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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澤沉默,唇舌吮吸皮膚的聲音和緊貼常野之臀部滾燙變硬的肉棒代替他本人回答。
床上兩人在夜色中劇烈交配,讓床都跟著晃動起來,嘎吱作響。
一夜春宵,床單上沾滿了兩人淫亂的證據。
第二天,任澤頂著帶有青紫的傷痕的俊臉走進報社,雖然狼狽但臉上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幾個員工聚在一起討論,“老板是跟人打架打贏了嗎?”“嘶,那打挺狠啊,嘴都破了。”“可誰敢打他啊?”……突然有人發現 ,“哎?野之怎么沒來?”“難道是!”……
于是報社里傳出某員工因受不了老板壓榨半夜找老板打架打輸住院的故事。這群正事不干的家伙發揮自己出色的專業技能將這個故事渲染得是可歌可泣,仿佛就在現場觀看一樣,甚至還流傳了出去。
導致后來常野之來上班時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敬意與佩服,常野之:這群人又是什么毛病?
“打架?”凌榮睿聽著手下的回報,冷笑一聲。本來想約常野之吃飯,沒想到對方不在,還聽到了這樣一個消息,他可不相信這個說法,
他的看上的青年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任澤之后的幾次拜訪都被拒之門外,等常野之恢復過來后也沒去上班,溜去逛街了。他上輩子這輩子的處男身被一個男人奪走,他還給這男人打工?!工作什么的,去他的吧!
穿行在街道上,當鋪、咖啡廳、郵局、影院……中西式店鋪混合雜亂的立在街邊,帶有濃厚的這個時代的風格,常野之隨意的走著,他到這里的這些年也沒怎么仔細看過這些地方。
路過一個頂著瓜皮帽抽著旱煙袋的老者的洋煙攤,進入了一個茶樓,一個說書的拿著把扇子手舞足蹈在臺子上說著什么,小二穿行在各桌之間。
常野之找了個空桌坐下,不過離得說書的有些遠,他也不在意,只是來瞧個新奇,抬手招來了個小二叫了壺茶和小碟瓜果。
說書的口中講的是常野之那個位面沒有的,一個病弱卻能大殺四方,震得蠻夷聞名色變的將軍的故事,現在正在講他歸京見天子卻發現自己情投意合的青梅成了天子的皇后,兩人在御花園里隔著花叢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聽得眾人唏噓不已。
常野之也聽得投入,就連身邊多了個人也沒發現。等他轉頭想給自己添茶,一只修長的手提前取過紫砂壺替他續上了,抬頭看去,正是一身常服的凌榮睿。
想起任澤的話,盡管不太相信但還是臉色僵硬了幾分,經過任澤那件事,他對這些主角就抱有不小的警惕了。
“凌將軍,好巧。”常野之小聲道。
想到最近幾天,任澤明里暗里向自己宣誓主權和警告加上常野之的不自然的表情,凌榮睿深邃狹長的眼眸微瞇。
“常先生,我是想來約您去看電影的。”凌榮睿假裝什么都沒察覺,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常野之的耳朵被熱流吹得癢癢的,他不自在地偏了下頭。沒看見凌榮睿好似要吃了他一樣的眼神。
“謝謝,不過……”常野之本想拒絕但在凌榮睿目光的注視下,將話咽了下去。“好吧,打擾了。”又暗自懊惱自己的不爭氣。
常野之跟凌榮睿走得快,于是常野之錯過了說書的話:“只見皇后拭去了淚水,恭敬叫道‘常將軍’,人人只道他常家少爺、虎將、常大將軍,這些年來也就只有他的青梅才喚他的字,野之。但是以后再也聽不到人喚他野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