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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野之疑惑又警惕地看過去。
一道小黑影跳了進來,安靜無聲。
“啊,是你啊,小黑貓。”常野之放松了下來,蹲下來向小黑貓招手,“來這里。”
小黑貓聽話地走了過來。常野之想去摸摸黑貓,但它像是聞到了什么令它厭惡的味道一樣躲開了他的手,炸毛了。
常野之一愣,隨即想起自己的手剛剛接觸到晁白的精液只是擦干凈了還沒有洗。“抱歉。”常野之對這個有靈智的小貓道,然后叫來了熱水洗手。
在常野之找小二要熱水時,匡鴻羲在房間里陰測測的看著在床上沉睡的晁白,思索著要不要現在就弄死這個敢肖想他的未來皇后的人類。
匡鴻羲回去后,天天都在想念常野之,甚至在夢里遇到了幾次,嬌小的人類被自己巨大的獸身壓著操弄,對方俊逸的臉龐上因為自己染上了一層少見的欲色,令獸血脈僨張。
一處理完那邊的事情,他就循著自己在常野之身上留下的印記跑了過來。
想到自己派手下調查的事,床上這個人是常野之的從小養大的人,為了常野之,他就不得不放過這個殺人的想法,匡鴻羲盯著晁白的脖子,殺意涌動。
常野之洗過手,小黑貓嗅了嗅,才勉強接受了他的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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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門里,一位灰袍老者健步如飛地走向一個法陣前,在法陣前的凹槽內放入一個中等靈石。一陣并不刺眼的白光閃過,法陣里多了一個青年,勉強能站穩,臉色蒼白。
正是晁白,此時他心情不是那么美好,他總覺得常野之在躲著自己,難道他發現了什么嗎?而光是想象常野之對自己厭惡的眼神,一股鈍痛便從心上傳來,可是……晁白深吸一口氣,壓下各種負面情緒,師父啊,你怎么能讓我不愛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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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野之確實在躲著晁白,也躲著常元。
此時的他送走了晁白,告別了墨贊。就一路朝東走,他以為是自己的想法,其實是匡鴻羲在使用暗示,大陸東方是妖界的地盤。
一路上風平浪靜,其實是匡鴻羲一直在釋放氣息,就算是妖都還維持著弱肉強食的叢林規則。感受到這股強者威壓沒有妖敢去觸霉頭。
常野之老遠望見了遠處高懸的瀑布,遠望去,像一條白帶子掛在山上,水流從山上傾瀉而下,當真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走進了看,瀑布下面遠處的潭水倒是平靜,清澈見底。
他想下去洗個澡,這往東的路上其實沒怎么洗,全是用的清潔術。這荒山野嶺的,大概沒有人來吧。
放下窩在懷里打瞌睡的小黑貓,褪去了衣物下了水,常野之感覺炎夏的燥熱都被這冰涼的潭水壓下去了。
荒山野嶺自然是沒有什么人的,但是卻有只色貓隱秘的偷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脫衣,露出漂亮的背脊,在陽光下白得如玉。
他的視線緩緩往下滑,正巧常野之正在彎腰褪去褲子,露出了臀縫里粉嫩的菊穴。匡鴻羲身子一僵,用爪子搭上了鼻子,生怕下一秒就要丟臉流血了。真想現在就把他辦了啊,匡鴻羲舔了舔嘴唇。
正在匡鴻羲胡思亂想時,常野之拿起岸邊的外袍快速套在了身上。“誰?”常野之低聲斥問。
一身黑紫袍,領口繡著金絲花紋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面容莫名的熟悉。
“師父。”男人帶著邪笑,用常野之過分熟的嗓音喚道。
常野之瞳孔猛縮,“是你!”
沒錯,來人就是褪去了偽裝的百里無,眼里滿是勢在必得,他看上的人就一定要得到,而且可以借機威脅晁白,兩全其美。
常野之隱約記起了一些故事線的事情,他猜測問道:“百里無?”
“認識我?”百里無挑了挑眉。
“你要干什么?”常野之冷然道,“戲弄我很有趣?”
“戲弄?”百里無感到好笑,抬腳朝常野之走去,“等下讓你看看叫不叫戲弄。”