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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色已晚,即使有路燈,但對于常野之來說是沒用的,他只能順從地被任澤帶上了車。聽見身旁的關(guān)車門聲,還沒來得及道謝,便被一股力道推倒在后座上,壓住,嘴唇被吻住,“唔!”。幾乎是被啃咬一樣的親吻,他仿佛嘗到了血腥味,他的手腳都被對方壓制住,反應(yīng)過來后只能扭頭躲開。邊喘息邊問:“任澤?”
“是我。”男人沙啞的聲音響在耳邊。
“你發(fā)什么瘋?”常野之又開始掙扎,“放開我。”
他哪是從小練武防身的任澤的對手,根本掙脫不開。
任澤笑了:“是啊,我發(fā)瘋,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你給操了,讓你下不來床,哪都去不了。”
“你有病?”常野之差點(diǎn)被任澤的話給氣笑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敢去推殺手?如果他刺殺不成把你崩了怎么辦?”任澤那是看見那一幕簡直心跳都要停止了,他真的后悔把常野之帶到這里來了。
常野之沉默裝死,他確實(shí)沒想過后果,但主角不能死,他是知道的。
“開車。”任澤對前面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司機(jī)冷聲說道。
任澤見常野之沉默,借著外面的燈光,觀賞起他朦朧的面容,眼鏡在常野之掙扎時掉在了地上,漂亮的眼睛展露出來,此時正不安的動著。任澤低頭輕輕地親了上去,一路向下,輕聲說:“常野之,我喜歡你。”
常野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頭想看看這家伙是不是喝醉了。可什么也看不見,這該死的夜盲癥。
可任澤卻因?yàn)樗难凵穸d奮得發(fā)抖,他又忍不住吻上常野之已經(jīng)紅腫的嘴唇。
“任澤!”
“在呢。”聲音更沙啞了。
“……”常野之感受到抵著自己腹部漸漸硬起來的物體,深吸一口氣,“你冷靜點(diǎn)好不好,我只當(dāng)你是我朋友。”
“我不想做你朋友。”然后又開始動手動腳。
“……”
常野之好說歹說才將他自認(rèn)為喝醉了的任澤從自己身上勸下來,揉了揉脹痛的手腕,離得任澤遠(yuǎn)遠(yuǎn)的,直貼車門,要不是現(xiàn)在看不見,早就給這發(fā)瘋的家伙一拳了。
任澤笑瞇瞇地瞧著常野之氣鼓鼓卻不敢發(fā)作的模樣,心里開始謀策怎么搞定家里那群老頭,再將常野之搶回家。
最后任澤沒再刺激他,讓常野之成功回到家中。
之后的日子似乎又回歸了常態(tài),只是多了個追求自己的好友,除了天天早晨在家門口送花表白,證明那天晚上說的不是醉話外不知道在忙什么,倒也沒給他造成太多困擾。
至于為啥主角攻會看上自己,他也是無法理解,只能求完成任務(wù)后系統(tǒng)不要懲罰,直接魂飛魄散就行。常野之:心累。
某日傍晚,常野之準(zhǔn)備騎車離開了報(bào)社,取車中途被三個便服的陌生人攔了下來。
“你好,有什么事嗎?”常野之皺眉問道。
“常先生,我們將軍想請你與他共進(jìn)晚餐。”領(lǐng)頭一人語氣恭敬的說,態(tài)度是不容拒絕。有種如果他拒絕大概下一秒就會被綁上去的錯覺。
常野之只知道一個將軍,凌榮睿,除了宴會上那一次,兩人沒有過交集,他找自己干什么?至于故事線里有沒有這一段什么的,常野之已經(jīng)躺平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