
少年失望地垂了眼,老老實實地使勁頂跨去操弄尋找那個讓穆橡能發出美妙呻吟的點,也許是差點經驗和天賦,菊穴被干到腫爛外翻也沒有找尋到。壯漢又在穆橡體內射了一次,這回可算是干爽了,心情舒暢地扭頭去問男人:“嘿,要不要試試這騷貨的前面,可能吃了,那小嘴又熱又緊,嗦得讓人都舍不得出去!”
男人搖搖頭:“沒意思,要不搞點什么花頭玩玩?”
少年一下就起了興趣:“昨個剛做了紙傀儡,要不用那個吧,干盟主幾個晚上叫他射精再也離不了男人。”
男人興致缺缺地示意還留戀著用手指在穆橡穴內抽動,將幾人射在深處的濃精帶出的壯漢搞點新鮮的玩意,壯漢想了想,從儲物袋里掏出一件薄如蟬翼的膠衣,“前些年東海蛟龍的精氣所化,蛟龍淫靡無度,人只要穿上這膠衣就會被蛟龍殘留的神魂操干,元嬰以下都無法自行脫下,這兩天剛剛煉化,哥幾個想不想看看蛟龍是怎么肏人的?”
兩人圍看這膠衣嘖嘖稱奇,而穆橡剛從絕頂的高潮落下得以喘息就聽到了這些,目瞪口呆地去敲系統:【急急急!我今天真不會被干死在這床上嗎?被操死算工傷嗎?】
倒霉系統無語地回道:【冷靜點,你見過累死的牛有見過耕壞的地嗎?誰家受會被操死在床上啊?有空多看點書,別老煩我。】
少年卻說道:“再等等,我們都還沒操過他嘴呢,讓我再爽一下,等走之前給他穿也不遲。”說著就掰過穆橡布滿了潮紅與淚痕一片狼藉的臉戳進他的紅唇,一想到萬人敬仰的武林盟主此刻就含著沾滿自己前后穴淫液的肉棒,少年就覺著刺激,把自己深深埋進穆橡的喉嚨,享受喉舌反射性緊縮給自己帶來的快感,穆橡幾次想要逃離都被少年按著后腦頂了回去,破碎的嗚咽聲從唇間漏出,另兩人本已饜足,此時又起了興致,對視一眼一前一后再次操入穆橡綿軟的身體。
木床也承受不住幾人來回的折騰,隨著操弄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穆橡射空了的肉棒也沒有了用處,僅憑幾人在穴內肆虐就高潮了一晚,纖長的睫毛沾滿幾人輪番射上去的精液,連微微鼓起的小胸都被抓起擠壓其間的肉棒,被摩擦到紅腫。雙腿、腳心、雙手都被用來撫弄肉棒,沒有一刻得到休息,本清越的嗓音求饒呻吟更是持續到后夜直至沙啞。疏離溫雅的面孔布滿紅暈,渾身青紫掛滿濁液仍誰看都是被輪奸蹂躪成婊子的騷浪樣子,叫人只想狠狠地踐踏他,讓他沉淪為追逐快感的公狗。
幾人換了幾回位置胡鬧到天方破曉才戀戀不舍地退出穆橡的身體,一個簡單的清潔法決就讓穆橡全身亂七八糟的體液消失的干干凈凈,僅余渾身青紫的痕跡彰顯出整晚的激烈,也在膠衣的作用下看上去歸于無形。幾人嘖嘖稱奇了一番,給美人穿回褻衣卻壞心眼的沒套褻褲,乘一晚歡浪的盟主此刻即使沉眠仍舊有說不出的風韻與勾人,幾人不敢再看,匆匆蓋了被處理了迷香。
兄弟三人勾肩搭背著悄悄離去,穆橡如同無事發生一般恢復了昨晚他們來時的模樣,褻衣下膠衣曖昧地按摩吮吸每一寸肌膚,裹緊了肉棒探入馬眼攪弄,還扭曲著擰出個長模樣透過操破了皮的穴口干進雙穴,被精液射大了的肚子漸漸消下,穴內的膠狀長棒卻越發粗長,仿佛是吸收了精液一般靜靜蟄伏著等穆橡醒來給與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