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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做完生意的陸向北夾緊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花街,在地鐵口旁的便利店猶豫了幾秒,還是推開了門。
陸向北直奔最里面的貨架,拿了一包最便宜的衛(wèi)生巾和內(nèi)褲。
今晚的客人生殖器實在是太大,又很長,操進了他最里面的宮腔,將他的騷屄完全捅開,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抽出,陸向北仍能感到陰道內(nèi)的宮腔合不攏,隨著他的走動,濃稠的精液從宮腔內(nèi)緩緩滲出
在巷子里挨操,洗都沒辦法洗,薄薄的丁字褲被扔在地上,臟的不能看,也沒法再穿。
陸向北一路走過來努力夾緊腿,生怕逼里內(nèi)射的濃精淌出來,那客人也不知道多久沒發(fā)泄,精液又濃又腥,量又很多,陸向北實在是夾不住,腿一邁開,濃精就往下漏。客人看他可憐,掏出口袋里的手帕,塞進他半天合不攏的屄,這才將精液堵住。
陸向北拿了衛(wèi)生巾和內(nèi)褲,結(jié)賬的時候不忘給寶寶拿一條巧克力,寶寶從小缺乏alpha的信息素,身體不好,從小到大藥都沒有停過,陸向北自覺虧欠寶寶,哪怕自己生活再困難,對寶寶也很寵。
寶寶是私生子,從懷在陸向北肚子里,就沒有生父的alpha信息素,一直靠的是醫(yī)院里開的人工alpha信息素補劑才勉強活下來。人工信息素補劑價格不算便宜,但也比不上天然alpha的信息素,寶寶從出生起,一直多災(zāi)多難,身體總是不好,幾年前又很不幸生了一場大病,陸向北一度沒有錢給寶寶治病,爺爺病重去世,花光了所有積蓄也沒活下來,寶寶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連寶寶也留不住,陸向北大概會徹底絕望。
寶寶治病要很多錢,陸向北沒有錢,他沒考上大學,至今在火鍋店打工,一年到頭辛辛苦苦也掙不了多少,那點錢和寶寶巨額的醫(yī)藥費相比,完全是杯水車薪,為了給寶寶攢醫(yī)藥費,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只能去賣淫。
賣的第一個是個beta,男人一輩子也沒操過嬌貴的omega,雖然是劣等,但下面有兩個騷洞,將就起來用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陸向北當時剛出月子,下面?zhèn)惹械膫趧倓傞L好,粉嫩的屄口處一道猙獰的疤痕,看著很倒胃口,beta的生殖器長度一般,完全比不上alpha,況且這位beta嫖客性器尺寸很小,玩一玩beta干澀的屁眼還能湊合,用來操水多騷浪的Omega實在是有些不夠看。
beta操了幾下,就嫌他松垮,罵的很難聽,射的他淫屄滿滿當當,撅起的屁股上沾滿青紫巴掌印,beta爽完,又嫌他要價高,屄松成這樣,不值這個價,吵著嚷著要退錢,陸向北正是缺錢的時候,被疾言厲色的嫖客怎么說也不肯退,被揪著頭發(fā)狠狠打一頓,才老實的退了錢。
大多數(shù)嫖客都不溫柔,操屄的動作一個比一個粗暴,出來嫖的,自然不會做前戲,一場性事做下來,弄得陸向北很疼,有時候興致來了隨手甩他兩記耳光,讓他跪著好好挨操。嫖客下手沒輕沒重,幾記耳光甩過去,打的陸向北暈頭轉(zhuǎn)向,沾著精液的臉蛋高高腫起來,運氣不好碰到下手黑的,嘴角還會破皮流血。
Omega臉被甩耳光,奶子更不用提,生過孩子之后,奶子總算長大了一點,鼓出一個白軟的奶包,奶包不算大,一只手掌就可以完全攥住,嫖客從背后操進去時,奶子被操的搖搖晃晃,往下墜,顯得更大了,熱熱的,軟軟的,騷騷的,讓人看著就想打。
狠狠幾巴掌,奶肉被打的左右搖晃,浮上一層鮮艷的紅,Omega因為疼痛,躲著往前爬,肥屄卻緊緊箍著嫖客的幾把,跑也跑不了,往往沒爬幾步又被拽著腳踝扯回來,繼續(xù)打奶光,奶光聲啪啪啪的響。嫖客從背后操他,騎母狗一樣的騎在他身上,Omega腿軟的跪不住,趴在簡陋的床上,兩團紅腫的奶包壓在床單上,擠得變了形。
但就算賣淫賣的這么辛苦,掙的錢也遠遠不夠,陸向北交完卡里的最后一點錢,走出醫(yī)院迷路到一個小巷子想到天價的醫(yī)療費突然崩潰的哭起來了。他哭的傷心欲絕,幾乎要昏死過去,然后一個omega給他遞了紙巾。
omega看他實在可憐,問他怎么了,陸向北崩潰的哭訴,說了很久,斷斷續(xù)續(xù)的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Omega很有耐心,聽他說完后問他要了銀行卡號,陸向北原也沒報太大希望,卻沒想到晚上十點手機收到一條匯款二十萬的短信。
那二十萬來的不明不白,陸向北心里十分忐忑,但寶寶的命更重要,他也管不了太多。
寶寶病好出院后,陸向北繼續(xù)賣淫,想把錢早點還給omega。順便掙寶寶的后期手術(shù)費用。
只不過他沒想到omega和他是同行,他過去送錢的時候,omega正在被客人操,客人有三個,一起弄他,分別填滿他上下三個騷洞,三個客人都是alpha,尺寸駭人,omega被搞得難以承受,滿臉痛苦的眼淚,撞見一臉驚訝的陸向北時更是因為低血糖暈了過去。
……
自從媽媽結(jié)婚后,陸淼特別害怕回家,一直希望在幼兒園多待一會,因為家里有個會打他和媽媽的人渣。
媽媽結(jié)婚也就一年前的事情,陸淼知道那個人渣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因為有一次人渣喝醉了罵媽媽是個生不出孩子的賤貨,自己給他和他帶的那個野種吃的住的,讓媽媽賣淫掙錢天經(jīng)地義。
陸淼不知道什么是賣淫,但他知道什么是野種,一直以來,陸淼就是這么被罵的,很難聽,街坊鄰居都這么罵,罵的他想哭,只能躲進媽媽的懷里,問媽媽為什么自己沒有爸爸。
人渣還試圖當著陸淼的面強奸媽媽,他不知道那是強奸,直到很久之后他才能用這兩個字概括當時的事實。
人渣脫了媽媽的褲子,把媽媽摁在桌子上,桌子很小,堆滿了陸淼沒拼完的樂高,撒的到處都是。媽媽不愿意,媽媽的屁股好紅,有很多印子,人渣抬起手,打媽媽的臉,聲音很響。
媽媽的哭聲夾雜的哀求,求他不要看。他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卻又擔心的睜開。
人渣下面丑陋的棍子擠進了媽媽的屁股,媽媽好疼,喊著輕一點。人渣不理他,繼續(xù)擠,棍子抽出來又捅進去,媽媽被捅的好疼。
人渣沒有工作,天天躺在家里喝的爛醉,醒來就去賭博,輸錢了繼續(xù)喝酒,沒錢了就去打媽媽。
這種日子,直到另一個男人的出現(xiàn)才擺脫。男人聲稱是陸淼的親生父親,因為不知道他才讓他一直流落在外,現(xiàn)在要來接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