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小婉的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青年的大腿不斷抖動著,口腔里含著薔薇柔韌的花枝,像是觸手,介于植物和動物之間的觸感,讓他毛骨悚然。
被拉開的大腿,根本無法阻止侵入,細小的尖端探入人類溫暖的腸道內,被高熱的溫度燙的十分舒服,小小的停頓著享受了一下,就在腸壁上攀爬著尋找能讓青年流出汁水的地方。
“唔——”青年忽然屏住呼吸,叫聲高揚,尾音從鼻腔里逸出來,拖出長長的氣聲,好像難受至極,敏感的性感帶被拖擦而過,并不深,在腸壁一側,卻讓整個腸道都在顫栗,花枝準確的感受到了,那最初的顫栗過去之后,一小股體液從深處涌了出來,是最甜美的味道,澆在花枝頭上,巨大的薔薇花忍不住狠狠包裹了一下人類白皙纖細的身軀,花蕊深處仿佛有心臟在為他跳動,青年仰著頭流出淚。
“不……唔唔……”不要了,停一下……他黏黏糊糊叫著。
青年從被藤蔓占有的口腔里發出曖昧的聲音,不斷有細小的花枝探入下面的小穴,在里面探索著腸壁上敏感的地方,越來越多,脹到無法想象,不同的頂枝搶占著那個小小的突起,不規則的輕重撞擊之下,給青年帶來了極度的刺激,更多的黏滑的液體涌了出來,每一枝交纏在里面的藤蔓都濕透了,嘗到了足夠的甜頭,空氣里腐爛的香味漸漸消失,被侵犯后,流出的腸液更像是粉色的花汁,帶著馥郁的味道,淋濕了附近的荊棘,周圍鋪天蓋地的花葉欶欶抖動,興奮地靠近他,把他圍在中心。
更多的花枝抵在青年被撐開的入口處,可那里太小了,已經沒法進去更多。
藤蔓進進出出,照顧著能讓青年發出淫糜叫聲的地方,攪拌著腸道,不斷帶落粉色的液體。
青年的分身漸漸硬了起來,細小的尿孔微微張開,嫩紅的顏色十分可愛,誘人深入,頂端含著一點晶瑩的露珠,始終沒有滴落下來。
細長的花枝一點點繞上分身,青年有了可怕的預想,他舌尖拼命想推出口腔里的藤蔓,“唔不……”他驚恐地搖著頭,害怕那細小的入口遭受到可怕的入侵。
他哀求地看著圍繞住他的花朵。
腸道里一朵花苞吸食了足夠的腸液,控制不住陡然開放,柔韌的花瓣依次擊打在敏感的突起之上,青年頓時四肢收緊,反手握住禁錮他的藤蔓,眼前層層疊疊的花圍繞著他,縫隙間是明亮的月色,他痛苦地痙攣著身體,靈魂都在顫抖,巨大的快感在小穴里面翻涌,耳邊是海浪拍打巖石的聲音,就像是身體里的熱流,一股一股澆在花上,沉醉的味道熏染了島嶼,整座島的薔薇花一夜倏然開放,鮮紅的顏色占據了這座孤島。
傳說作家獻祭的那天晚上,整座島的薔薇花都開了,那是薔薇侵犯了作家的身體,品嘗到了甘甜的花汁。
尿道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之下,瞬間推上了高潮,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那小小的孔灑落,尿孔張開,花枝凝出細長的莖體,游進了那嬌嫩細膩的小孔,青年睜大雙眼,眼前景物模糊,痙攣著還在高潮中的尿道被滿滿的占有了,沒有辛辣的痛楚,只有人類到達極限的高潮。
他沒法形容這種滋味,尿芯整個被摩擦的發熱,花枝帶著令人動情的粘液游走在尿道里面,加劇了痙攣,拉長了前后的高潮,他在云端月上,幕天席地,赤裸著獻祭了自己的身體,每個羞恥的蜜洞里都不間斷流著黏滑的液體,帶著不屬于人類的香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停止的顫栗,直到過度的快感麻痹了他的精神,新生的薔薇花終于舍得從他的腸道里退了出來,每一片花瓣上都濡濕著。
他沒想過這樣叫獻祭。
他數不清有多少次日出了,薔薇花似乎很滿意他的身體,在他精疲力盡的時候葉片會送上最好的花露,洗滌著人類的濁氣,一點點,幫主他脫離人類的范疇。
青年的小穴像是一朵熟透了的淫糜之花,呼吸間里面深粉色的媚肉不斷引誘著薔薇的藤蔓,即便他什么都沒說,那裸露出來收縮著的小穴,還殘留著晶瑩的露水的尿孔,就是最好的勾引。
他獨自被囚禁在這座神秘的島嶼之上,有著最名貴的紅酒,帶著稀世的珠寶,穿著精致的衣服,享受著山珍海味,薔薇甚至為他摘下了月亮,共他獨享。
但青年還是不滿意,連一個笑容都吝嗇。
我應允了你的要求,接受了你的獻祭,甚至破例賜予了你永恒的生命,但你卻總是想著逃離。
雨水少見地打濕了窗戶,風聲是薔薇的怒火。
甄普通是誤入島嶼的人類,她妄想帶走青年,偷偷修好了船,入夜帶著青年上船。
他以為可以逃走了,甚至高興的對著人類展開一個漂亮的笑容。
薔薇在夜風里冷冷地注視著他們,就在他上船的瞬間,海浪突如其來翻滾著吞噬了人類的身影,青年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漆黑的水里甄普通的尸體被推送到了他腳下,只是一個瞬間,她就失去了生命。
青年緩慢地蹲下去,搖晃著少女冰涼的尸體,低啞地哭了出來,最后他帶著女孩的尸體不顧一切潮大海深處走去,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擺脫薔薇。
清晨,他依然在華美的房間醒來,少女的身體變成了一具玩偶,就擺放在他的身邊,栩栩如生,還帶著體溫。
青年抬眼愣愣地看著人偶,半張著唇斷斷續續發出些氣音,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和打擊,他拽住被子不斷往后退去,薔薇花枝從窗戶里探入,從門口攀爬進來,從天花板上延伸下來,一起纏住了青年,被子下他不著寸縷的身體被拖了出來。
荊棘游上人偶的頭顱,尖端頂開了她的眼皮,兩顆無聲的眼珠彌漫著死氣盯著青年。
“不、不……”不能這樣,別這樣……青年抖著說不出完整的話,荊棘和藤蔓編織出了一個巨大的鳥籠,青年被硬拖進去,他的手心抓住藤蔓,被懲罰地刺破了皮膚,手心沁出血珠,光裸的脊背上蝴蝶骨不斷抖動著,他消瘦的身體被藤蔓纏繞著關進了牢籠,像是一個不聽話的寵物,任何的反抗對于薔薇來說都如同撓癢。
人偶被推到籠子前面,更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藤蔓熟悉他身體所有的地方,一直以來都以不讓他痛苦和受傷的方式來占有他,從沒讓他流過血。
窗外電閃雷鳴,雨水不斷拍打著窗戶,狂風暴雨降落在頭頂,早晨像夜晚一樣漆黑。
你只要聽話,每一天都會像春天那樣溫暖,薔薇一直十分呵護青年,連風都不允許拂亂他一絲頭發。
可是青年的行為惹怒了他,明明享受著最好的一切,卻還想要離開他。
這是來自地獄的歡愉,是魔鬼的恩賜。
他哭叫著被侵犯,處子的血染紅了荊棘,他掙扎過,反抗過,比初次被侵犯時還要厲害的拒絕被占有,可自始至終他都被關在荊棘籠中,日日夜夜對著少女死去的尸體,張開雙腿,接受著花枝的抽插,一波又一波帶著花香的汁液從他的身體里濺出來,藤蔓激烈的抽動間,那汁水濺在人偶的臉上,香氣彌漫在富麗堂皇的房間里,尿液都變成了露水,帶著淡粉的顏色,一股股淅淅瀝瀝從被侵犯到酥麻的失去控制的小腹里流出來,在地面上匯聚著,很快就被枝葉吸收。
他看著第一個勇敢地說要帶他走的少女的尸體,開始瘋了。
直到第七天,青年不再反抗了,他面對著少女的身體一言不發,坦然地張開腿,垂著頭,只在快感來臨時才嗚咽出聲,然后他安靜的趴伏在籠中,好像睡著了,溫順地等待下次的侵犯來臨。
薔薇終于還是不忍心繼續這種折磨。
他收回荊棘編織的牢籠,藤蔓和花枝退出青年的視線,把他送回到柔軟舒適的床上,溫柔地為他蓋上被子。
人偶的尸體被擺放在花房。
如果,青年非要有一個伴才開心的話,薔薇再退一步,允許少女的尸體陪他在這里。
青年穿戴整齊,帶著 一直新鮮的薔薇,來到花房,輕輕放在少女身上,然后開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是我囚禁了你,是我愛上了你。”他用力的將少女的脖子掐出印記,“你非要逃離的話,我只好殺了你,這樣,你就能永遠陪在我身邊了。”
青年低低笑了出來,為少女帶上絲巾,遮住脖子上的痕跡,給她唱一支童謠。
每一天每一天,直到再次有人誤入島嶼。
海嘯無能的退去,暴風遠離這里,雨聲不再,只有巨大的月亮停落上空。
周圍忽然寂靜無聲。
下面散落著各種各樣的尸體,橫七豎八,花朵吸食了足夠的血肉。
花瓣隨著微風散落在尸體之上。
。。。。。
只有他還活著,赤裸著孤身落在這座島上。
藤蔓纏繞著他的皮膚,深綠和白皙交錯著,不斷有紅色的花朵盛開,青年的雙乳珠紅,像是等待采摘的果實,葉尖深深淺淺地刺探著那里,花枝裹住那突起的等待著安撫的朱蕊,完全沒有吝嗇的給與了快感。
花枝刺入青年身后的小穴,那里已經濕潤了,如果不是青年緊緊收縮著入口,花蜜早就流滿了大腿,于是進入變得極其簡單,青年仰頭小聲喘了一下,勾人的嗓音引來更多的藤蔓,他手指不斷的打開又握緊,想要抓住更多,手心卻依然握空,唯一能被填滿的,只有下身的孔洞。
花蕊般的入口以及含滿了柔韌的花枝,不同幅度的進出讓他很快就開始戰栗,抽插的聲音變得響亮,一圈柔嫩的褶皺顏色漸深,每一絲都被不同的蔓枝帶進帶出,尿道里塞著一根細長的花枝,如同自如的小舌般,探入了膀胱,那種由內而外的刺激,讓青年的尿道率先得到了歡愉,熱流在囊袋里被吸食干凈,花枝沒有嘗夠蜜水,略微不滿,莖身帶出些圓潤的小刺,在細嫩的地方鉆動著 ,青年雙腿直抖,被花朵纏繞的脖頸上細細的經絡起伏著,粉白的臀尖搖晃的更加厲害,像是要擺脫塞滿小穴的莖蔓,腸道被進入到了比以往更加深入的地方,過于深的位置給青年帶來了壓迫,他雙手掐著掌心,并沒有明確的拒絕,小穴敏感的地方盤滿了枝蔓,吸夠了腸液,小小的花苞在里頭擁擠地長了出來,反向撐開了褶皺,露出一圈腸肉,沒法擠入的枝葉不停掃弄著深紅的媚肉,舔舐上面殘留的液體,像是飲夠了美酒一般,醉醺醺得開始毫無章法的用力抽插進出,被帶出的花朵悄然綻放,抖落花瓣上晶瑩的黏滑液體,薄薄地霧氣里充滿了花香,隔絕了底下急速腐爛的血腥尸體。
“嗯……唔……”藤蔓占有著他的口腔,像是情人間的深吻,充滿了惡魔的占有欲。
他修長白皙的雙腿被拉開,已經塞得過于飽滿的小穴邊緣,還有不斷試探著想進入的藤蔓,青年意識到他今天必須承受比以前更多的侵犯 ,不由微微搖頭。
太脹了,小腹微微凸起,尿道里面已經被占有,現在,第二枝卻還想并入,青年許久沒有感受到情事上的恐懼了,那里真的不行,他受驚之下,身體更加敏感,一股熱流從麻癢的小腹間直流下去,淡粉的蜜水順著莖身留下,花枝淺淺抽插著尿道,這里的彈性足夠再塞入一根細長的枝蔓。
青年的身體在半空間掙扎起來,失禁的放松間,小穴失守,一直在刺探的藤蔓插了進去,窒息的飽脹感讓他控制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哭腔。
薔薇的葉片撫了撫他的臉頰,收回了在尿孔外刺探的第二根藤蔓,青年以為逃過一劫,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本來已經習慣了的尿道忽然憋漲起來,原本一直在里面抽插那根變得更加粗壯柔韌了。
他無助地擺動身體,高潮從小腹流出,在尾椎炸開,蜜汁滴滴嗒嗒從身前身后落下,羞恥的小穴孔洞完全裹不住蜜液,兩腿痙攣著打顫,超脫人類能承受的高潮在敏感的身體內翻涌。
尸體們看著他漂亮的身體,受難般承受著侵犯,現在,他們死后才知道,那芬芳馥郁的液體來自青年的小穴里。
他已經不屬于人類了。
青年的余光看見下面圍繞著他躺著的尸體,薔薇盛開,花苞舒展,微小的噼啪聲此起彼伏。
青年還記得每個人對他說的話。
他垂眸看著下面的墳墓,輕聲用拉丁語說,安息。
青年真的只是太寂寞了,他沒想過一句話,一個笑容,就能帶走生命。
也許明天,他把尸塊拼起來,就能擁有更多的朋友了。
天光微亮的時候,海灘上只剩下一堆白骨,花露滴落在白骨之上,薔薇開滿了尸體。
是薔薇囚禁了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