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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抱著自己的小娃娃,看著天邊的云彩。
他的孩子已經五歲,可和那些早早聰慧的孩子不同,他知道他的孩子同其他人不同,可他就是忍不住比較。
“寶寶,阿爹和你說,阿爹手里有一魂,是阿爹的阿爹留下的,阿爹給寶寶滋補神魂可好。”
少年的小寶寶還是呆呆地看著少年,眼眸里無喜也無悲,似乎這世間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少年親了親娃娃的臉,“寶寶,為了你,阿爹就是死了都愿意,就是毀了這里也愿意。”
那天,娃娃坐在廟臺之上,卻看見了一個小孩。
比娃娃高了一截,小孩跪在他的腳下,虔誠的叩拜。
“在下永州方十年請神仙救命。”
他似懂非懂的看著小孩不斷的給他磕頭。
他受的香火很多,這卻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信徒。
“請神仙救救我娘,方十年愿永生永世為奴為仆。”
他呆呆地看著這個叫方十年的人不斷磕頭。
方十年磕了很久,足足兩個小時,娃娃一直看著。
最后,娃娃從廟臺上走了下去,一步一蓮花。
“神仙,小神仙?”那個叫方十年的小孩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娃娃歪著頭,“奴……仆……”他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他的阿爹還沒有教過他這個詞的意思。
方十年跪了過去,拉住了娃娃的衣角,“小神仙請救救我娘,求您。”
他皺了下眉,他突然想回到廟臺上去了,不想看這個人。
“求您,我愿意用我的一切來換。”
方十年捉他衣角的手很緊。
他望了望這個凡人,“我,要看,一場煙火,一場最好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