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烏鴉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對對對,你是老板,你說得都對。常野之心里翻了個白眼,扭頭背對著聲源處,不再理會。
任澤看見他的小動作也不在意,將自己的圍巾取下……程野之感覺脖子上多了一絲暖意,抬手一摸是一條圍巾,接著身體被任澤拉著走,“走啦,送你回家。”是任澤的聲音,他悄悄在程野之耳邊道,“小瞎子。”
看見他圓鼓鼓的眼睛里的警惕和疑惑,莫名想到留學時,偶然一次路上遇見的一只瘦小的小野貓,丟了一塊火腿給它,也是這樣看著他的眼神,不由得感到好笑,自以為掩飾得很好的癥其實早就被他發現了,這不,就是為了帶這個可憐的小家伙回家。
撐開傘,男人帶著這只野貓,緩緩步入雪中…
常野之眼里幾乎漆黑,世界安靜下來,只聽見雪打在傘上砰砰聲,腳踩在積雪咯吱作響,鞋子沾多了雪,微微打滑,任澤的步伐同他的一致,造成是自己一個人在走路的錯覺,常野之不由得緊了緊拉著任澤衣角的手。
任澤感覺到常野之的小動作,也沒狠心逗弄,傘塞給了常野之:“拿著。”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靠近常野之的手臂環住了對方的腰,還挺細,這家伙難道沒穿多少衣服,不怕冷嗎?任澤分神想到。
怕冷怕極了還是騎車上班的常野之還好沒有讀心術……
常野之雖然感覺別扭卻還是沒拂了他的好意,有力的手臂讓他有些安心。下次讓自己改這改那還不加工錢時,少咒他幾句吧,常野之想。
也不知走了多久,任澤都打開了手電,兩人終于到了常野之家,家里沒有人,他的老家都不在這個省。
常野之摸黑開了門,猶豫了一下問:“今晚要不要住我這。”他剛剛摸了摸表,已經很晚了,人家畢竟幫了自己,現在雪地里行走不太安全。
任澤瞧著努力睜大眼睛卻還是沒有焦距的常野之,勾起嘴角,“那就打擾了。”
常野之試著開燈,沒電,電纜還是沒有修好,畢竟誰都沒有預料到這場雪。在任澤的幫助下找著了蠟燭,點了不少,總算能讓他看清了些,兩人燒了水簡單洗漱一番便吹滅蠟燭準備睡覺了,由于他這沒有客臥,
天氣很冷,怕冷的常野之不想睡沙發,也不能讓送他回家的老板睡,兩人于是擠在了常野之的單人床上,不習慣有人在旁邊的常野之想悄悄移動身子離任澤遠些,卻被常野之長臂一伸攬在了懷里。
常野之:“!?”
“動什么動,想掉下去嗎?”
“……”常野之本想反駁說自己睡覺很安穩,感受到對方比自己暖和多了的體溫,暖不了自己被窩的某人默默閉嘴閉上了眼,隨便吧,有個暖被窩的挺好的。
感受著懷里乖巧睡覺的人,任澤忍住了想揉對方腦袋的沖動,不是貓不是貓,任澤心里默念。
清晨,常野之迷迷糊糊地將臉往抱著的熱源上蹭了蹭,熱源上下顫動發出笑聲。
常野之:“?”
突然想起床上還躺著個人,猛地睜開眼,蹭的是胸膛,往上看一個不知多少次自己想往上呼拳的俊臉……
常野之的臉扭曲了一下,連忙推開,起身。嘶,好冷,他趕緊將衣服往身上裹。床上幽怨的聲音傳來,“睡覺時還抱得那么緊,醒了就毫不猶豫推開我……”……這種嫖了就跑的感覺怎么回事?懶得理會任澤的逗弄,起身洗漱,給兩人做起了早餐。
等兩人一同來到報社,眾人的注意力都積聚在他們身上,工作之余的八卦在公司里總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報社,更何況不少人昨天下午看見了兩人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