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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跳蛋在體內相遇,兩相碰撞著像要比試個高下,越震越厲害,段曉寒扭著腰臀想要躲避那過于強烈的快感,但食髓知味的淫穴卻緊緊咬著那兩顆跳蛋,興奮得淫水四濺,滑膩的淫液失禁般不斷從他腿根滑落,他羞得滿眼通紅,夾著腿想要阻止淫液繼續泛濫,這動作卻讓他把體內的跳蛋夾得更緊,已經吐不出東西的陰莖都抬頭了。
這才過去了差不多兩分鐘,他就已經痙攣著達到了高潮,趴在床上發出似愉悅似痛苦的呻吟。
“還能裝進去一顆吧?別停啊?!?
“別裝死啊,繼續,快點?!?
彈幕才不管他還有沒有力氣,繼續發號施令。機械手被這些命令催促著,檢測不到段曉寒的行動,便再次動手,往他穴里又加了一顆跳蛋。
段曉寒眼睛都瞪大了。最里面那顆跳蛋本來就已經到了最深處,又一顆跳蛋進來,更是把它往里又推進去了幾厘米,不知道卡在什么地方,又疼又酥麻,他雙手緊緊攥著毛毯,像抓著救命的稻草,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他感覺自己無時不刻都在高潮,腦中一片空白,已經什么都無法想了,只能任由快感將他的理智吞噬。
這五分鐘漫長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跳蛋停止跳動的時候,段曉寒連跟腳趾頭都動彈不了,他懷疑自己已經被玩壞了,完全沒有能排出那些跳蛋的力氣。
無情的機械手只服從金主的命令,段曉寒遲遲沒有動彈,可床上還剩好些還沒用的跳蛋,如果不把他體內用完的跳蛋拿出來,就塞不進去新的。
段曉寒渾身無力地趴在床上,感覺自己又快要暈過去了,突然感覺四肢被機械手一抓,整個人被抬在了半空,一下子就把他嚇清醒了。
他看著機械手拿出一個有點像吸塵器的東西,抵在他穴眼處的管道口,直徑大約有6、7厘米。他心中不安,有種不祥的預感。沒來得及掙扎,機械手已經打開了開關。
巨大的吸力讓段曉寒的穴肉都貼在了管嘴上,體內的跳蛋慢慢向穴口挪動,段曉寒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吸進去了,穴里的淫汁也不能幸免于難,幾乎要被抽干。
“不行啊啊啊,要壞掉了,要壞掉了!!!”段曉寒哭喊著,瘋狂搖著頭,眼淚都被甩得飛出去,身體顫得像要散架了一樣,陰莖居然在這樣的刺激下開始噴出一縷一縷的稀薄尿液。
終于“咚,咚,咚”三聲響動后,那幾顆跳蛋都被吸了出來,機械停止了運作,段曉寒翻著白眼暈過去,前端還在淅淅瀝瀝地淌著尿液,后穴的淫水已經被吸干,穴肉被吸出了一小段,可憐兮兮地堆在股間,紅得像要滴血。
機械手終于能把新的跳蛋塞進他的穴里,跳蛋抵著被吸出體外的穴肉,將它重新推回穴里。新的三顆跳蛋一起震動起來的時候,段曉寒就像回光返照一樣,瞪著眼睛醒了過來,眼角還掛著淚,就開始啞著聲哭叫:“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啊啊……下次,下次再繼續好不好……”
他肉穴干澀,跳蛋在他穴里碰撞的時候,除了帶來快感,還有絲絲痛意。他是真的被整得怕了,如果他這次再沒有辦法靠自己排出跳蛋,就得再經歷一次剛才那樣的折磨。而他的肉壁已經分泌不出腸液了,這又給排出跳蛋增加了不少難度。
段曉寒重重地用牙齒咬了一下嘴唇,用疼痛讓自己從快感里找到一絲清醒,想著接下來的對策。
內里分泌不出可以潤滑的液體,那就只能尋求外力。
他坐在床上,雙腿大張,手從身前伸向后穴,兩指撐開穴口,讓觀眾能清楚看到他內里艷紅的穴肉,還有被柔嫩的穴肉包裹著,瘋狂跳動的球體。
“可以給我潤滑液嗎?小穴好干。”他的聲音柔柔弱弱的,還有些顫抖,配上他淚眼蒙蒙的模樣,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屏幕前不少人心都軟了,就在忍不住要下單的時候,看見了一條彈幕:“叫聲主人,就給你饑渴的騷穴喂潤滑液?!?
段曉寒咬了咬唇,為了不再被吸一次穴,還是開口道:“主人,給我潤滑液吧?!?
彈幕:“再騷一點,說清楚,給你哪里喂潤滑液?”
段曉寒撐在身后的手已經抖得撐不住了,干脆躺下去,那只手將自己的一條腿抬起來,把淫穴打得更開,破罐子破摔地說:“主人,求你,用潤滑液喂飽我的騷穴?!?
這下哪里還有人忍得住,購買聲發了狂地響動。
段曉寒后知后覺地覺得自己做過了頭,他只想要一兩管潤滑就夠了,可現在那些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好像已經有好幾十個訂單了。
機械手就像之前一樣,把塑料管捅進去半根,這次有大號跳蛋阻擋著,擠進去的潤滑液只能在穴里留下少數,大半都被震出了體外,幾十管下去,段曉寒的小腹也才鼓起來一點點,有了潤滑,他多少能好受點,體內水花晃蕩,只要使點力,跳蛋就呲溜一下滑出去了。
他就這樣被跳蛋和潤滑液輪流肏弄著,一晚上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到最后肉穴幾乎是憑本能在吞吐著跳蛋。
在觀眾的要求下,他強撐著讓他們解鎖了下一個道具,才點了下播。
這一次他實在是太累了,下播之后就倒在那張滿是淫液的床上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手機鬧鐘響起,才醒了過來。
醒來后他發現自己身上,還有直播艙里都被清洗干凈了,猜到這是直播艙自帶的功能,不由得為這等高科技驚嘆了一會兒。然后他就趕緊打開直播后臺,查看昨晚的收益。
這一次居然賺了有近兩萬五。他感覺心上的大石落地,不枉他昨晚遭受的折磨,這下媽媽的醫藥費就不用愁了。
他趕緊把錢提出來,給他媽媽打過去,然后就趕著去打工了。
中午休息吃飯的時候,他又接到了他媽媽吳秀芳打來的電話:“小寒啊,我收到你打過來的錢了?!?
她的語氣喜悅中又透著隱隱的擔憂。
段曉寒一想到那些錢是怎么賺來的,心里也虛得很,欲蓋彌彰地往嘴里塞滿了飯,含糊不清地問她:“收到就好,夠用嗎?不夠再跟我說?!?
吳秀芳連忙應他:“夠用夠用。”
然后又支支吾吾地問他:“小寒啊,你能不能告訴媽媽,你這么多錢,是哪兒來的呀?”
雖然段曉寒平時也總給她打錢治病,但基本上一個月能有個兩千來塊都算是好的,今天突然一下子給她打了兩萬多,她不得不懷疑。
“其實……”段曉寒想了想,還是扯了個謊:“我上個月就升職了,工資翻了好多倍,每個月還有獎金拿,今天早上剛發了工資,就給你打過去了?!?
吳秀芳聞言松了口氣,笑著說:“那很好,那很好,我們家小寒也出息了?!?
段曉寒默默吃著工廠發放的飯盒,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媽媽的夸贊。如果他真的有一份能賺大槍錢的正常工作,現在聽見這些話,應該也會為自己感到自豪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滿心都是做了壞事怕被發現的恐懼。
他聽了會兒,實在心虛得聽不下去了,趕緊轉了個話題問道:“媽,別說我了,說說你吧,你的病怎么樣?有多嚴重?醫生怎么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他媽媽聽到這些問題后好像僵住了幾秒,然后才呵呵地笑著回他:“沒事沒事,不嚴重,醫生說很快就能治好。”
“是嗎?”段曉寒心里有些亂,覺得他媽媽應該是怕他擔心,所以才這樣敷衍他,也不想讓她有壓力,盡量溫柔地安撫她:“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好好配合醫生的治療,我爭取抽個空去看你。”
最后吳秀芬打著哈哈跟他說不用,讓他好好工作不要分心。段曉寒也沒多想,吃完飯就繼續干活去了。
他不知道遠在鄉下的吳秀芳并沒有在醫院里,她掛了電話后,就盯著轉出去的那幾萬塊錢發呆,喃喃自語著:“你這次可一定要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